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晟熙自藥市回來就琢磨那連枷的改良,拿了一長一短的木棍用鐵鏈接在一處,每日就拿這長短棍對戰草龍。 初期被那草龍打得狼狽不堪,清澄清慧趙淳熙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忍不住指點了一二。漸漸的趙晟熙摸透了長短棍的特性,磨煉出一套棍法。到最後那草龍還沒到符紙時間就被趙晟熙屢屢打散。
到了這個時候,符紙也用完了。逍遙子又給了一疊符紙。
不過,這批符紙點燃後,召聚成的不止是草龍,還有虎獅鷹蛇等凶獸,組成材質也從草木到土石。
師兄們在邊上看趙晟熙練功之時,都沒注意到場邊上有個石碓裡煨著鵪鶉。
趙晟熙練功之前,都會去山腳下三叔的攤子上買兩隻殺好的鵪鶉,試著開始煨。等廢了二十余隻鵪鶉,打敗了草龍,終於也煨成了鵪鶉。
挑了空閑,趙晟熙去盧家寨也不說啥,拉了月娘,在附近尋了個風景秀麗的地方,拿出預先準備的材料,要做泥煨鵪鶉。趙晟熙撿了幾塊石頭壘了個小石窯,撿了枯枝,生了火,就去溪邊抓了幾把青草和在泥裡。
月娘好奇問:“晟哥哥,你這是要做啥?”趙晟熙神秘地笑了笑:“泥煨鵪鶉。”包好了鵪鶉,趙晟熙摸摸石頭,看了看窯裡地面的土,覺得可以了。就把炭火熄了,把石窯推倒壘做一堆。
“晟哥哥,你好厲害啊,還會做這個。”
聽了月娘表揚,趙晟熙覺得自己這些日子的辛苦鑽研泥煨技術,有了回報。才想著,就聽月娘說:“可惜,不是在寨子裡,要不然我可以給你煲湯喝。”
趙晟熙心下暗暗得意:拉你出來,就存著不給你機會煲湯的心思。當然,這個話趙晟熙可沒敢說出來。
泥煨鵪鶉是靠熱力慢慢煨熟,大約需要半個時辰。趙晟熙早就有了安排,拉了月娘說:“我看山坳上的荔枝龍眼都快要沒了,我們去摘一些來吃罷。”
月娘聽了,亮了眼睛點頭。去寨子取了籃子,就和趙晟熙去了盧家寨果園。趙晟熙幾下爬上果樹,月娘在樹下指揮:“這邊,那邊。”趙晟熙爬上爬下,隻選最大最好的摘了丟下,月娘在樹下接。歡聲笑語灑滿整個山坡。
摘得差不多了,趙晟熙提著沉甸甸的的籃子,跟著月娘往回走。
盧月娘一路走一路唱歌,順手還摘了些野果,籃子裡紅黃黑紫,煞是好看。兩人開心地回到盧家寨外,這時,泥煨鵪鶉也熟透了。
敲開泥殼,一股清香彌散。月娘小心地嘗了一口,趙晟熙緊張地問:“好吃麽?”月娘故意沉了臉不說話。趙晟熙心裡一陣發慌,難道又搞砸了?看見趙晟熙一臉的不安,月娘笑了出來:“好吃的。”然後溫柔地補了一句:“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了。”
“真的?!”見月娘點了點頭,趙晟熙感覺自己做成了一件很偉大的事,心裡很是自豪。
“那我以後天天做給你吃好不?”趙晟熙有些扭捏,小心翼翼地試探。月娘點頭:“嗯!”
趙晟熙心中一陣狂喜:太好了!月娘答應跟自己過日子了。便歡天喜地地去洗果子。其實月娘並沒在意趙晟熙話裡的真實含義。
看月娘吃完了鵪鶉,趙晟熙拿出帕巾溫柔地給月娘擦手,剝了一枚荔枝送到月娘嘴邊,月娘輕啟朱唇玉齒,咬了一口。趙晟熙看著手上那帶著月娘齒印的荔枝,有些癡癡地送進自己的口中。吃了才覺得有些不好意思,沉默了下來。
趙晟熙手上拿了果子往嘴裡送,也不知道吃的是什麽,果子什麽味道。心思全在月娘那邊。
盧月娘看了覺得這趙晟熙今天有點怪。
盧月娘元神空間裡的魯嶽峰見了這般情景,不禁扶額感歎:這月娘真是純潔如白紙一般啊。這麽明顯的表示,月娘居然沒有明白。趙小帥哥,可是在求愛了哇。自己雖然沒泡過妞,但是泡妞的書沒少看過。看來還是我來推動一下吧。
盧月娘呆了一下,似乎明白了什麽,不時拿眼偷偷看趙晟熙,默默地吃著果子。一時間,一股莫名的情緒在兩人之間醞釀了起來。
趙晟熙注意到月娘的唇邊溢出朱紅的果汁,舉起帕子要擦,月娘也是在想著心事,見帕子靠前,本能的一縮。
“別動,我給你擦一下。”趙晟熙伸出另外一手輕輕地扶上月娘秀麗的臉龐,湊了過去。
月娘撲閃著大眼,不再躲避,還沒反應過來,自己的雙唇被溫潤熾熱給包圍。聞到趙晟熙的呼吸,是那麽的好聞,心裡一陣悸動,有什麽在身體裡蕩漾開來,溫暖美好。月娘順從地閉上了雙眼,軟了身子。
趙晟熙本是要給月娘擦果汁的。只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怎麽就這樣吻上去了。吻上月娘瑩潤的朱唇,從未聞過的氣息,香甜美好。
月娘的剪水雙眸,霧蒙蒙水潤潤,清純中透出嫵媚。趙晟熙心中升起狂潮,恨不能一口吞了月娘。
摟過月娘,輕含朱唇,無師自通,扣齒入關,攫取了月娘的丁香舌,貪婪地索取, www.uukanshu.net 香滑津濃,混合著果子的清香,在趙晟熙的舌尖綻開。趙晟熙已經忘了身在何處,隻覺得靈魂飄飄蕩蕩,直往那虛無縹緲處飛去。
也不知過了多久,趙晟熙才清醒過來,松了口,望著懷裡的月娘,鄭重地說:“我要娶你!嫁給我!”
月娘閉著雙眼,臉泛紅潮,呼吸急促,散發出蜜糖一般的甜香。聽了這話,隻微微地點了點頭。
趙晟熙看了,不禁食指大動,忍不住又抱了一通狂啃。
等到氣都喘不上了,趙晟熙才松開月娘,將自己貼身帶的玉佩摘下,掛在月娘秀美的脖頸上:“這是我從小帶著的,它是我給你的信物。”這時的趙晟熙早已經下了決心,非娶月娘不可。直到今天終於說了出來。
盧月娘這才睜開眼,握在手裡,玉佩帶著趙晟熙的體溫,溫熱直往心裡鑽。又羞紅了臉。
月娘松了領口,將玉佩放進去。從松開的領口,趙晟熙撇見一抹白嫩曲線,頓時熱血上湧,一陣頭暈目眩。
“去哪裡?”失神之間,趙晟熙被月娘拉著走。
盧月娘回頭橫了一眼:“跟我走就是了。”
趙晟熙又是一陣失神:顧盼之間,也有這等風情。真是個迷人的小妖精啊。我願意被迷,嘿嘿嘿嘿。
迷迷糊糊地到了盧家寨的祠堂,月娘卻沒進自己的房,而是指著祠堂中的桌子,對趙晟熙道:“搬開。”
“啊?”趙晟熙雖然不明白月娘這是要做什麽,但是月娘叫搬那就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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