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喲,我的個祖奶奶,您就不能換個地方掐嗎?都快掐掉了!”賀立雞群吃痛,連忙求饒道。
紫蕊掐的力氣更大了,狠狠道:“就是要掐掉,正好有雞肉下酒吃!叫你老是調戲我!”。
“不是雞肉,是、是鶴肉!”賀立雞群被掐得眼淚都快射出來了,卻不是不能容忍別人說自己是雞,這是作為鶴的尊嚴。
老板娘心中大喜,她原本估摸著,華無真最低價位會是一百五十萬兩白銀,哪知道會是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一百萬兩白銀,這多省下來的五十萬兩白銀,都可以把隔壁的賭場給買下來,這樣就是青樓、賭場一條龍服務呀!
老板娘連忙給華無真滿上美酒,自乾三杯。
而華無真,卻想著,有了這拿到手的一百萬兩白銀,也不需要去參加什麽比武相親了。
再說自己滿腦子,都是日思夜想的華無情,如果真把全國首富千金給取了,還怎麽去面對人家黃花大閨女?
華無真想到這次來揚南城,真是不虛此行,不僅有了一百萬兩白銀在身,而且多了六個得力兄弟,自己當上了揚南城的江湖帶頭大哥,更爽的是,華無真在“方丈系統”的鼎力獨幫助下,獲得了“洪荒炎神套裝”中的“洪荒炎戒”、“洪荒炎劍”、“洪荒炎龍”,一旦集齊了“洪荒炎神套裝”,還會有新的組合神技產生,一想到這些,真是嗨到爆!
華無真在老板娘的“照料”下,也是連飲多杯,打破了自己的最高飲酒記錄。
時間過得很快,眾人一席宴罷,便各自找了一個揚南城鄉下,去打聽傳說中神醫的存在了。
紫蕊自然是陪伴她的情哥哥,華無真了。兩人準備好隨身銀兩,由於華無真稍稍有些酒醉,便高價叫了一個車夫,上了馬車,朝著揚南城東邊的東豬村,揚長而去。
一路上,馬車行走的十分暢快。
車夫是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小夥子,他一眼就認出了華無真,乃當今揚南城的帶頭大哥,就連官府,都得讓華無真三分,
“客官,請問您可是當今揚南城帶頭大哥,火英雄?”車夫邊駕馬車,邊問到。
華無真稍稍有些酒罪,自從打敗紫聖龍男後,就被揚南城的老百姓,左一個帶頭大哥,右一個帶頭大哥的呼喚,直叫得他飄飄欲仙。
華無真清了清嗓子,回道:“正是,車夫小哥有何貴乾?”。
在確認身份後,年輕車夫有些激動,道“火英雄,當日您逆轉黑衣俠,我就在現場觀戰,那一架打的,可真叫一個爽,沒想成,您竟然連揚南城的惡霸紫聖龍男,也打爆了,成了新的江湖帶頭大哥!這可真叫人難以置信,我們全城的老百姓啊,沒有哪一個不替您感到高興了。”。
華無真之前隱約聽到過一些關於紫聖龍男,在老百姓心目中的形象,但為了能再次聽到別人對自己的膜拜,假裝不知道,裝逼道:“為何?”。
“駕!”年輕車夫揚起馬鞭,俊馬奔騰,興奮道:“您可不知道,這紫聖龍男,仗著自己武藝高強,帶領著它的海龍幫,橫行市裡,哪一個揚南城的老百姓,沒被它欺負過?”說到這裡,年輕車夫咬牙切齒,看來他和這個紫聖龍男,也有過一些過節。
華無真好奇道“既然它如此霸蠻,那為什麽官府不治治它了?”。
“官府?哼!”年輕車夫就是一聲冷哼,“官老爺和它蛇鼠一窩,根本就不管它。而且紫聖龍男仗著自己本事過人,
之前想要治理它的官老爺,都被它暗殺了,新來的,要想保命,就得乖乖得聽他話,否則也是活不過明天,而且會死得很慘,因為之前的官老爺,死了後頭顱還被它掛在了城牆上面,暴曬了好些個日子,都沒人敢去取,爬滿了蒼蠅。”。 華無真聽到紫聖龍男曾經做過的這些令人發指的行徑,酒已經醒了一大半。
“幸好火英雄您來了,打死了這個狗日的。咱住的那條街上的街坊,有的還家裡掛上了燈籠,表示慶祝。”車夫說到這裡,情緒有些個激動,看來以前被紫聖龍男傷得很深。
紫蕊在一旁抱住華無真的臂膀,替華無直取得的成就,萬分高興,問到:“那小哥你,是怎麽慶祝的了?”。
“嘿嘿, 我?說了您要別見笑……”年輕車夫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道:“我把原來關羽的門神像給撕了,請了個畫畫的,畫了火英雄,貼在我家門上,當門神。嘿嘿,火英雄,您可別介意,我是打心眼裡崇拜您!”。
華無真淡淡一笑,心想“我去,我都成了門神,這豈不是成了歷史人物?”。
“還真別怪我,要怪也不能隻怪我一個,咱那條街上,有好幾家人,都把關公的畫像,換成了您,因為火英雄,就是我們揚南城老百姓的守護神!”。
一路上,有說有笑,時間過得很快,就來到了揚南城東邊的東豬村。
“火英雄!再會!”年輕車夫興奮得向華無真握了個手。
紫蕊連忙從之前準備好的大錢袋裡,掏出一兩銀子,說:“和你聊天很開心,不用找了!”。
年輕車夫連忙將銀子推了開去,死活都不要,道:“火英雄就是我們揚南城百姓的大英雄,我怎麽能收您的銀兩了?如果您今後需要馬車,我就住在揚南城青樓背後的小街上,我叫二狗,隨時都能來找我,再會!”。
說罷,年輕車夫怕紫蕊將錢強行給他,連忙駕馬車,匆匆離去,一路上,還吹著口哨,心情十分愉快。
“看來這錢還花不出去了……”華無真望著車夫遠去的背影。
紫蕊一巴掌拍在華無真結實的胸肌前,嬌嗔道:“我的個傻哥哥,錢花不出去,還不好啊?”。
華無真一把抓住紫蕊的手,一本正經道:“作為行俠仗義的火英雄,我怎麽能貪圖老百姓的錢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