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大靈和阿寶繞過層層的寶物到了大殿一處木製紅色大門下看見外邊眼前外豁然開朗。明媚的陽光照,空氣清新俊爽,天藍的如寶石,白雲白得如牛乳酪。地上有著一層綠的滴水的鮮草,草地上生著千百棵高大的桃樹。那桃樹的枝乾如同被洗刷過一遍,刷了一層漆一樣。葉子像翠玉一般,上面結著如同葡萄一樣一大串一大串的人頭大小的桃子。樹上開滿了拳頭大小的桃花,那些桃花不停的開不停的謝。謝下的花瓣卻不落下,而是如柳絮一般飄在空中。
灰大靈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了,每個景物都像被勾勒過那麽鮮明,又不刺眼,而是柔和地融在了一起。好像一幅乾淨明澈的水彩畫,每一筆每一景都能掐出水來。
大靈直到阿寶跳了出去才反應過來,也連忙跟著阿寶進入了這片花瓣飛舞的海洋。
大靈置身其中,感到了處身在如蘇如乳,每個毛孔都通徹清爽,無數的天地靈氣鑽入了大靈的七竅和四肢。
大靈就覺得“轟”地一下,在邁入的那一刻竟然在丹田中開辟了第二個真氣漩渦!
阿寶一蹦一蹦地在前面引路,沒有看到主人的變化。在前面還時不時的用舌頭卷走一顆一顆的桃子吃掉。
大靈心中竊喜,沿著一條小徑走過時,也順手摘了顆桃子.試著咬了一口。那桃子如同面做的壽桃,一口下去味道裡含著桃子特有的清香,甘甜,還有一股牛奶獨有的醇厚之香。大靈這麽一吃也和阿寶一樣停不下來了,一口氣吃下了大桃子。
大靈就這樣光顧著吃,沒注意前面發生了什麽,突然聽見前面有一個尖尖的聲音在喊道:“哎呦!你這臭蛤蟆不長眼睛啊!撞到你呂爺爺了!”
大靈抬頭一看,發現前面有個倒騎著一個毛驢,白發白胡子飄著,短褐上衣古裝,肩膀上扛著一個魚竿,勾著一個鮮嫩的胡蘿卜吊在毛驢的嘴前。那老頭長得什麽樣子倒是看不清,因為他不是背對著大靈嗎。
(原來是這隻毛驢不聽這個老頭話,沒辦法老頭就吊一個胡蘿卜在驢嘴前咬不到的地方來。驢為了吃到胡蘿卜就隻得一直走)
剛才開口罵人的就是這隻黑驢。那黑驢的毛黝黑鋥亮,眼睛不比阿寶的眼睛小多少。走起路來搖頭晃腦,一派我是大爺的樣子。毛驢光顧著追胡蘿卜,阿寶也光顧著吃著桃子都沒看路,誰都沒想到就這麽撞到了一起。
阿寶一聽不服輸,把眼睛瞪得鼓鼓的,怪聲怪氣的喊道:“敢說你家寶爺沒眼睛?寶爺的眼睛瞪起來都能嚇死你!”阿寶那雙大眼泡子都瞪得要從眼眶裡面擠出來了。
“你敢跟你呂毛爺爺比眼睛大?你看看我還是雙眼皮呢?”呂毛把眼睛也瞪得賊大。二人就這樣一邊使勁的瞪著眼睛一邊大罵起來。
“切,雙眼皮有啥了不起的,寶爺還是公蛤蟆裡面的帥哥!”阿寶湊近了瞪。
“啊!哈哈,這個不是在二百年前在昆侖山玉虛洞那裡想吃天鵝的那位嗎?”呂毛嘲笑道。
誰知道阿寶臉色一紅到:“呂毛!呂毛!什麽呂毛,明明就是一頭毛驢!”阿寶也不甘示弱。
大靈:“......”
“咳咳......”老頭轉過身來看向大靈和阿寶。大靈發現這個老頭是一個長著丹鳳眼,白白的眉毛在兩邊垂出好長。這是個鶴發童顏,面色紅潤的老者。心裡暗想:這不會是哪個上仙吧!
老頭看著大靈尷尬的笑了笑說道:“老夫禦下無方,讓小友見笑了。在此老夫就贈小友一機緣,權當道歉了。”說著就把那胡蘿卜向前伸了伸。
那呂毛看見大驚喊道:“蘿卜,你休走!”然後停下罵人,急忙就追蘿卜去了。誰知道這個時候蘿卜也開口了:“你這個臭驢,還有你這個臭老頭!你倆都不得好死!我堂堂的千年胡蘿卜精,被你吊在魚鉤上,被追著咬了一百多年了!氣死我了!哇呀呀!”大靈聽得身子一精靈,滿頭暴汗。
那老頭騎著毛驢在經過大靈的時候用手拍了拍大靈的腦瓜頂說道:“小友,你以開了七竅,那老夫就在幫你開一竅!”
大靈任督二脈被一道金色的仙氣破開,周身的元氣湧動無阻無擾的運行了一大周天,竟然在頭頂上形成了蓮花聚頂之像!就覺得腦域清明,眼睛竟然能夠看清,捕捉到空氣裡面的塵埃!整個世界又被這種新的視角洗刷了一遍。
大靈心中大驚急忙轉身問:“多謝前輩提點之恩!小輩沒齒難忘,敢問仙尊尊諱?”
誰知老頭早無了蹤跡,就聽到虛空中傳來一聲若觸若離,好像在天邊,又好像在耳邊的話語:“某乃是北海眼前打醬油者是也!哈!哈!哈!你我有緣,今後定會在見的,後會有期,告辭!告辭!哈!哈!哈!”
“北海眼前打醬油的?”
大靈拍了拍腦袋驚呼道“他是張果老!”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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