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子看似強大,實則內虛,兩位兄長看一看北冥真武。”尉遲綱說道。
諸葛白和張君絕望向東邊,果然,修為極深的北冥真武竟然滿臉擔心,這實在不尋常。修為越高,心理越強,北冥真武必定有非常在意的事情。
“北冥國雙被陸彩救下的事,兩位哥哥也知道,”尉遲綱說道,“弟弟仔細觀看那段錄像許久,發現了不少端倪。這北冥國雙功法有一個缺陷,而這個缺陷本不該存在。陸彩其人,必定告知了北冥國雙缺陷所在,此子近日該是在努力修複缺陷。不過……”
“不過什麽?”諸葛白問道。
“修複這個缺陷需要一件東西,”尉遲綱回頭看了看坐在最後排的麒麟公會幾人,“麒麟令!”
“麒麟令?”張君絕不懂為何需要麒麟令。
“兩位哥哥,在此小弟需要向兩位哥哥道歉。”尉遲綱突然後退一步,雙膝跪地,西部看台的人被嚇了一跳,尉遲綱這種人物下跪可不是隨隨便便能看到的。
“三弟,你這是為何?”諸葛白並不出手攙扶,因為他了解尉遲綱,他知道尉遲綱這一跪是希望兩位哥哥原諒他。
“兩位哥哥,多年前,我與幾位師弟其實可以打敗麒麟妖王,可以活捉他。”尉遲綱說道,“但我放了他。”
“什麽!”張君絕雙眼一瞪,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竟然放了麒麟王!”
“二弟,聽三弟說完話。”諸葛白說道。
“那次,我與麒麟妖王大戰幾天幾夜。酣暢淋漓的戰鬥讓我二人惺惺相惜。之後二哥派幾位師弟援助,我怕他被抓,自斷一路經脈……”尉遲綱說道。
“為了什麽!到底為了什麽!你知不知道,如果抓住他,我華夏宗何至於被那小輩壓製如此?!你到底為了什麽!?就為了什麽惺惺相惜?!”張君絕大怒。華夏宗是個古老宗門,門內規矩很多,雖說張君絕是老二,實力不及尉遲綱,謀略略遜諸葛白,但其實張君絕才是華夏宗的正位宗主,權力是最大的。
“二弟!”諸葛白羽扇一搖,一個隱形結界包裹三人。從外面看,三仙佬仍舊在認真觀看廣場比拚,至於內部真正在幹什麽,沒人知道。
幾息之後,結界撤掉。
“這麽說,贏衡竟然是麒麟王和師妹的親兒子?”此時,華夏宗看台,張君絕坐在座位上,眉頭緊,皺盯著廣場,他的佩劍人皇百世劍帶著劍鞘扎在地上,尉遲綱低頭站在諸葛白身後,一句話也不說,只有諸葛白繼續搖著羽扇,“哈哈哈,雖然我早知道三弟你偷偷放了麒麟王,可真沒想到……哈哈哈哈……那麽,麒麟令就是麒麟妖皇那不知所蹤的‘肉身法體’煉成?北冥國雙這個黑虎王的徒弟需要用他師祖的肉身法體之力衝開自身血氣缺陷?呵呵呵,麒麟妖皇兩個徒弟,七大妖王最強者同時也是他親兒子的麒麟王,還有七大妖王最暴力的黑虎王。贏衡是麒麟王的兒子,身體裡只有麒麟妖皇之‘魂’,而妖皇之血卻並不是像我們之前猜測的那樣也在他那,‘血’在北冥國雙的手上。可即便是這樣,陸彩為何引誘北冥國雙來這,而且是這個時候來這?北冥國雙外強中乾的情況又是如何形成的?難道,那個流言是真的?”
尉遲綱低著頭說道:“沒錯。傳言不虛,陸彩確實愛慕麒麟王,但被直接拒絕了。我想,陸彩雖有聖女之稱,但在這件事上,她完全是個怨婦。陸彩是想借北冥國雙之手教訓贏衡,以報被拒絕之仇。”
“並不合理!”諸葛白直接搖頭說道,“很不合理!”
“妖族有野心家!”這時,生氣地張君絕說了一句,“七大妖王除了麒麟王和黑虎王確實可以傲視群雄,其他幾個如果單論實力排行,在妖族能進前十就不錯了。這事肯定另有妖族高手在後面謀劃什麽。”
……
不管怎麽說,北冥國雙來了,就在台下,而且馬上就要和“殺破狼”開打。不過,本身北冥國雙是後輩,如果“殺破狼”三人聯手就不合適了。“你再找幾人吧,單憑你沒法讓我們發揮。”七殺說道。
“我來!”不出乎三仙佬的意料,麒麟皇贏衡跳下來,站在北冥國雙身邊。
“還有嗎?”七殺再問。
“足夠了!”北冥國雙拎著鋼鞭說道,“我以自己為注,賭殺破狼的北鬥星法總綱,可否?”
“你要總綱幹什麽?!”貪狼問道。
“天罡地煞所有功法都是北鬥星法化出,我要自然是想辦法滅了天罡宗!”北冥國雙不藏著掖著,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哼!看你有沒有那個能耐!”破軍說道,“贏衡,你又以何為賭注?”到了這個時候,封天石什麽的根本沒必要提,真的沒必要,“小玩意”。
“我也以我自己為賭注。”贏衡說道,“你們三人若勝了,我二人便是殺破狼的手下!”
“好!”殺破狼非常高興,如果真能得到這兩個人,北鬥星宗何愁不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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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看台。
“大雙子,還疼嗎?”女王關心地問道。
“能不疼嗎?”南宮國雙說。
“大雙子,你說那個黑小子和紫小子能打得過三個老頭嗎?”女王問。
“應該能吧。”南宮國雙說道,“北冥表哥實力很強的。可是……”可是殺破狼畢竟是老輩高手,勝負真不好說。
“景侄子,”女王站在看台護欄上,拍拍蚩尤景的小腦袋,“告訴本小姨,他們誰能贏?”
“不知道。”蚩尤景臉上很疑惑,“那位北冥哥哥身上有讓我很親切的氣息,但又有讓我很害怕的感覺。那位哥哥從剛剛開始,一直在使用妖族特有禁法,消耗精血之力強行提升功力,對身體很有害的。”
“哦?”女王小手扒著自己的眼睛,仔細看台下,“看不出來啊。本少女還奇怪呢,總覺得不對勁。”
“真的。”蚩尤景說道,“另外紫色真氣的麒麟哥哥雖然沒有使用禁術,但他修為很激進,紫中透黑,很可能走火入魔。父親說過的,麒麟族覆滅就是因為其族長想追求傳說中最強的‘墨麒麟’妖皇的境界,結果走火入魔,損害族群。這個人很可怕。”
“墨麒麟?妖皇?”女王摸摸手裡土黃色的珠子,“妖皇也是一代又一代的?本少女這顆怎麽會是黃色的呢?”
“那表哥他們會贏?”南宮國雙雖然不知道兩個“小孩”是怎麽看清北冥國雙和贏衡修為特性的,但大概不會錯。
“不好說。”蚩尤景說道,“那三位老爺爺也很強。如果算真氣總量的話,現場所有人加在一塊也不如他們的。”
“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