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由於劉明順利的收拾了JN大學的三巨頭,所以這一路上並沒有真正敢出來挑釁的。劉明和揚子一路順順利利的走到了學校的教務處,在新任教務處處長殷勤的笑容中,兩個人辦理了兩年的休學手續。
走的時候,劉明不忘問了一句那位新來的教務處長,老的教務處長去哪裡了?
那位新來的教務處長胖嘟嘟的,帶著一副金絲邊框的眼睛,看了看周圍,湊近劉明 悄悄地說:“原來的教務處長調到下面的學院當院長去了。”
劉明這才恍然大悟。心中暗道宋健校長這處理方式高明啊。
雖然學校的院長和教務處處長,看起來平級,但是權力上卻小了很多啊。尤其是那位老教務處長,調去的學院,是一個剛剛新建的學院,教師學生沒幾個,說的好聽點是為學校的發展開荒去了,實則就是被流放了。
告別了那位教務處長,劉明和揚子一起回到了小拉姑娘網咖。劉明把分給老呂股份的事情跟揚子說了一下,揚子並沒有什麽意見。
“喂喂喂,這種小事你看著辦就行,用不著想我請示!”揚子氣勢十分的囂張。
“靠,你從哪裡看出來老子是向你請示的。老子這是先斬後奏而已!”
兩個人劈裡啪啦的又絆了一通嘴,互相諷刺到口渴,這才罷休。
忙碌了半個下午,劉明回到德瑪西亞網咖的時候已經快晚上了,按照常理,他今天是最後一晚,明天就要出發去符文之地。
“今晚去哪裡吃?我請客。”劉明看著卓華,親切的說。
“就在家裡吃吧。”卓華說。
“好咧。”
卓華炒了幾個菜,兩萬白米飯,就這麽簡單的吃了幾口。
......
第二天一早,劉明趁卓華還在熟睡當中,悄悄的起床,離開了房間。
他來到拉克絲的小區,開了門以後,見少女躺在沙發上睡著了,茶幾上擺著幾包開了口的薯片和一瓶飲料。
“哎。”劉明歎了一口氣,“可憐的小拉,怪我不好。這幾天把你忘記了。”
他去臥室拿了一雙被子,輕輕的蓋在少女身上。熟睡中的少女發出輕微的鼾聲,劉明看著笑了笑。決定等一會。
到了中午的時候,少女醒來。揉了揉眼睛,開口道:“劉明哥哥,現在幾點了?”
“大概中午了吧。”劉明溫柔的說。
“啊。”少女大驚失色,“是不是誤了去德瑪西亞了?”
“不著急,現在才中午。咱們先去吃飯吧,不然到了德瑪西亞,你兩個哥哥看見我讓你餓著,不得打死我?”
“哦。”少女很乖的說。
兩個人來到樓下,要了三份蓋飯。劉明狼吞虎咽般的吃了兩份,等他吃飯的時候,少女面前的食物才下去一半。
“我吃飽了。”少女輕聲說。
劉明眉頭一皺,開口道:“不行,你把剩下的吃完,不然我們不出發。”
“哦。”拉克絲嘟著嘴說。
少女為了盡早出發,也開始了狼吞虎咽。三分鍾,把那剩下的半份蓋飯消滅乾淨。
“走,出發。”劉明付了錢,說道。
兩個人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然後放了幾個風系魔法,開始朝東海地球打副本職業技術學院飛去。
傍晚的時候,劉明和拉克絲來到了學院的廣場上。
“喂喂喂,你們倆過分了昂。你看看都幾點了,怎麽才剛到?”廣場上的杜維不滿意的說。
“切,怪你吧,是你沒有通知準確的時間。”劉明毫不留情的反駁道。
“靠,我是沒有統治準確的時間,但是你們就好意思這會兒才來?真是耽誤時間,
不是你們倆,我現在都吃飯了。”杜維抱怨著。“蘇七和揚子呢?”劉明問。
“她們兩個啊,早就去符文之地了。”
“靠,這麽快?怎麽也不等等我們兩個?”
“等你們?你還好意思說,你也不看看現在幾點了?再說了,反正你們又不能組隊,一起走分開走有什麽意義嗎?好了,不跟你多說了,快過來,待老夫發功把你們送過去。然後老夫就可以去吃飯了。老頭那裡還存著我好多蓋飯呢。”
劉明和拉克絲站在傳送陣當中,杜維念了一個口訣。兩人立馬消失在這個空間當中。
符文之地,德瑪西亞城邦。
距離那場震驚大陸的政變已經過去了將近三個月。
此時的秘銀城修繕一新,表面上很難看出來這座城市曾經經歷過任何的戰爭。
街上行人小販擁擠,繁華如往。身披銀甲的議會軍邁著整齊的步伐在街上巡邏,一片祥和的氣氛。
好像兩個月前的政變好像從來沒有發生過一樣。居民有說有笑,城市建築煥然一新。
唯一不同的是,那座德瑪西亞城邦秘銀城中央著名的建築黎明城堡卻消失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棟嶄新的長方形的建築,若靠近一看的話,會發現上面掛著一面巨大的牌子,上面寫著——德瑪西亞城邦人民議會。
在這棟建築的兩旁,有兩棟看起來相對較小的建築。左邊是德瑪西亞議會軍軍事委員會,而右邊的那棟則是現任德瑪西亞城邦皇帝——查理一世的城堡。
查理一世出身於嘉文家族,是嘉文家族的一隻旁支。在政變中被議會擁立為皇帝。查理今年年近七十,為人穩重,野心小,而這也正是他被推上皇位的原因。
除此之外,查理沒有子嗣也是一個重要原因。沒有子嗣也就意味著查理沒有繼承人,進一步也就意味著這位新皇帝沒有什麽野心。
這點對於議會來說非常重要。議會現在剛剛掌權,萬一遇到一位強硬的君主,那麽很多事情可能就不在議會的掌握之中。但查理這樣一位軟弱的君主則不然,他被議會扶持上去,現在又完全聽議會的。
這樣一來,就會給議會一個緩衝期。等這段緩衝時間一過,德瑪西亞的政局穩定下來,國民慢慢適應了議會的統治之後,那麽建立完全沒有君主的政體也不是不可能。
特別是現任的皇帝查理一世還沒有法定的繼承人,這就更好辦了。等查理一死,議會就可以名正言順的廢除君主製。
此時,在長方形的議會大廳裡,議長托馬斯正坐在大廳的中央。他的後面坐的是擁護他的議員,而他的對面則是他的老對頭,在野黨的黨魁安德魯。
安德魯比托馬斯要年輕一些,是一個脾氣暴躁的老頭子。此時的他身穿白色議員服,正在對著所有的議員發表長篇演說。
“我們德瑪西亞城邦立國以來,就沒有向諾克薩斯低頭的習慣。而此時在座中的某些人圖謀不軌,勾結諾克薩斯人,出賣德瑪西亞人民的利益,我認為這類人應該以叛國罪處死!”
老頭慷慨激昂的說著,唾沫星子亂飛,看起來十分像一位一心侍奉祖國的愛國人士。
伴隨著老頭的演講,整個議會形成了兩種截然不同的氣氛。
安德魯身後的議員不停的呼喊著,用聲音來支持他們領袖的意見。一些激動的議員甚至不能自己,不顧形象的撤掉了身上的白袍,站起來狂歡著。
而他們的對面,隸屬於托馬斯一邊的議員,則不停的發出“噓”聲,有些議員甚至還在比劃著中指。
“不要臉的老東西,你說誰是賣國賊呢?”托馬斯這邊的一位中年議員忽然站起來罵道。
“對,你們嘴炮黨的人才他媽的是賣國賊。”另一位議員也大聲喊著。
安德魯這邊的議員由於主張對諾克薩斯采取強硬態度,而被成為嘴炮黨。
“你小子放屁,我們可沒有勾結諾克薩斯的人。哪像你們這些軟骨黨,一個個的在諾克薩斯人面前俯首稱臣的樣子,簡直丟我們德瑪西亞人的臉!”
安德魯這邊的議員也好不相讓,把對面的人諷刺為軟骨黨。
兩邊的人越罵越凶,到最後不知道是誰動的手,竟然朝議長托馬斯臉上扔了一個臭雞蛋。
這下整個德瑪西亞議會立馬炸開了鍋。
“靠,那幫無嘴炮黨的人動手了,大家乾死他們”
托馬斯這邊的人憤怒的說道。
軟骨黨的人立馬站起來,衝向了嘴炮黨的人。
嘴炮黨的人不甘示弱,也紛紛叫囂著給對方點顏色嘗嘗。
“同志們,上啊,乾死這群傻逼。”
整個議會頓時變得烏煙瘴氣。
所有的議員,不論老少,不論在外身份高低,此時都扭打在一起,不消十分鍾,幾乎一半的人就臉上掛彩。
而此時,在議會休息室裡,有兩個人正在透著門縫觀察者一切。
“大人,這群德瑪西亞人還真是搞笑,我們還沒出現呢,他們就已經吵成了一團!”
休息室中一個稍微年輕的人嘲笑道。
“要不是這樣,你以為咱們諾克薩斯會暗中支持這幫腦殘?德瑪西亞這個國家國力並不比我們諾克薩斯差,軍隊跟我們能鬥個旗鼓相當,經濟實力比我們還要強一點。”
那個被稱為大人的男子說道。
“那為什麽他們這次會輸給我們呢?”年輕人問道。
“哼。還不是他們這亂成一團糟的政體。在這個混亂的大陸,偏偏要搞什麽民主,知道民主意味著什麽嗎?民主就意味著沒有主見,民主就意味著分裂!看看場中這些身穿白袍的弱智,已經吵成什麽樣了?若是我們現在大軍壓過來,趁他們吵架這一會兒時間,我們早就已經屠城了!”
男子冷笑道。
而這位在議會休息室的男子,正是諾克薩斯駐德瑪西亞大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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