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利用她,蔡洪生沒有具體說,龔蓓蕾也沒有問。她實際上只是把她當作今天約他過來的一個理由,先名正言順地說出來,作為後面就要發生的曖昧情事的過度,所以她應諾說:“好吧,我聽你的。”
蔡洪生說:“我想這件事,還是看發展情況再說。”龔蓓蕾馬上轉入今天必須要跟他說的事情上來,她畢竟是董事長,要做決策的,所以得把一些疑問說出來:“洪生,你前天來說的右河六中建築工程的事,這樣操作行嗎?”
“怎麽不行呢?”蔡洪生盯著她身上幾個性感的部位問。龔蓓蕾說:“這件事,我回來想了想,覺得還是有風險的。我們要墊資這麽多的資金,要是右河的財政到時還不出錢怎麽辦?另外,要是以後被人發現,這個業務是你介紹我們的。你的政敵就會搞你,一旦被他們得勢,那我們的錢還要得回來嗎?”
蔡洪生心裡一愣,就陷入了沉思。他想了一會,盯著著龔蓓蕾嬌豔的鵝蛋臉,以探詢的口氣說:“要不,我去找別的單位吧。呃,我問一下侯曉穎,看他們有沒有這個實力做?”
龔蓓蕾一聽,吃醋地瞪大眼睛:“你是不是對她還賊心不死啊?”說著,竟然像小姑娘一樣,咯咯咯地笑了。
蔡洪生吃了一驚,知道失言了,女人是最容易嫉妒的。他連忙否認說:“哪裡呀?我們平時都不聯系的,怎麽可能呢?”
龔蓓蕾唬著他說:“我們之間平時不也是不聯系的?可一旦碰到一個觸發點,不還是都控制住自己啊?”
蔡洪生的臉紅了,感到有些難為情:“是,我也感到太突然,太意外了,卻。”龔蓓蕾壓低聲,柔情綿綿地說:“這就是感情,不可思議的感情。我也知道,我今天叫你來,是不對的,也是對不起莉莉和錦明的,可是我一個人,思想上鬥爭來鬥爭去,還是禁不住給你發了這個微信。”
蔡洪生搖搖頭:“感情真是一個不可捉摸的東西。我也是,當著莉莉的面,唉,不說了。既然來了,我們已經見面了,就抓緊時間說事,辦事吧。我還要趕回去,帶兒子出去玩呢,他們都在等著我。”
蔡洪生這樣一說,龔蓓蕾剛才的激情退了許多,她不無理智地說:“那就先說事吧。我想,六中的事,就是要搞,也得借個可靠的資質,換一幫人操作才行,我們都不能出面。”
蔡洪生想了想說:“那誰去跟施市長洽談呢?你不出面行嗎?”龔蓓蕾說:“施市長不知道我們之間的關系吧?”蔡洪生說:“你還是不要出面的好,李錦明也不能出面,因為他是大龍公司的總經理,陳寶忠認識他,會產生聯想的。”
蔡洪生嘴上這樣說,心裡則想,你也是一個絕色美女,施市長看到,會有那種猜測和想法的。龔蓓蕾點頭同意:“好的,我來安排一下,讓其它人來操作這件事吧。”
事情說完了,接下來就應該辦事了。但兩人誰也不主動,誰也不說話,於是諾大的套間裡就陷入了尷尬的沉默。
龔蓓蕾低下頭坐在那裡,並攏著兩條豐腴的大腿,雙手插在膝蓋中間,靜靜地等待著蔡洪生的反映。而蔡洪生吧?又沒有主動勾引美女的習慣,更沒有輕骨頭,喜歡對女人動手動腳的習性。所以,他現在心裡衝動得很厲害,卻怎麽也說不出那種曖昧的話來,更做不出曖昧的動作來。
真的,他想站起來,走到龔蓓蕾面前,把她拉起來,然後抱住她親吻。可是,他覺得他的腳很沉,就是站不起來;他的手很重,怎麽也抬不起來。
這樣沉默著,
屋子裡氣氛變得越來越沉悶,難堪。龔蓓蕾有些不安地等待著,蔡洪生則有些緊張地發動著自己的身體,發動不起來,他隻好訥訥說:“那蓓蕾,我就,回去了。”龔蓓蕾聽他這樣說,身子一震,猛地抬起頭,含情脈脈地盯著他:“你,回去了?”
蔡洪生站起來,腳僵硬地往前移動一步,心卻禁不住狂跳起來。龔蓓蕾也慢慢站起來,挺立在他面前,激動得胸脯呼呼起伏。她兩眼噴火地盯著他, 目光中充滿了誘惑和鼓勵:“洪生,你要是缺錢的話, 就跟我說,好不好?”
“好的,謝謝你。”蔡洪生的氣也有些發堵,他正要轉身,龔蓓蕾猛地撲進他的懷抱,喃喃地說:“洪生,再抱一抱我。”蔡洪生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張臂抱上去,把她緊緊摟在懷裡。他不由自主地將嘴巴湊上去,與龔蓓蕾等待著的櫻唇吻到一起。他們拚命地吻著,吻了好一會,才分開。
他們摟抱著,互相愛憐地打量著。龔蓓蕾兩眼迷離,俏臉羞紅,聲音低柔:“洪生,其實,我心裡是很愛你的,可當初,我沒敢跟莉莉搶你,一直有些後悔。後來,就發生了難以啟齒的事情,我很恨自己,覺得沒臉見你。沒想到,我們還能爆發舊情。洪生,我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可我,就是說服不了自己。”
蔡洪生喃喃地吻著她說:“蓓蕾,我也一樣,我。不要說了,我們進去吧。”龔蓓蕾點點頭,與他樓抱著走進大臥室。
臥室裡的空調打得很溫暖,原來龔蓓蕾早已做好了準備。蔡洪生好激動,便迅速脫起衣服,他要抓緊時間,完成任務後趕緊回家。龔蓓蕾的動作也很快,甚至比蔡洪生還快。一會兒,她就除盡衣服,將一個鮮嫩的身子全部呈現在了蔡洪生眼前。
蔡洪生看呆了,心裡驚呼:天哪,這麽好的一個身材,做模特也是一流的身材,竟然被混蛋林宏亮先是強暴,後是佔有,長達兩年之久。
可是奇怪啊,被混蛋林宏亮蹂躙了這麽長時間的身材,這麽還是那麽光潔豐滿,前突後翹,富有彈性?可能是沒有生過孩子的原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