哲羅姆把劉明他們招呼進城堡,按照宇宙慣例,幾個人先是進餐。在餐桌上談事情。
“特使大人,主教大人已經給我交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他在信中對我稱這是拯救信仰的大事,讓我務必要盡心盡力。同時主教大人也給我交代了您在這件事情中所發揮的重大作用,讓我一切都聽您的吩咐。”
劉明把一塊牛排放進嘴裡,毫不在意的說:“哈哈,子爵閣下不必這麽客氣。以後我還有很多事情要指望你幫助呢。”
晚餐在歡樂的氣氛中進行著。晚餐上,哲羅姆不斷的表示著中心,而劉明則不停的給哲羅姆鼓舞士氣,一頓飯被他們吃成了誓師大會。
“大人,我們什麽時候動手?”晚宴上,哲羅姆迫不及待的問。
劉明沒有直接回答,反而問,“你手下有多少騎士呢?”
“大人,目前為我效忠的可靠的騎士有五十個。另外還有一些能武裝起來的農民,大概兩百多個。”哲羅姆恭敬的回答。
“差不多夠了。”劉明興奮的說,他並不是去攻打薩克森公爵的城堡,也是不去打封建戰爭,他要做的只是掠奪幾個教堂和修道院而已。
並且他攻打的也不是中心城市的大教堂,定過就是個小城鎮的中等教堂而已。
在這個教會權威及其濃厚的年代,封建領主之間雖然存在著私人戰爭,但是並不會對教會的財產進行掠奪。這導致教會雖然掌握了一定的武裝力量,但那些大陸上赫赫有名的騎士團也僅僅活動於城市中,在一些小的教堂,並沒有武裝力量保護。
而劉明,瞄上的就是這些沒有什麽保護的小教堂和小修道院。
而,首先動手的就是哲羅姆自己領地內的教堂。
哲羅姆在這方面表現的十分積極。他領地內的教堂由他的祖上建造,是一棟有著好幾百年的建築。但是哲羅姆在侵略起來絲毫不留情面。
二十多個騎士,推到大門和城牆,強行進入教堂修道院,把那些正在祈禱的神父,一把拉出來。
哲羅姆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教士們,大聲呵斥道:“我,哲羅姆,神聖羅馬帝國頓河子爵,根據神聖的封建原則,收回你們手中從我家族中騙來的土地。你們,現在立馬還俗,以後親自參與勞務工作,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你膽敢破壞神在世上的國度,你這個異教徒,神會懲罰你的。”一名年老的神父大聲的嚎叫。
“我信仰真神,但是並不需要通過你們這群神棍!”哲羅姆狠狠的說。
“異端,異端。”年邁的神父呐喊著,“你會受到審判的,你會被裁判所送上火刑架的!”
哲羅姆被他的叫聲弄得心煩意亂,他抽出腰間的長劍,一把刺在了神父的心口。
劉明和陳二狗在旁邊不動聲色的看著,“這個哲羅姆,心狠手辣,是個做大事的人。”
哲羅姆抽出長劍,身邊的騎士遞給他一個白色的手帕,他拿起來,認真的擦掉了上面的鮮血,然後把被鮮血染紅的手帕扔在地上。
他轉過身來,對著劉明說:“大人,事情辦妥了。”
劉明看著面無表情的哲羅姆,淡淡的點了點頭。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
短短幾天之內,薩克森行省內的教會組織亂成了一團。
頓河流域兩位子爵安布羅斯和哲羅姆的行為,剛開始很多人並不理解。直到看著他們的隊伍越來越壯大,手中擁有的土地越來越多,很多夢想著功成名就的小貴族這才看紅了眼。
在這之間,作為教會最忠實盟友的薩克森公爵,在他的領主法庭舉行了緊急封臣會議。
按照封建習俗,所有隸屬於薩克森公爵的大大小小貴族都參與了此次會議,除了現在鼎鼎大名的安布羅斯和哲羅姆。會議上,所有貴族聯合起來發表了一份聲明,在聲明中,他們嚴厲譴責安布羅斯和哲羅姆的強盜行徑,並且表示要緊緊的團結在薩克森大公的周圍,對於這種強盜行為要做到不參與,不支援,堅決抵製!
各個貴族在會上一致表示,如果這兩個強盜膽敢動自己領地上的教會的土地,他們一定為了神的榮譽,和這些瀆神者鬥爭到底!
“自掃羅受難以來,我們整個薩克森行省都是神最忠誠的奴仆!”薩克森公爵義正言辭的表示,“一定要將這股叛亂之火澆滅在我的領地之內。”
隨後,薩克森公爵的表態就得到了教會高層的讚賞。
聖光教教會頭腦,被譽為大陸上最接近神的人,英諾森三世在第二天就發表了生命。
他先是對薩克森公爵的行為進行了讚賞,感謝他在維護信仰方面做的努力。然後接著表示,薩克森公爵領的三大騎士團的成員隨時保持機動狀態,配合薩克森公爵鎮壓叛亂。
最後,教皇英諾森三世發出了呼籲,呼籲帝國公民和所有的神職人員保持理性,不要聽信異端的蠱惑。他說,格裡高利大主教已經被革除教籍,並且他所領導的改革被聖光教大公會議定義為異端,他之前、現在、以及未來所著的所有書,都被宣判為異端。
對此,劉明這方給出的反應就是,繼續實行燒殺搶掠的政策。
短短幾天之內,劉明這夥強盜們就已經洗劫了不下三十座教堂和修道院。按照慣例,他們都是突然出沒,然後推到院牆,推開大門,把裡面的神職人員全部趕出來,對於個別反抗激烈的,哲羅姆親自將他們刺死。
出乎他們意料的是,貴族們的反抗卻遲遲沒有到來。對於劉明他們的行為,貴族們不僅沒有抵抗,反而大開綠燈。
重複的場景出現在薩克森公爵領地的各地。
一夥騎士突然出現在某個貴族領地,這時,當地的領主就會親自率領隊伍,緊緊的跟隨在那夥武裝力量之後。
等到他們對自己領地內的教堂和修道院洗劫一空之後,領主會率領著自己的騎士,目送劉明他們離開。
等劉明他們離開之後,當地的領主就會立馬下令將修道院和教堂拆除,沒收教會手中的土地。同時,他們都會發表一個象征性的生命。
“根據帝國神聖的封建法則,這塊無主之地暫時由領主大人佔領!”
雙方相安無事,一副和平的景象。
帝國現在雖然不存在大規模的武裝鬥爭,但是貴族之間的私鬥不斷。帝國雖明令禁止,但是收效甚微。然而這幾天,大大小小的貴族們暫時都安靜下來,他們仿佛對私鬥完全失去了興趣,每天全副武裝、糾集手下的騎士,在門口等待著劉明他們的到來。
那場景,仿佛不是在等待一夥強檔,而是在歡迎帝國的皇帝陛下。
他們就這樣看著劉明這群人來了又走,往往是劉明來了,搶了,然後走了。貴族們全程觀看,然後宣布土地歸自己所有。這一套程序走的十分熟練,雙方之間相安無事。甚至不少貴族都感歎,帝國有多久沒有出現這樣的和平了。
頓河下遊,一夥武裝騎士駐扎在河邊。
劉明牽著自己馬,走到河邊,讓馬在河邊飲水,他自己則脫了衣服,一個猛子扎了進去。
“真爽!”劉明感歎著,連續幾天的奔波,他身上一股汗味。此時在河中一洗,頓時清爽了很多。
“大人,那些貴族明明都聲明要和我們鬥爭到底,可是每當我們進入他們的領地之後,卻一個個的無動於衷呢?”劉明的小跟班,禁衛軍副統領羅傑斯拿著劉明的衣服,問劉明。
劉明也不害臊,赤身裸體的面對著羅傑斯,開口道:“還不都是為了利益,這些貴族早就對教會擁有的龐大地產垂涎已久, 只不過礙於教會的威嚴不敢動手而已。現在我們來動手,而他們只要坐享其成便可以,有這種好事,他們當然不會反抗了。”
劉明耐心的解釋著。
“大人實在是高明,這樣的結果,大人是不是早就預料到了!”羅傑斯恭敬的讚歎著,他並不是拍馬屁,羅傑斯是一位熱血漢子,從來不熱衷於阿諛奉承這一套,他之所以這樣說,乃是真心的佩服劉明。
“哎,可惜,我還是高度了這幫廢物的膽子。這幫貴族,都有人挑事了,他們還是那麽膽小,放在眼前的蛋糕都不敢出來吞下。也真是夠可以的。”劉明煩惱著。
就在這時,一騎鐵騎飛快的從遠方趕來。
騎士接近,下馬,單膝跪地。
“大人,安東尼子爵大人動手了!”他喘著大氣說。
“怎麽回事?”劉明焦急的穿上衣服,慌忙問。
“大人,東面的安東尼子爵今早向他所在的教堂動手了。據說是教會的人先動的手,當地的主城的教父看上了子爵大人的女兒,子爵大人不願意將女兒貢獻給教會。那位教會就派聖殿騎士團的人搶了子爵大人的女兒,然後侮辱了她。子爵大人一怒之下,為了報復,連夜將他領地內所有的教堂全部搗毀。據說,他還連夜突襲到主城,趁聖殿騎士們熟睡之中,將那位大主教亂刀砍死了。“
劉明大叫一聲好,接著問,“安東尼子爵參加薩克森公爵的宣誓會議了嗎?”
“參加了。”安布羅斯對劉明說。
“好好好。”劉明連叫三個好字,“搞了這麽多天,終於有一個他們的內部人士反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