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林間,如獵人般敏銳,擁有相當敏感感官的辟邪察覺到周圍的不對勁,毫不猶豫就地一滾,也不管姿勢狼狽,他可不是那種為了顏值不要命的人,他是實用黨。
一道厲風劃過,一小片青草被銳利的爪子劃成了兩半,一道黃黑相間的影子出現在了辟邪原本站立的那個地方稍微前一點的位置,這赫然是一隻威風赫赫的大老虎!
“正想著要適應新身體,就來了一個磨刀石,這是幸運呢,還是縱的不幸呢?”
從地上飛速地站了起來,唰的一下拔出來別在腰間的狗腿子腰刀,辟邪嘴裡面吐槽了一句,臉上浮現笑容,隨後化為一道影子,本著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狹路相逢勇者勝的想法,手中的刀化為幾道銀白色的影子,就像是傳說中強大的刀客一樣,瞬間就將一瞬間將僵直了一瞬間的老虎,身上劃開了幾道傷口。
老虎嘶吼一聲不甘示弱,身上的利齒和爪牙甚至是如同鐵鞭一樣的尾巴,全部都被利用到了極致,一時之間辟邪隻覺得自己面前一陣幻影,胸口處便起了一陣雞皮疙瘩,那是有致命危險來臨的本能預感。
他毫不猶豫地向旁邊躲開,利爪錯開了他的胸膛,劃破了他的胳膊,好死不死的傷到了一根靜脈,一刹那,辟邪得左手皮開肉綻,鮮血如同噴泉一樣噴湧而出,如果不及時處理,哪怕老虎不急著下手,辟邪也肯定會因為流血過多而死。
無視了自己左手上的傷勢,辟邪用自己還算是完好的右手舞動腰刀,空中幾道凌厲的寒光閃過,還在空中沒有辦法躲避的老虎便親眼看著自己的身上被劃出幾道深可見骨的傷痕,鮮血頓時噴湧而出,吃痛的老虎發了狠,眼珠變成了鮮血般的紅色,落在地上後便開始瘋狂的進攻。
沒過多久,雙方的招式就沒有任何的規律和章法了,基本上是以傷換傷,以命換命,打的那叫個激烈,地上的青草都被鮮血染紅了,看起來就像是血屍墓裡面的那些泥土染紅的草一樣。
半響過後,辟邪抓住時機,以自己被削掉了一大塊肉為代價,直接就把老虎的尾巴給砍了下來,失去了尾巴這個至關重要的平衡杆,老虎的戰鬥力頓時下降了不止兩成,沒過多久,眼珠便被銳利的刀鋒刺穿,大腦直接就被銳利的刀鋒洞穿,隨後狠狠的絞爛。
松開手,辟邪虛脫似的倒在地上,模仿武松打虎可不是什麽好玩的事情,剛才的戰鬥過程中,雖然他已經基本的適應了自己的身體,但是與好處相同的就是同樣的風險,剛才的戰鬥他要是懈怠了哪怕一秒,就會被發狂的不要命的老虎洞穿胸膛,撕爛喉嚨,成為這隻老虎的晚餐。
雖然,因為叢林之中沒有什麽治療傷勢的東西,受到了很多傷害的老虎基本上是不可能活多久,但是避邪可不希望自己的黃泉路上只有一隻老虎和自己同行,對於辟邪來說,死並不是可怕的,可怕的是死的毫無價值。
夜晚逐漸的降臨在這個世界上,白天安靜的蟲子們紛紛的開始從大地之中傳了出來,開始了聊天嘮嗑,一聲又一聲的蟲鳴聲在世界的各處傳來,辟邪坐在篝火的面前,身後是一個簡陋,卻好歹有一個形態的木頭帳篷。
篝火的上面架著一個烤肉架,是用木頭弄出來的簡陋烤肉架,弄的挺乾淨,也挺標準的,至少沒有木刺,亦或者蟲卵什麽的。
烤肉架上面插著一大塊肉,毫無疑問,這就是那頭老虎的肉,辟邪輸了,那他就要成為老虎的晚餐,
老虎輸了,那它就要成為辟邪的晚餐。 處理好身上最後一處傷勢,辟邪將手中的繃帶謹慎的收到了戒指,隨後看了一下烤肉的狀態,將烤肉翻了一個面,約考了三五分鍾後,便一邊吞著口水一邊將烤肉拿了起來。
考錄的各個部位雖然因為他廚藝不精的原因沒有全部熟透,但最起碼也有一個九成熟,所以辟邪並不擔心,肉沒有烤熟吃下去而染上什麽病,亦或者在體內多出幾隻蟲子來。
猛的吃了一大口老虎肉,辟邪使勁的嚼了嚼,發現如同橡膠一樣,而且味道著實不怎滴,老虎的肉可基本上全部都是肌肉, 虎肉嚼起來雖然很有勁道,但是勁道過頭了那就是惡心了,就像是橡膠一樣,而且老虎的肉可沒有什麽味道。
忍著胃裡泛起的惡心感覺,將嘴巴裡面的老虎肉給吃了下去,辟邪歎了口氣,從戒指裡面掏出來了一包乾糧,一邊吃乾糧,一邊吃老虎肉,時不時的還配上一兩口牛肉干,生活過得那叫一個愜意無比,別看這是叢林,只要有本事的人哪怕是叢林都可以活得很好,沒本事的人哪怕是在都市之中也得餓死。
草草的結束了自己的晚餐,辟邪仔細的看了看周圍,隨後繞了一圈,確認沒有什麽危險的東西在這裡的兩公裡之內後,便又檢查了一下自己的東西,隨後將老虎的內髒什麽的東西全部給埋到土裡面,確保不會有什麽危險的動物因為聞到味道而尋過來。
隨後,辟邪裝模作樣的走進了帳篷,在帳篷滿是孔洞的掩飾之下爬上了帳篷後面的一棵大樹,拍掉幾隻蟲子後,又一次小心謹慎的看了看周圍,便在自己旁邊的粗壯樹乾上鋪上了毛毯,然後將睡袋給固定在毛毯上面,隨後就整個人鑽到了睡袋裡面,只露一個頭。
只見辟邪的眼睛看著天空中的星星,時不時的轉來轉去,卻始終都睡不著,因為他的身上始終有一股危險的感覺,就仿佛即將有什麽不好的東西降臨在他的身上一樣。
古人言:好的東西是盼不來的,壞的東西一盼就來。
於是乎,辟邪沒過多久,就聽到樹底下傳來一陣狼嚎聲,扭頭一看,那是綠油油的一大片眼睛,齊刷刷的瞪著他。
“我………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