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三更碼字中,現在的時間是三點半,求收藏求推薦的說。
對了,如果各位可以的話,盡量在書評區裡面發言吧,要不然我都以為自己是單機了。
還有,本書的主題依舊是冒險盜墓,不會變成披著盜墓小說皮的玄幻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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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眼之間,兩三天過去了,整個水池都被翻得底朝天,哪怕是水池的底下也被挖出了一個大洞,也依舊除了黃土和蟲子之外,沒有找到任何東西。
將挖出來的大洞填了回去,把翹起來的地磚也給鋪了回去,一行人忙活到了第三天的下午,總算是把水池勉強恢復了原狀。
畢竟,這東西也算是古代流傳下來的東西,雖然不知道有什麽卵用,但是破壞了終究是不好,畢竟古代流傳下來的東西已經很少了。
把水池給勉強恢復原狀,三個人在叢林中呆了一會兒,吃了一頓飯,時間便已經到了晚上,月亮高掛的時候。
第四天清晨,三個人早早起來,把封得嚴密的帳篷給收了起來,篝火什麽的也全部給它熄滅了,鍋碗瓢盆烤肉架什麽的也收了回來。
不要問我為什麽三個人會隨身帶著這些東西,這是因為三個人並不確定自己能夠很快找到墓穴的存在,所以才攜帶了這些東西,讓自己在野外也能吃到美味的烤肉。
注:三人雖然各有各自的特點,各有各自的獨門手段,但並不是那些幻想小說裡面的全能主角,不會製作那些吊炸天的食物,沒有工具的話,就只能隨便烤一下半生半熟的吃了。
收拾好了行李,時間已經來到了上午的10點鍾左右,辟邪看了看天色,最後看了一眼已經被拋在身後的水池,便裝到了灌木叢裡面,跟隨前面的獵腸者一路向著叢林之外走去。
約兩三天后,辟邪三人身上多多少少的都掛了一點彩,衣著什麽的也變得破爛起來,一個個灰頭土臉相當狼狽。
在原始森林裡面生存什麽的,可不是一件什麽好玩的事情,如果不是三個人有獨特的手段本領,並且一個個相對來說身手高強的話,僅僅隻攜帶了一點點東西的他們,幾乎是不可能活下去的。
畢竟,他們可不是貝爺,擁有高強的身手的同時,還擁有豐富的野外生存的經驗,最重要的是,貝爺可是什麽都敢吃的,而他們不同,至少他們不敢從地上撿起一隻大肥蟲出來吃。
“這樣走下去,什麽時候才是個頭。”靜靜地轉動著烤肉架,讓熱量分散得更加均勻,猴子相當不耐煩的說道,空氣中彌漫的香氣,以及嘴裡面叼著的肉骨頭都已經阻止不了他抱怨了。
再好的東西,整天吃也吃膩了,雖然烤肉與水果都相當的美味,但是幾天下來天天都是這些東西,猴子表示,自己都快看到肉就吐了,看著水果也好不到哪裡去。
辟邪聽到猴子所說的話,眼中陰霾一閃而逝,嘴巴張了張,抱怨的話到了嘴邊卻沒有說出來,他的性格不像是猴子那樣,比較能夠忍耐一點。
“都已經三兩天了,原始叢林再大也不可能太大,最多兩三天,我們就應該能夠走出去了。”
細細的一分析,辟邪隨口應付道,說著有可能去完全沒有依據的事情,眼睛死死地盯著烤肉架上面的肉,他今天可還沒有吃飯呢,第一塊烤肉直接就被猴子這家夥給吞了。
獵腸者從旁邊的灌木叢中悉悉索索地鑽了出來,冷淡的看了他們兩個一眼,隨後就回到了自己的臨時帳篷之中,
也不知道整天鼓搗一些什麽東西,進去的時候手上還帶著兩個磨刀石。 “喂,猴子,泡妞的時候到了,這塊肉已經快好了,趕緊展示一下你老男人的風采,貼心的給她送過去唄!”
看到獵腸者回到自己的帳篷中,辟邪相當無聊,而且相當惡趣味的說道,臉上掛著怎麽看都不像是好的笑容。
猴子翻了個白眼:“你怎麽不去?把這麽好的機會讓給我!我可不想被那婆娘一刀捅死!”
辟邪嘿嘿一笑,沒說什麽,看著猴子說話的時候,唰的一下把架子上面的烤肉給拔了下來,兩三口就直接吃到了肚子裡面。
猴子:目瞪口呆,敢情你跟我說話,就是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然後搶肉吃是吧!好歹也是主角呀,敢不敢有一點節操啊喂!
下一塊肉很快就被插到了架子上面,沒有過多久,這一塊肉就熟了,辟邪與猴子兩個人對視了一眼,便把這塊肉給留了下來,默默地用一個木頭雕的碟子盛起來,放到了獵腸者帳篷的口子處。
這幾天這女人辛苦了,白天與猛獸鬥智鬥勇,晚上還要抓出一些隱藏在暗處的毒蛇,更要用各式各樣的東西處理掉漫山遍野的毒蟲。
這份努力和功勞,兩個大男人一直看在眼裡,想要幫忙卻無能為力,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同時,就只能夠盡量的在一些細節上面幫一點小忙。
這也是無奈的事情,叢林之中生存原本就不是他們擅長的事情,甚至可以說是短板,偏偏這還不是普通叢林,而是很危險的原始叢林,辟邪與猴子就更無奈了,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應付,只能依靠一個女人在這片叢林掙扎生存。
很快,一場氣氛活躍,相對來說很愉快的午餐就結束了,三個人輪流午睡了一下,時間便到了下午。
看了看天色,三個人商討了幾分鍾,便決定再趕一段路,隨後就安營扎寨,等到明天繼續趕路。
一路上越過幾個小山坡,爬過一座相對來說略微有點高的山,三人站在又一座高山上向前一看,眼前頓時一亮。
“我沒看錯吧?!那是炊煙嗎!”有些激動地用左手指著遠處,那冉冉升起的幾股淡色的煙,猴子不敢置信地大喊道。
“哈哈,應該沒錯了!人類社會,我特麽終於可以回去了!”
大笑兩聲,辟邪臉上的沉穩早就已經消失,隻余下滿滿的激動,他激動地在懸崖上面怒吼了兩聲,驚動了無數的飛鳥與走獸,獵腸者萬年冰山的臉上也浮現出了一絲笑容,旋即就仿佛沒有出現過一樣瞬間消失。
眼角看到獵腸者的笑容,辟邪搓了搓自己的眼睛,隨後就覺得自己是因為激動出現錯覺了。
萬年冰山怎麽可能有笑容呢?肯定是我看錯了。辟邪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