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星大陸。
“豆子,怎麽了,又想回去?”
由於群龍會的幾次觀眾“團滅”事件,現在許多觀眾都是通過遠程直播觀看比賽,麒麟城外的這處臨時直播點聚集了不少人。在此處的人也按照不同勢力分“堆”,這其中,隸屬天罡區的人員最是明顯。東部區方面,天罡區與域內的矛盾仍舊很大,即使這次麒麟公會發出邀請,保證天罡觀眾不會被域內人員攻擊,但他們並不完全信任麒麟皇贏衡。反觀南部地煞區,由於弱水公會的影響,他們可以和域內玩家打成一片,無論是談話還是切磋,並無忌憚。
地煞區與華夏人員混在一塊,但也是“分組”的,地煞宗七十二個公會,外加弱水公會,以及普通玩家自建公會,大大小小,有幾十個帳篷。在一個不大也不小的帳篷前,一個少婦正在“凶”一位剛“出生”的小姑娘。“多好看啊,你舅舅就在主會場呢?你仔細找找。”
“……”名叫豆豆的小姑娘坐在小凳子上,手肘支著腦袋,愛答不理,“嗯~是的~我找~阿九姑娘。”
“!!!”阿九緊攥拳頭,一拳打在豆豆頭上,“你個臭丫頭,就這麽對後媽說話!”
“好疼啊!”豆豆捂著額頭的包,大喊,“惡毒的繼母害人了!沒天理啊!救命啊!殺人了……”
阿九和豆豆的鬧劇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因為大家早就習慣了這對“逗比”母女。阿九,就是那個曾經與初一有交集的域外姑娘。在“那件事”之後,她再沒敢進入域內,直到弱水公會崛起。豆豆是阿九丈夫與前妻生下的女兒,確切地說,是阿九未婚夫與其他女人“偷情”生下的。那個女人叫什麽阿九不知道,她去了哪裡阿九也不知道,她只知道,這個小姑娘是愛人托付給自己的,她會用心撫養,哪怕“她”代表著愛人的背叛。
“我想回去!”豆豆站起身,仰著頭,一副“給你最後通牒”的樣子。
“我不想回去!”阿九也是一樣的仰頭。
“……”
“……”
兩個人對峙一會,最後豆豆受不了脖子痛,痛苦的蹲下身,“有什麽好看的,回去算了!”
“多好啊,你看看,打的多漂亮!”阿九說道。
“哪漂亮啦。”豆豆小聲地說,“那兩個年輕人一直在打那個中年人。好狠啊。一點都不好看。”
現在群龍會擂台上正在對決的是東方泉和西門一橋、東方河。兩個後輩中,東方河還好說,功力不夠,即使玄法厲害也無法對東方泉造成實質傷害,但西門一橋的裝備實在太“尖端”了。槍,這種東西在人們看來是被淘汰的東西,但西門一橋手裡的槍太“可怕”。東方泉的身法也算不錯,護體罡氣堅實厚重,但西門一橋的追蹤式能量槍能都次次命中他的要害,幾個回合下來,東方世家的“下任家主”就淪落到被“完虐”的情況。
“功法有什麽好的,還不是被打,被殺!”豆豆大喊了一句。
“……”看到孩子這個樣子,阿九歎了口氣。豆豆父親,也就是那個“渣男”,乃是地煞宗的一位高級人員,阿九兄長的手下。那人長得俊俏,天生聰慧,修煉之路很是通暢,可在某次事件中,“渣男”被西邊的一個魔法高手殺“死”,現在“屍體”安置在地煞宗“墓地”中。豆豆因為父親的事很是厭惡練功,反倒想學習魔法為父報仇。
“我要走了!”豆豆氣哼哼地離開了直播點,往西走去。
“你去哪?不是要回家嗎?”阿九趕緊收拾東西跟著繼女走。
“我要去西開城,不回家了,你自己回去吧。”豆豆說。
西開城的城主是西門世家的“叛徒”,西門真虎,位於華夏西部邊境,是新建的實驗類城市,主要用於東西兩區和平交流之用,東七西六,十三個主星軍區參與西開城的治安維持。城市經常有西方人士“光臨”,所以不少準備修習魔法的東方人都會去那“深造”。由於東西方連年爭鬥,民粹主意風行,不少希望和平交流的玩家無法接觸到對方,但西開城的建立解決了這個問題,兩方軍區保證不會出現民粹問題。僅僅不到半年時間,西開城的經濟總值便超越弱水公會的南方諸多邊境城市,稍次於域內幾大經濟主城。
“西開城?不錯哦。”阿九點點頭,“等等你媽我!”
“哎呀,年紀輕輕的,怎麽這麽磨蹭!”豆豆埋怨道,“就你這樣還當人家後媽?哼!”
“咚!”
“啊!後媽虐待繼母啦!救命啊!救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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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方泉已經沒力氣了, 躺在地上奄奄一息。他從未想到自己會被兩個“自以為是的廢材”打敗,而且敗的這麽徹底。西門一橋無論是裝備還是技能,都很強大,東方泉完全無法抵抗。尤其是一個類似“閃光彈”的技能,西門一橋全身閃爍一下,同時,一種特別頻率的“音波”定向擊中東方泉,瞬間讓他眼盲耳聾,失去反抗能力,任由宰割。
四大世家看台一盤沉默,沒人敢說話。東方龍皇沒有出面解救東方泉,因為他知道,那樣只會讓東方泉更加出醜,而且他自己也會很丟臉。東方真龍滿意東方河的表現,但驚訝於西門一橋的實力,他自認看人很準,但這個“執跨”子弟竟然並不是真的“紈絝”。至於四大世家的其他人,他們似乎回憶起了一些東西,那就是科技在現實世界給他們這些古老世家曾經帶來的傷害。
“夠了!”北冥真武跳下看台,站在東方河、西門一橋面前,“還請看在老夫的面子上,放了他吧。你們已經報仇了。”
“……”西門一橋和東方河相互看看,點點頭。
“送他回去。”北冥真武擺擺手,東方一龍跳下看台,走過來將東方泉帶去了休息室。這一局,東方泉顏面盡失,恐怕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再出現在人們面前。
……
“我要回去了。回我的公會去。”西門一橋說道。
“一橋!”東方河喊道。
“……”西門一橋沒有回話,沒有回頭,但停下了腳步。
“我們還是兄弟嗎?”東方河認真地說。
“一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