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學敏這才懂了,問:“這個公司叫什麽名字呢?”
蔡洪生猶豫了一下,說:“我可以告訴你,但你要替我保密。因為,我怕有人利用這個秘密搞我。”
施學敏說:“我知道,你讓我保密,我就堅決不說。”蔡洪生這才告訴她說:“這個公司叫興北蒙麗集團,是個很有實力的股份製企業。”
施學敏想了想,又問:“你還能找到更好的公司嗎?也就是說,像天宏集團一樣的建築公司直接乾的。”蔡洪生搖頭:“我沒有這樣的關系。就是有,六個點的回報率,是絕對拿不下來的。”
施學敏沉默了,只顧埋頭吃菜。她想了一會,說:“那就這樣定吧,以後,讓天宏集團派幾個人到現場進行管理,不就沒有問題了嗎?”
蔡洪生說:“天宏集團肯定會派人參與管理的,因為他們是合作關系,不是純粹的掛靠。”施學敏板起漂亮的臉,說:“另外我問你,他們到底有沒有提出給你回扣的事?你是不是真的不要他們的回扣?這是很重要的事情,上次,我沒有跟你說起這個問題。”
蔡洪生搖著頭說:“你還不信任我?那你下午在辦公室裡怎麽說這樣的話呢?”
施學敏說:“說歸說,但我心裡還是有些不放心,因為現在這種事情太多了,一些原本不錯的官員說變就變了,都是經不起誘惑啊。”
蔡洪生說:“學敏,我向你保證,在這個工程上,不,在任何工程上,我保證不拿一分錢回扣。如果真要拿,六個點的回報率,他們是不會同意的,這個我知道。”
“是嗎?”施學敏將信將疑地說。
蔡洪生說:“學敏,我跟你說,他們完全是看在我的面子上,為了支持我工作,才來承接這個全墊資工程的。其實,做這樣的工程,風險是很大的。幾個億的資金墊進去了,要是到時我們右江的財政還不出錢怎麽辦?他來跟我們政府打官司?就是打贏了,政府沒錢,又有什麽用呢?”
施學敏點點頭:“被你今天這樣一說,我還真懂了不少。”
蔡洪生叮囑說:“如果你繼續讓天宏集團來乾的話,掛靠的事千萬不能說。一說,史國明,還是其它人,正好抓住這個把柄搞我們。真的,到那時,他們不只是搞我一個人,還會把你也牽進來的。而我們呢?純粹是為了工作,為了替政府分憂解難,一分錢好處也不要的。如果被誤解,你說冤不冤啊?”
“嗯,我明白了。”施學敏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好,這件事就這樣定。”
“來來,我們再碰一下杯。”蔡洪生與她齊眉碰杯,更加歡快地對飲起來。房子裡的空氣越來越暖和,氣氛越來越溫馨,也越來越曖昧了。
施學敏見蔡洪生有些熱,就說:“洪生,你熱的話,就把羊毛衫脫了。”蔡洪生聽話地把羊毛衫脫了,裡面露出一件全新的棉質高檔襯衫。
施學敏看著他身上的襯衫問:“你這件襯衫是新的,是不是這次去考察,有美女送給你的?”蔡洪生掩飾說:“不是,這是我老婆給我買的。”
“你老婆很關心你啊。”施學敏有些吃醋地說,“呀唷,我也熱了,把羊毛脫了。”說著也放下筷子脫羊毛衫。她把衣襟翻上去,從頭上拉出來,沒想到連帶著把她裡面的內衣也拉了上去,一截雪白的肚子露了出來,上面那個性感的肚臍眼都暴露在他眼前。
羊毛衫一脫,就剩下一件粉紅色的內衣了。這還了得?這不就跟沒穿衣服一樣嗎?真的,這件內衣像個神奇的畫師,把她上身每一條曲線,特別是倒扣的兩隻大碗一樣的曲線勾勒得纖毫畢現,
栩栩如生,連上面兩顆飽滿的瑪瑙都清晰可見。弄得蔡洪生眼睛惶惶的,都不知往哪兒放好了。他隻得垂下眼睛,一個人只顧吃菜,喝酒。這個羞澀惶恐的樣子,惹得施學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蔡洪生這才抬起頭,看著她的額頭說:“你笑什麽?”他想不看她撩人魂魄的豐胸,它們卻還是挺立他的視線裡,沒法回避。
“洪生,你真的好可愛。”施學敏抿嘴竊笑,“像個乖巧帥氣的弟弟。”蔡洪生紅著臉說:“學敏,你又來了。”
施學敏真的把他當成了弟弟,充滿柔情愛意地給他挾了一塊紅燒羊肉:“洪生,你吃呀,到我這裡,就不用客氣,就像在自己家裡一樣,啊。”蔡洪生說:“我吃的,學敏,你也吃啊,不要隻搛給我吃。”
他們已經像一對恩愛默契的夫妻了, 更像一對相親相愛的情侶。兩人默默地吃了一會,施學敏忽然柔聲說:“洪生,這幾天,他們幾個人好像平靜了許多。這是不是與省廳派人來查案,還有連續幾起雙規案有關?”
這樣一說,他們的關系就從曖昧轉向了親密戰友和官場同盟。“那當然。”蔡洪生說,“但我懷疑,他們背後還在活動,亡我之心不死啊。”
施學敏仿佛突然想起來似的,有些神秘地盯著他說:“對了,我想起來了,昨天,省裡有人打電話給我,說我們右江可能要出大事。我問他要出什麽事?他不說,一定要我過去才告訴我。”
蔡洪生好奇地問:“為什麽一定要讓你過去,才告訴你呢?”
施學敏垂下眼皮不說了,似有難言之隱。蔡洪生很感興趣,也有一種不祥的預感,他有些迫切地說:“學敏,到底為什麽?告訴我好嗎?你還把我當外人啊。我們都是這種關系了,你還不放心我?”
這樣一說,施學敏才撩開眼皮盯著他,下著決心說:“好吧,洪生,我告訴你,你可不要跟任何人說哦。”蔡洪生說:“這個自然。”
施學敏吃了一筷芹菜,說:“上次,我跟你提起過,省裡有人要我做他的情人。可他年紀太大,我在感情上接受不了,甚至還有些討厭他。可他卻一直要我過去,要我過去幹什麽?你應該懂的。所以對他,我能躲則躲,想著理由不去。這次也是,我說我實在太忙,沒有時間去省城,你就在電話裡告訴我吧。他說你不來,我告訴你幹什麽?告訴了你,也沒有用,對你也沒有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