“確實,他沒把我們怎麽樣!合同也是真的,是一份貸款協議,期限也到了,只不過現在一下周轉不開。本來,我已經和出資人談好了,可以往後推一推,誰知道他反悔了,哎!其實也正常,誰讓父親出了那麽大的事呢。”寧藝語歎息地說。
“你看,我沒瞎說吧!”
“沒瞎說?那我進門時看到你的人調戲人家前台小姑娘算什麽?正常搭訕嗎?”牛奮鬥沒好氣地說。
“媽的,幾百塊錢雇來的東西就是不靠譜”平頭小青年憤恨地說,馬上解釋:“恩人,抱歉,這是我的錯,我的人手有限,就七八個,為了壯聲勢,我那個獄友花錢雇了點,我一再叮囑他們不要亂動,哎。回頭我一定收拾他們。”
“不用了,回頭不要問我要醫藥費就行。”
平頭小青年看到牛奮鬥凶狠的樣子,頓時醒悟,怪不得恩人吼了一句那群小弟全灰溜溜跑了,原來是已經交過手了。不由得心裡佩服,他見過的狠人多了去了,但見到今天這場面還敢動手的,一隻手就能數過來。怪不得能把那麽凶殘的家夥給弄死,原來是有大本事啊。
“恩人大哥,雖然我今天做錯事了,但是我還是很高興,因為我終於找到你了。我謝謝你替我報了殺父之仇!”
說完,跪倒就磕了起來。
牛奮鬥一把就拉起來說:“別叫我大哥,你看著就比我大。也別整這些沒用的,你要是真的念著恩,就老老實實回答我的問題。”
“恩人,我沒有不老實啊”平頭小青年委屈地說。
“你知不知道,如果我再晚來一會,你可能就是殺人犯了知道嗎?”牛奮鬥冷峻地說。
“什麽?怎麽可能?”
牛奮鬥撇了一眼,忽然發現屋裡還有個比較隱蔽的攝像頭,就問寧藝語:“辦公室還安監控?”
“我料到父親一出事以後,肯定會有不少麻煩,剛安的。”寧藝語不好意思地說。
“能用嗎?”
“當然能了,不能用我安它幹什麽。”
“那好,你把監控調出來,你們自己看看,我也想看看。”牛奮鬥說。
寧藝語等人不明所以,打開桌上的電腦,翻出監控。當畫面開始播放的時候,在場的人全傻了。因為在平頭小青年進屋不久,拿出合同剛剛聊了一會,張小潔和寧藝語突然像看到什麽恐怖的景象,全部驚得站起來靠在書櫃上。從那一刻,時間就停止了,直到牛奮鬥闖進屋之後。。。。。。。
“那不是我,那不是我!”平頭小青年驚呼道,他也是個大老爺們,最看不慣的就是娘們唧唧。
“廢話,我知道不是你,不過你惡心到我了,所以才揍你的”牛奮鬥轉頭問張小潔:“你們到底看到什麽了,那麽害怕?”
張小潔和寧藝語努力回想,卻毫無所得,都回答說:“記不起來了!”
“他身上是什麽東西,是鬼嗎?”張小潔怯聲地問。
“大白天哪個鬼敢出來,我覺得,是妖!”牛奮鬥也不藏著掖著了。
“什麽,妖?”三個人都嚇了一跳。
“說吧,怎麽回事,你還要說和你沒關系嗎?”牛奮鬥逼視著平頭小青年問道。
“我真不知道啊,恩人啊,你想想,我瘋了讓妖精上我身?我要是敢騙您,不得好死。”小青年既害怕又委屈地說。
牛奮鬥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裝出來的,就問:“姑且信你,你好好回憶一下,在這之前,有沒有發生過什麽奇怪的事?”
“我想想,我想想,奇怪的事”平頭小青年仔細回憶了許久,還是一無所獲:“恩人啊,真沒什麽奇怪的事啊!”
“看你氣色有些虛啊,是今天才如此的,還是來之前就這樣?你是不是玩女人了?”牛奮鬥打量著平頭小青年問。
小青年表情突然很尷尬,掩飾道:“沒沒有!”
“有就是有,你以為騙得了我?你可以啊,都快把自己抽空了,真舍得下本錢,很過癮吧?”牛奮鬥嘲諷道,他看的出來,此人面色淡白,是氣弱之相,而且舌齒紅,形瘦,苔少,是腎氣不足之像。他這個年級,除非割了一個腎,否則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暫時的縱欲過度。
張小潔和寧藝語聽到聊這麽汙的話題,眼神都有些躲閃。
“恩人,我錯了,不該瞞您,昨天晚上我確實和一個女人在一起,是我那位獄友給我找來的,說是要犒賞我,我。。。。。。”小青年說到這裡,眉頭忽然一皺:“媽的,恩人,我想起來了,昨天我們就來了一次,然後我就感覺昏昏沉沉的,特別累,睡了很久才醒來,這算不算奇怪的事啊?”說著說著更驚訝了:“對了,我想起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和剛才我說話的聲音好像啊。”
“色字頭上一把刀,哼,現在明白了吧?”牛奮鬥罵道。
“媽的,敢玩我,還兄弟呢,我弄死他去”說完,平頭小青年氣衝衝地就要往外走,被牛奮鬥喝住。
“等會,他不一定知道,這種事應該是那個幕後指使人安排的。你先跟我去我的家,我得好好查查那是個什麽玩意。還有你們倆,也一起去,我可照顧不過來這麽多人。”牛奮鬥安排道。
“奮鬥,真的是妖嗎?”張小潔問道。
“不確定,回去再說。”
“她把我們怎麽了?”
“還能怎麽,吸你們的精氣唄。 ”
張小潔和寧藝語同時大驚。
“放心吧,現在應該沒事了,走吧。”
張小潔開車,栽著其余三個人一起來到茶社。
郭青青見一下來了這麽多人,小聲笑著說:“還是第一次見你邀請大美女上門啊,開竅了?”
“有正事,白毛呢?”
“在包間和老先生下棋呢!”
“你先把他們帶到我屋去。”
郭青青領著眾人上了樓,牛奮鬥則跑進包廂,白毛和酸老西吵的真熱鬧,白毛手快,總愛偷棋,老西兒眼尖,總能看到,這倆人下棋,不吵個天翻地覆是停不下的。
“白毛,尼奶奶的,又動俄的棋,尼要臉不要?”
“誰動你的棋了,老大不小的人了,怎張嘴就胡說呢?”
“胡說尼姥姥個腿,尼看看尼剛才挪的是個啥,是象,象一共能跳的就那麽幾個地方,尼看看尼挪的那個地方它能跳過去嗎,啊,插上翅膀都飛不過。這把尼輸了,重來。”酸老西氣憤地把棋子推亂。
“你才耍賴呢,肯定是你看見要輸了,故意的,算了,讓你就讓你,誰讓你是老人呢,重來也不怕你!”
“別玩了,有正事”牛奮鬥上前把棋盤推開。
“怎了這是,挨揍了?誰啊,你說,哥們給你報仇去。”白毛見他著急的樣子問道。
“遇到妖怪了!”
“什麽?”白毛和酸老西同時驚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