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需要給我個解釋,羅克!你不是說附近沒有人嗎!為什麽我的軍火庫會被炸掉!難不成是我的手雷自己炸了嗎?!回答我!”
巨大的營地區中央,一個白種人對著自己的手下咆哮道,眼中滿滿是怒火,手都已經摸到了槍上,這一次他的損失實在是太大了,如果是不可以避免的損失也就算了,而這一次的損失,只需要稍微警惕一點,就可以完全的避免,這讓他相當的憤怒。
這個白人已經下了決定,只要自己這個手下回答稍微不正確,稍微不符合他的心意,他就會立馬掏槍,把這個讓自己大意,讓自己遭受巨大損失的家夥給滅掉!
然後,把這家夥的屍體當作誘餌,誘殺一些叢林裡面的猛獸,以保證哪怕沒有找到那個地方,也能夠獲得些利益,勉強算作補償!
看到自己的老大臉上帶著憤怒的表情,左手已經摸到了腰間的手槍上,身材瘦小的羅克直到現在,如果自己不說一些符合老大心思的話的話,估計就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他眼睛滴溜溜的轉,臉上泌出冷汗,大腦迅速的運轉了起來,在死亡的壓迫之下,他的腦子比平時好用多了,沒過多久就想出了一套說辭。
“我也沒有想到,這深山野林裡面居然還會有人,而且居然正好碰上我們,還把我們的軍火庫給炸了。”
羅克一臉恐懼的說道,看著自己的老大已經準備掏槍了,急忙接著說道。
“我有辦法可以把那個人抓到!”
羅克挑了挑眉頭,感興趣道。
“嗯……什麽辦法?”
緩緩地靠了過去,羅克俯在自己老大的耳邊說道。
“老大,這麽做……”
眼中閃過一絲精芒,白衣人漸漸的放開了自己拿著槍的手。
“腦子還算靈光,留你一命,以後給我長點心,明白嗎?”
“明白,明白!”羅克哈腰屈膝道。
——
叢林的另一端,辟邪急匆匆地回到了自己的營地,將篝火踩滅,隨後丟到了一個剛剛挖出來的小坑中掩埋。
然後,辟邪有些焦急地將自己肩膀上的小狐狸給拽了下來,仔細的檢查了一下小狐狸身上有沒有什麽受傷的地方,隨後就掏出了兩塊牛肉,隨手丟在地上。
小狐狸頓時乖巧地從他的肩膀上跳了下來,趴在地上吃著牛肉,它是一隻很有靈性的動物,知道現在並不是什麽賣萌的時候。
看了眼四周,辟邪迅速的把帳篷給收了起來,隨後將已經吃完牛肉的小狐狸給拽了起來,放在肩膀上,毫不猶豫的轉頭離開這個地方,潛入了陰暗的叢林之中,同時,還從系統裡面兌換出來了一顆藥丸,用於治療自己體內被音波震出來的內傷。
第二天,清晨,逃得一命的羅克帶領著兩個狗腿子來到了這片空地,他看著這片空地留下的許多痕跡,走到了一塊明顯被翻新過的土地面前,略微的挖掘了一下,隨後將一些黑灰,沾在手指上面看了看,隨後嗅了嗅,最後舔了舔。
“離開剛不久,這些黑灰,在幾個小時之前還是一個篝火,而且是點燃的,並且用於烤肉過。”
拍了拍手,從地上站了起來,羅克喃喃自語般的說道,隨後將旁邊一個正在查看地上痕跡的手下叫了過來,在這個狗腿子的耳朵旁邊說了兩三句話,便揮了揮手,讓這個狗腿子鑽入了叢林中,趕回去報信了。
他們手裡有通訊器,但是他們不知道自己的對手有沒有攔截電波的東西,
已經變得相當謹慎的他們,現在已經是一驚一乍的很了,絕對不允許任何壞的可能性出現,所以他們選擇了古時候跑腿的報信方式。 這種方式很古老,消耗的時間很多,但是毫無疑問的是,特別安全,也不會有泄密的可能。
——除非那個狗腿子在中途被人攔了下來,並且嚴加審問!
穿梭在叢林之中,這個狗腿子感覺自己很幸運,不用在外面搜尋獵物,可以借助這些報信回到帳篷中,好好的享受美食和飲水。
走著走著,狗腿子忽然覺得哪裡不對勁,然後便是眼前一黑,一隻小狐狸居然從旁邊的樹上跳了過來,趴在了他的臉上,這掩住了他的視線!
“嚇!”瞬間就停了下來,狗腿子正準備把臉上的小狐狸扯下來,便覺得胸口一陣劇痛,冰冷的東西刺穿了他的胸膛!
在隨後,趴在他臉上遮掩視線的小狐狸自動跳了開來,落下了一個隱藏在黑影中的人的肩膀上。
嘴巴張了張,狗腿子正準備說些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些什麽,嘴角溢出了鮮血,就這樣倒在了地上,一副已經死了的模樣。
陰影中,那道人影忽然抬起了手,朦朧的陽光照耀下,銳利的箭頭閃過微微寒光,讓人絲毫不懷疑,這東西絕對有能力撕開人的胸膛,將人的心臟給化為粉碎!
“好漢手下留情!”
地上裝死的那個狗腿子頓時就一蹦三尺高的跳了起來,隨後齜牙咧嘴的捂著自己胸口處的傷痕,原來,辟邪之前那一刀根本就沒刺到這家夥的心臟,所以這家夥看起來挺慘的,其實並沒有受到什麽致命的傷害。
而這一點,辟邪是知道的,這也就是為什麽他不出來補刀,而是沉默地抬起了手中的弩箭。
“給我一個讓你活著的理由。”打量著面前的狗腿子,辟邪眼睛眯了眯,弩箭頓時掠出,將狗腿子拿著手槍的手釘在了旁邊的樹上,疼得這家夥張嘴就想大聲慘叫,黑色的手槍更是掉在地上。
“只要你發出的聲音超過十個分貝,我就用刀割破你的喉嚨。”
看著張嘴就想要大叫的狗腿子,辟邪冷漠的說道,冰冷的語氣之中,帶著對生命的漠視,讓人絲毫不懷疑他所說的話絕對是真的,他是說到做到的人。
張嘴就想要叫的狗腿子頓時停了下來,臉上帶著討好的笑容,也不管自己身上正在噴血,略有些痛苦的說道:“我有價值的,你有理由不殺我,我知道你肯定想知道的情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