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抓捕了沈雨雲!”
……
馮家慶典進行到高潮階段,兩對新人入場拜堂。馮曉曉身披紅衣,頭罩紅蓋頭,與初一二人並排站在上官墜兒面前。
“一拜天地!”
初一和馮曉曉拜天地時,他心中總覺得別扭,感覺好像有什麽東西即將牽連到他身上。這是一種特別的束縛,既堅韌又脆弱。在來到魔化大陸之前,他也是被束縛的感覺,但後來證明那是所謂的“出生神器碎片”的壓製。“可現在又是什麽?”
“二拜高堂!”
高堂不滿,本該列席的馮天雷沒有回來。馮天雷沒來的問題初一是知道,那個原因可笑又可憐。
“夫妻對拜!”
馮曉曉顫抖著身體對著初一拜了拜,似乎興奮、期待,又似乎害怕。不過,初一那邊很長時間也沒有回禮。
“???”在場之人疑惑地看著初一,不明白他為何還不拜。
那種束縛的感覺越發接近,初一如果真的拜下去……
“啪啪啪!”
最終,初一還是完成了禮節,拜了下去。
……
待小姨(姑)結束,一身白色婚紗的馮碧瑤被楚龍牽著進入大堂。為了顯示自己的身份,楚龍在婚禮的時候也是一身戎裝,只是在胸口位置別了一朵紅花。楚龍的穿著得到了在場人員以及通過直播觀看婚禮的民眾的讚揚,大家一致認為他是個為了聯盟一心一意的好將軍……
西式婚禮禮節也不少,但在魔化大陸的西式婚禮流程就簡略很多。雙方互換戒指後,主持人請新郎新娘講話,馮碧瑤紅著臉搖搖頭,也就算了。這位馮碧瑤據說平時性子還算活潑,但在公開場合很扭捏。就是因為這個性格,她並不是太受上官墜兒的喜愛,不過馮天雷倒是視其為掌上明珠,關注度僅次於馮碧君。說起馮碧君,因為“那種原因”,她在馮曉曉婚禮前哭了幾天,之後獨自一人去了金壽軍前線,所以沒能參加慶典。
“各位!”楚龍站在高台,面對千百客人,還有機遇城、聯盟的億萬民眾,說道,“今日是在下楚龍的婚禮,我本該說一些與我愛人有關的事,但前日,我發現了一個危害聯盟的大事件,我不得不趁著今天這個公開場合宣布一個事情。”
“!!!”楚龍的話成功的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甚至包括金壽軍前線和關城前線的官兵。在之前他說會在婚禮時說一件大事時眾人就在猜測,此時謎題即將揭曉。
“最近時間,在聯盟軍士的努力下,窮兵黷武的帝國南侵的野心被成功粉碎,而且,由於我們秘密人員的計謀,魔化帝國的魔皇身亡,整個帝國分崩離析。趁著這個機會,我們聯盟軍民上下齊心,眾志成城……”楚龍說了一長段民眾不了解的“事實”,“但是!”話音一轉,“在我們聯盟準備解放落後的帝國人民時,竟然有人吃裡扒外,與帝國走狗串通一氣,意圖破壞我們的偉大征途!”
“!!!”聚集在機遇城中心廣場的民眾群情激奮,緊盯著大屏幕,“是誰?!是誰敢出賣聯盟?!”
“沈雨雲!”楚龍大聲大喊,“聯盟獨立執法隊副隊長,沈雨雲!”
“!!!”民眾很激動,高呼殺掉“叛徒”,但更激動自然是遠在沈城的沈家。
“我們得到確鑿證據,證明沈雨雲裡通外國,多次運送聯盟珍貴物資潛送魔化帝國,多次與魔化帝國間諜交換情報……甚至,沈雨雲還組織參與了‘逆天’行動,直接暗殺我聯盟高級官員……”楚龍一邊“演講”,一邊放出音頻視頻資料,“事實”不容置疑。
……
馮曉曉婚房。
“小初先生,請……請……請享用曉曉。”
“入洞房”之後,初一一直面對牆,不敢說話。就這段時間,馮曉曉小心翼翼地寬衣解帶,雪白的小美女“光溜溜”地跪在床上,低著頭請求丈夫臨幸。曉曉自幼飽讀詩書,通曉禮節,無論是為人處世之禮,還是侍奉夫君之禮。
“小初先生,奴家為您寬衣?”
“額……不用”初一很尷尬啊。
要說曉曉也算漂亮,此時更是引人。冰肌玉骨……算了算了,不形容了,總之就是“好!”但是,在“單身狗”圈有句話“古話”,“擼前淫如魔,完事聖如佛”,沒有“身體”,沒有激素,正月初一一直處於“聖人狀態”,一點“性”趣都沒有。況且,初一視馮曉曉為朋友,沒有非分之想。
“陪我睡一晚吧。”馮曉曉說。
“???”初一察覺到,語氣好像不對啊。回頭一看,果然,蛇女馮曉曉出來了。
身材極佳的馮曉曉站起身,渾身赤裸,無論是胸口的柔軟還是臍下的風光,全都呈現在初一眼中,似乎真的把他當做丈夫。“你我成婚,就算難以圓房,同寢總是應該的。”
“額……好吧。”伸手抱起面前的馮曉曉,初一帶著她上了床。
二人緊貼著身體並排躺在床上,初一可以清晰感受到懷裡的馮曉曉的氣息總在變化,一會是神女馮曉曉,一會是蛇女馮曉曉,不過無論是怎麽變化,她們的心都跳得很快。
“紅線,你看不到, 但應該感受的到吧?”蛇女馮曉曉問道。
“什麽紅線?”初一懷抱美女,可惜沒有任何感覺。
“姻緣紅線。”蛇女馮曉曉說,“我也看不多,但她能看到。”這裡的“她”指的是“神女馮曉曉”,“據傳說有個神仙叫月老,他……”
“不用說,我知道。”初一說道,“我的腦子裡不知為什麽,有不少你們看來很古老神秘,但在我看來根本就是常識的‘知識’。你說的是月老紅線吧?”
“對,就是月老紅線。”蛇女馮曉曉說,“她能看到世界的規則,這紅線自然也逃不出她的眼睛。你已經是她的丈夫了。”
“也是你的丈夫。”初一笑道。
“……”蛇女馮曉曉身體顫抖一下,把臉埋在被子裡。
“我一直有個問題,曉曉真的喜歡我嗎?”初一問,“或者,真的是你的催眠?”
“並不是。”蛇女馮曉曉說道,“曉曉也和其他男性見過面,但由於我的存在,潛意識裡厭惡著他們。而你……”
“也就是說是沒的挑選才喜歡我的。嘖嘖嘖,想想還是有點悲哀呢。”初一玩笑道。
“也不能這樣說。你還是有些,”蛇女馮曉曉聲若蚊蟲,“有點優點的。”
“什麽優點?”
“不告訴你。”
“說不說?”
“不說!”
“敢有事隱瞞丈夫,看我怎麽收拾你!”
“啊!不要!啊啊啊!啊……好痛,不要用兩根手指,那裡太窄!別……別用內功助興!別!不要!啊~~~”鶯聲鶯語夜春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