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皇,南宮悔,火皇的徒弟。站在廣場,挑戰自己的生母,這事真皇乾過一次,這是第二次。
南宮真鳳沒說什麽,直接上場。南宮世家的其他人看到即將發生的“母子之戰”,似乎全都很“愉悅”,甚至很興奮,很希望兩人能同歸於盡的樣子。麒麟一二三層天的人員較南宮世家的人更關注廣場對戰二人,當然,他們不會幸災樂禍,畢竟不管怎麽說,真皇與他們是親師兄弟。
“出手吧。”到這這個時候,“封天石”什麽的賭注規矩提都不提了。
君子遊龍劍對陣朱雀鳳翎劍。
“鐺~~~~”兩柄劍輕輕觸碰,“悠揚”的聲音傳出。
“鐺鐺~~~”再次慢慢碰撞。
“鐺鐺鐺~~”
“鐺鐺鐺鐺~”
“鐺鐺鐺鐺!!!!!”
最開始,兩個人的動作極慢,可隨著一次又一次劍體對斬,母子二人的身法動作越發快速。幾息之後,眾人只能看到兩個人在不斷揮舞,劍體完全看不清。“鐺鐺鐺!!!!!”出手頻率和移動速度太高太高,很快,廣場上就好像幾十對“母子”同時對攻。“鐺鐺鐺!!!!!”再過一會,二人不再閃避,原地直接對拚……
“好,好,好厲害!”蚩尤景驚訝地說。
“很厲害嗎?”女王說道,“本小姨怎麽沒看出來,小侄子,他們哪厲害啊?不就是很快嘛。”
“女王姐姐,你看,”蚩尤景指了指地面,“你看,地面都碎裂了。”
“哦?那算什麽?本姑姑剛剛還把地面打碎了呢。”女王說道。
“不是啦,不是啦,不一樣的。”蚩尤景說道,“剛剛戰鬥都是用功力震碎地面,可他們不同,他們純是用劍一橫一橫,一縱一縱地把地面切割成粉末。好厲害哦,用劍把地面切割成非常微小,而且形狀規則的粉末,劍招的控制精準到無法想象,就算是父親也是遠遠不及啊。”
“是嗎?”女王還有些不服氣。
“還有啊,還有啊。”蚩尤景此時的表現比剛剛看到其他人對戰時更加興奮,“女王姐姐你看,他們這麽快速的對攻,廣場一絲灰塵都沒有。而且,明明腳下的地面已經是粉末,但還是保持地面樣子,這只能說明兩個人的功力完全集中在劍體內,一絲外泄都沒有。這種能力的高手我只在書裡見過呢。好厲害呦。”
確實,從真皇和南宮真鳳開打,直到現在,廣場沒有絲毫灰塵,也沒有各色的真氣縱橫什麽。看台的高手們漸漸地都察覺到地面其實早就粉粉碎,可看上去一點變化都沒有。
“我記得書上寫了,”蚩尤景說,“好像只有一名叫做吳奈的師叔能做到‘劍切微塵無影,氣入三尺隱芒’的水平。”
“吳奈?”南宮國雙眉頭皺了皺,沒說話。
廣場的對招還在繼續,“鐺鐺”聲已經不見了,卻而代之的是普通人聽不到的高頻音。現在,麒麟廣場出現了一個詭異的場景,安靜,非常非常的安靜。現場都有人都被這無法想象的戰鬥驚呆了,一句話說不出來,而對戰的兩人更是“安靜”的很。
慢慢的,兩個人慢慢飛起。他們竟然完全靠著劍體揮舞的“物理效果”飛起。
“最後一招了!”北冥國雙心中說道。
“遊龍·回首!”浪子回頭。
“朱雀·送別!”慈母送別。
真皇這招,本該是轉身一劍刺出,不過,“回首”未回劍,身前空門大開。南宮真鳳這邊的“送別”乃是殺招,一劍正中真皇心臟。
“啊~!”沉浸在戰鬥中的各位觀眾大驚。不知為何,眾人不約而同地希望兩個人最好誰都不輸。可惜,真皇被刺中了。
“母親。”半空中,真皇眼眶流水淚水,“孩兒不孝。”
“刷!”南宮真鳳抽劍,轉身飛離麒麟城……
“嗖!”出乎許多人的意料,真皇沒有“死亡”,而是化為白光復活去了。
“朱雀送別·恩送。”北冥真武欣慰地點點頭,“母子能消解誤會,真是個不錯的事情。”
極遠極明互相看看,說道:“南宮真鳳勝。”
在兩個劍術高手對決後,麒麟公會派出大量人員修補地面。當工作人員站在廣場上,他們才知道,剛剛的對決比想象的更加“嚴重”,看似沒有任何問題的廣場,其實已經是“三尺沙漠”,一腳踩在看似硬實的石質地面上,立刻就陷入粉砂中,那粉砂很細很細,恐怕要用納米測量才行。總之,整個廣場都被毀了。說到這,還要提一提現在的觀眾,其實此時更多的普通觀眾都遠離了麒麟城,通過視頻直播觀看,因為現場“太危險”了。從開始到現在,已經有好幾次觀眾“團滅”的情況出現。不過,現在麒麟城內沒人,附近卻已經聚集許多人,高手對決十分吸引人,從四面八方趕來不少看“熱鬧”的玩家。現在所有人都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北冥真武和尉遲綱能不能上場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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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城外某處無人野地。
南宮真鳳忍著淚“逃”到這裡。上次被自己的兒子挑戰,她表面不在乎,可心裡疼了很久很久,暗地裡偷偷流淚。誰人不愛子女,可為了維護丈夫的名譽,她不得不背負罵名,背負被兒子誤會的痛苦……
“真鳳女士,我二人有禮了。”一男一女兩個老人來到南宮真鳳這裡。
“……”南宮真鳳擦擦眼淚,回禮道,“見過水皇火皇。”
來人正是麒麟三層天原首領,水羅和火羅。
“吳奈之事,我本該早前告知悔兒,可小師弟他……”南宮悔是火羅的徒弟,吳奈的事他早就知曉前後,“委屈了真鳳女士,在下有罪。”
“先生無需自責。”南宮真鳳說道,“是在下與麒麟真皇約定,不可告知‘他’真相。”
“唉~”水羅歎了口氣,“諸葛白手段陰損,險些毀了真鳳女士,真是不該啊。”
“……”當年的事太過心酸,南宮真鳳不想再提。
“小師弟通過秘籍告訴悔兒真相,想來已經認為現在的他已經可以承受一切。請真鳳女士不要糾結過去。”火羅說道。
“我明白。”南宮真鳳搖搖頭,“不過,南宮世家還有些事。我……”話沒說完,她對著火羅拜了拜,“多謝先生替在下施父母養育之恩,在下感激不盡。”閃爍一下,“真鳳”離開。
“讓她靜一靜吧。”水羅說道,“不知她現在是為自己的兒子高興還是為了死去的丈夫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