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點剛過,五個人考察完那個地塊開車過來了。他們找到包房後走進來,按照蔡洪生安排的位置一個個坐下來。三對夫妻坐在一起,三個女孩子坐在靠門的另一邊。
他們坐下不久,另外兩個女孩子前後腳也都到了。
先進來的是丁靜雯。她是見過大世面的女孩子,而且是市政府秘書,馬上又要當市旅遊局副局長了。所以,她走到包房門口,看見裡面坐著七個人,除蔡洪生外,都是陌生的俊男靚女,盡管也有些意外,卻表現得十分鎮靜。
她微笑著走進來,把本來就豔光滿室的包房照得更加大亮起來:“哇,高朋落座啊。”
蔡洪生趕緊站起來,指著鄧嘉嘉旁邊一個空位說:“來,丁秘書,坐這邊。”
“啊?”高朋們都驚訝地“啊”出聲來。既為她豔麗的容貌和高貴的氣質驚歎,也為她這麽年輕就是市政府秘書而感慨。
蔡洪生對大家介紹說:“她現在是市政府秘書,馬上要當市旅遊局副局長了。她叫丁靜雯,丁秘書。”
丁靜雯氣度不凡地款款落座,然後衝大家點頭微笑。
孫莉莉靜靜地打量著她,心想她的年齡和長相跟我三年前差不多啊,隻不過我三年前還是培訓學校的副教導主任,她卻快當市旅遊局副局長了。她副處,我那時是副科,比我整整高了兩級。好在我現在已是正處,反而比她高了一級。
她真是個嬌豔迷人的女孩子,就是我看著,也很喜歡,也要多看幾眼呢。怪不得洪生喜歡她,與她有曖昧關系。但她如此鎮靜,仿佛什麽事也沒有發生過一般。她究竟跟洪生有多深的關系呢?孫莉莉還看不出來。是因為她是個能乾的女領導,善於隱藏內心活動和感情波動,還是真的沒有什麽事情呢?
這時,門口又出現了一位幹練標致,清爽端莊的女孩子:“啊,這麽多人?!”
蔡洪生沒有告訴她們總共請了多少人,隻說讓她們來跟他的嬌妻見個面。所以,沙盛蘭以為隻有三四個人,沒想到整整坐了一桌子人,她感到很是意外。但她畢竟也是個什麽世面都見過的美女記者,所以落落大方地走進來,找了個空位就坐下來。
蔡洪生也是禮貌地站起來給大家介紹:“她是右河晚報的美女記者沙盛蘭。”
剛介紹完,沙盛蘭就站起來,禮貌地衝大家鞠躬致意:“大家好,很高興認識這麽多的帥哥美女。”
“坐下。”蔡洪生衝她壓壓手說,“這裡都是自己人,見面認識一下,吃個便飯,隨便一點,不要搞得太嚴肅。”
孫莉莉看著標致耐看的沙盛蘭,心想,這個美女記者,洪生又是怎麽跟她搭上關系的呢?網絡上,還有那個來興北向她反映情況的神秘人物,把他們的關系說得很深,很嚴重,說男女之間的事情他們都幹了,而洪生卻又百般解釋,矢口否認。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呢?
這時,一個服務生走進來問:“可以上菜了嗎?”
蔡洪生說:“稍微等一等,現在是五點十六分,我們要先說幾句話,到五點三刻上吧。你現在把門給我帶上,先出去一下。”
女服務生呆呆地看著桌子上六個模特一般的美女,三個明星似的帥哥,驚訝得許久才反映過來,帶上門走出去。
蔡洪生坐在那裡說:“我們先互相認識一下。呃,坐在我身邊的,就是我的老婆大人孫莉莉,她是興北市招商局局長。”
丁靜雯和沙盛蘭的眼睛一下子睜大了。丁靜雯快言快語地說,“真是名不虛傳啊,都說蔡市長的愛人特別漂亮。今日有幸一睹芳容,
果真驚為天人,比我們想像的還要年輕漂亮啊。”孫莉莉竟然也微微紅了一下臉,回敬說:“丁秘書,你比我更年輕漂亮啊,而且還出息得更早呢。”
包房裡其它人都笑了。
沙盛蘭也不甘落後,畢竟是見過世面的記者,說起話來非常得體:“兩位美女領導,都是我們女孩子羨慕和學習的榜樣啊。”
蔡洪生再給丁靜雯和沙盛蘭介紹龔蓓蕾夫妻與唐貞貞夫妻,還有鄧嘉嘉。大家認識後,蔡洪生才說明今晚聚會的目的:“呃,今晚,我與老婆大人把大家邀請過來,是公私兼顧,一舉兩得。”
包房裡的帥哥美女都不出聲,一眼不眨地盯著蔡洪生, 像聽會一樣認真地聽著。
“公,是我出於工作考慮,怕再次發生官商勾結、坑害百姓的事情,把兩家有實力的房產公司引薦過來,參加馬上就要進行的中山北路C1地塊的二次競拍。把小鄧請來,是因為她是這塊地塊的競拍主持人,對這個地塊比較了解。剛才,她把兩家房產公司的董事長總經理帶去看了現場,介紹了情況。兩家公司還有什麽不明白的地方,就與她聯系。把小沙請來,是要她繼續跟蹤采訪報道好這次競拍活動。而把丁秘書請來呢?也是有‘公’的目的的。”
丁靜雯不理解地仄耳聽著:我與這“公”搭什麽架呢?蔡市長還真會找理由啊。
“這兩家房產公司的負責人,對右河的地理人文等情況還不太了解,所以希望丁秘書給他們介紹一下。最好能讓他們來右河旅遊,或者帶領他們的員工一起來右河旅遊觀光。”
“是嗎?”丁靜雯這才醒悟過來,高興地說,“蔡市長,你這是在為我們右河市旅遊局做宣傳工作啊。”
“你說說,我這不是為公是什麽?”
“嗯,沒錯。”丁靜雯對蔡洪生更加佩服得五體投地。
她心裡暗想,蔡市長跟陳市長就是不一樣啊。陳市長一直要跟我見面,見面後,一開口就不離男女方面的本行,一句工作的話都不說,搞得我好煩好怕。唉,虧他還是個正市長呢。
“而私呢?”蔡洪生突然嘿嘿地笑了,笑得大家都有些莫名其妙。
隻有孫莉莉知道他為什麽怪笑,所以在桌子底下偷偷踢他的腳,意思是你說就說唄,這樣曖昧地怪笑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