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甲宗還真是卑鄙,竟然服用了藏匿氣息的丹藥!”楚凌霄握著拳頭,突然明白了為什麽魏通膽敢主動挑釁了!
“你們血煞宗被他們針對了,這一輪就是要將你們看上去最弱的三人剔除,可惜你是個怪胎逃了一命!”
納蘭嫣然一陣見血地說道。
白昊被殺,楚凌霄被挑釁,第三個石破天被一個預備而來的九重煉氣境後期挑戰,分明就是兩大宗門商量好,也是為了殺人而來的!
“混蛋!”
裘千仞也看出一些端倪,平淡的心境湧起一絲絲憤怒!他在骨梟和金無魂的臉上遊走一圈,發現兩人都是饒有興致的看著比賽,更是覺得不妙。
轟!
突然爆發的魏通將石破天瞬間壓製,黑色蛟龍化作十丈巨大,威風凜凜的盤踞在腦後,一雙眼睛綻放猙獰光芒,鋒利的牙齒直接咬斷了石破天凝聚的血魔龍的尾巴。
血魔龍怒吼,龍爪怒拍而下,要將魏通抓在手中。
“就憑你的實力,滾!”
魏通眼裡綻放精光,血脈之力滔滔湧出,凝聚成一頭靈動的小蛟龍,精純的血脈之力有光芒閃爍,直接鑽進了他的靈力蛟龍體內。
“五品的血脈之力!”
感受著對方血脈之力的純度,石破天心驚膽戰,那種力量能夠影響他體內的血魔龍靈力,讓他實力大打折扣。
而魏通自身的實力也大大超過了他,這一戰再也沒有懸念。
巨大無比的黑色蛟龍咆哮,石破天的血**龍卻接連晃蕩,威壓不斷變弱。
“血煞宗弟子,這次一個也別想獲得前十的資格!”
魏通陰冷一笑,遙遙一指,黑色蛟龍利爪森然,直接抓向石破天的腦袋。
“不!”
五品的血脈之力,就算是五大超級宗派都極其罕見,血脈之力控制下的蛟龍仿佛擁有自己的生命,黑色的龍鱗綻放煞氣,巨大的爪子鋒利尖銳,直接抓向石破天的胸膛,將他整個人都穿透過去。
嘭!
石破天的身體,被重重的扔出了擂台,一身生機被侵蝕殆盡。
又死了一個血煞宗的弟子!
擂台之上,頓時氣氛變得詭異起來,劍無碑,嶽鵬,牧鋒和柳擎天三人都目光凝重,人人自危,楚凌霄瞳孔一縮,看來魏國的宗門勢力爭奪的殘酷程度,絲毫不遜色趙國那些大勢力啊。
“混蛋!”
呂偉此刻也暗暗擔心自己的弟子嶽鵬,血煞宗以一己之力,無論如何也抗衡不了有備而來的骷髏宗和金甲宗。
“好了,現在擂台上只剩下四十人,那麽這一輪的對手將由抽簽決定,一共四十個玉筒,裡面標記著一到二十個號碼,但凡手持相同號碼者,戰!”
一名五六十歲的裁判躍上擂台,目光深邃,他來自秦天王朝,一身修為在靈輪之上,他把手一翻,四十個青花瓷顏色的玉筒拋上了天空。
楚凌霄臉色陰冷,一道靈力匹練揮出,將一枚玉筒握在手中。
等四十人都手握玉筒之時,秦天王朝那名強者微微點頭,然後看向劍無碑的擂台:
“玉筒之中但凡號碼相同,一枚爆裂,另一枚也會跟著爆裂,現在先請血煞宗劍無碑先捏碎吧。”
嘭!
劍無碑眼眸開合,手中的玉筒應聲而碎,一個大大的金色“十”字出現在頭頂。
嘭!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座擂台上也傳來了悶響,一名五大宗派之外的散修手中玉筒破碎,
他的號碼,也是“十”字。 面對血煞宗外門強榜高居前三的劍無碑,有人為這名散修感到悲哀,但是散修的臉上卻沒有絲毫的害怕,反倒是一臉的昂揚戰意。
“咦,那不是金甲宗外門弟子中有劍狂之稱的段浪嗎?”
“他什麽時候成了散修了?這麽說金甲宗和血煞宗又撞到一起了!”
有眼尖的武者將劍無碑的對手認了出來,段浪,曾經在金甲宗外門之中長期佔據前十的強者排名,天賦了得,性格粗狂,尤其嗜殺,一言不合就會屠人滿門。
他在八重煉氣境巔峰的時候曾經將一個小宗門的人全部屠殺殆盡,就連老弱婦孺都不放過,在兩年前因犯大錯金甲宗驅逐出宗門。
如今的他已經是九重煉氣境後期,在魏國年輕散修中赫赫有名,民間曾經有一份專門羅列魏國凶徒的“黑榜”,將段浪在魏國年輕一輩的狠人之中排到了第六的位置。
“劍無碑,師門說了,只要我能夠將血煞宗的弟子擊殺就可以重新回歸宗門,所以為了我你就乖乖引頸受戮吧。”
劍狂段浪,年齡約二十四五歲,他的身上沒有劍無碑那種凌厲的劍氣,但是卻有一股瘋狂的劍道氣息,仿佛是一個來自地獄的修羅,渾身充滿了殺戮和血腥的味道。
他在魏國闖蕩的這兩年,更是因劍而生,為殺而狂,死在他手中的九重煉氣境已經超過數十人。
“一個被逐出師門的喪家之犬而已,有何資格在我面前囂張!”
劍無碑冷哼一聲,渾身靈力湧動,仿若一把把利劍,依舊像往日的高高在上,傲慢無比。
“你找死!”
被戳到痛處,段浪的眼神驟然變得凶狠,一年前也有人這樣子諷刺他,結果他將別人全家都殺了個乾乾淨淨,雞犬不留。
伴隨他一聲怒喝,兩座靠近的擂台頓時掀起一股血色的劍光。
段浪憤怒咆哮,一道快如閃電的劍光,湧動著狂暴的劍意,凌厲無比對著劍無碑撲殺而來。
“劍碑,防禦!”
劍無碑心頭一凜,他本就是用劍高手,因此對於劍意的感知無比敏銳,慌忙將一座巨大的石碑召喚出來。
石碑高有十丈,表面流動著驚人的劍光,上面插著數百上千的寶劍,化作璀璨的光芒簾幕,阻擋在段浪的攻擊前。
鐺!
段浪凝聚的劍光只有一尺多長,但是卻將劍無碑那一道光芒簾幕劈出一道裂縫,哢擦的聲音,有凌厲勁風穿透過來,將劍無碑的頭髮都割斷了一撮。
“血煞宗外門第三,不過如此,今天就讓你付出血的代價!”
段浪哈哈大笑,渾身再次湧動驚人的劍意,頭頂之上再次出現三把利劍,寒氣凜冽,跟剛才的一模一樣。
他的攻擊依舊快如閃電,帶著殺戮成性的一往無前,劍無碑的劍碑轟隆作響,光芒簾幕變得璀璨奪目,數百上千的劍氣寶劍緩緩重合,也化作了三把翠綠色的青銅巨劍與之相對。
這青銅巨劍乃是劍碑上的無盡劍氣凝聚而成,凌厲之余也可防守,甚至以守代攻,以攻破攻!
唰!
翠綠色的長劍,在劍碑之中飛了出來,主動對段浪攻擊而來。
“終於忍不住了麽?那就看看誰的厲害吧……”段浪依舊猖狂,狀若瘋魔,頭頂三把短劍激射而出,精純的劍意之中湧動著讓人靈魂都顫抖的力量。
嘭嘭!
接連的三聲巨響,人們驚駭的看到劍無碑的三把青銅長劍被轟碎,而段浪那三把短劍還有余力,叮咚的撞擊在劍碑之上。
“溫室裡的花朵,終究是比不上段浪這樣刀口舔血的狂徒,劍無碑對於劍道確實有自己的見識,然而卻沒有段浪那種凶悍的氣勢,這一局快要輸了!”
裘千仞感受著段浪身上一往無前的氣勢,嘴裡發出一聲輕歎。
此時的他也看出金甲宗和骷髏宗在故意針對他們血煞宗,此次比試恐怕會讓他們血煞宗铩羽而歸!
劍無碑凝聚出來的劍碑,被段浪的靈力劍刃炸出無數的裂縫,最終轟然碎裂,滾滾而來的劍氣有如實質,將兩座擂台都劃出無數的劍痕。
兩人皆是九重煉氣境巔峰,身後隱約有靈輪浮現,巨大的威壓伴隨著龍吟,竟然將兩座擂台都幾乎打碎。
不過仔細觀察會發現, 石破天的擂台已經有大半被轟碎,而段浪所在的擂台隻受損了一半,也就是說對面的段浪佔據著上風。
“碎!”
段浪怒喝一聲,手中利劍終於出鞘,那是一把銀色的靈寶,劍刃有鯊齒形狀!
“深海狂鯊劍!”段浪一劍斬落,頓時劍氣縱橫,寒光閃耀,人們的眼睛都感到一陣刺痛!
那一劍爆發轟隆尖嘯,將劍無碑凝聚的劍碑直接斬碎,一股凌厲的劍氣,重重斬落到劍無碑的胸膛!
“啊,不要!”
劍無碑一聲慘叫,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從他的左肩一直蔓延到小腹,段浪的劍氣侵蝕體內,將他的氣海轟碎。
短暫的瞬間,他已經是一個廢人!
“殺!”
段浪依舊不罷手,天空中的蛟龍俯衝而下,將劍無碑撕咬成兩段拋向空中!
“好!你們很好!!”
裘千仞這一刻暴怒了,面對兩大宗門的壓製,他們血煞宗承受了巨大的損失,尤其是劍無碑的死去,讓他們本就脆弱的外門天驕損失慘重。
“牧鋒,柳擎天,你們兩大外門天才可要小心啊,因為我們骷髏宗和金甲宗決定慈悲為懷,將許多犯錯被驅逐的弟子招納回宗門,條件只有一個,那就是斬殺血煞宗弟子……”
骨梟陰森一笑,毫無忌憚又渾不在意,卻有一股陰森的冷冽殺機。
這刻許多人終於明白過來為何血煞宗這麽慘,同時也為其感到悲哀。
這些年來,血煞宗本來就逐漸沒落,如今還被兩大宗門打壓,看來魏國的勢力格局,要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