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化這件事,對於人族來說,走火入魔是最明顯的表現,而最“著名”的走火入魔事件還屬華夏宗。曾經華夏宗有機會統一整個華夏區,某任宗主實力已然達到天人之境,可不知為何,那等境界的他竟然走火入魔,失去神智,不但殺死本宗九成以上人員,還屠戮華夏地區,雖然最後被東西兩方高手聯合殺死,但華夏宗幾乎一蹶不振,直到三仙佬這一代,華夏宗“群星閃耀”,不但有三位強大領袖,其他高層成員亦是能力非凡,輝煌重現……扯遠了,還是說魔化。普通人瘋了,勉強算魔化的一種,不過大多數人認為只有修煉者的喪失神智才算真正的“魔化”。
攻陷骷髏村第九天,秦風,麒麟公會的風部首領,魔化,全身黑氣的他在殺死多名師兄弟後逃往北方,看樣子其心裡還有對骷髏們的恨意,或說,他心裡剩下的只有對骷髏殺死唐巧的恨意。
“他是瘋了,還是走火入魔?”朋雨並不意外“風”的“離開”,但想知道“原因”和“結果”。
“既是瘋了,也是入魔了。”麒麟皇贏衡說。
“……”周電看了看贏衡和朋雨,轉身離開。秦風的“事”,之前他們就討論過,可誰有辦法呢。
“贏衡師兄,”朋雨搖搖頭,說道,“以後,麒麟公會只能靠你了。”說完,也離開了。
只能靠你了?是啊,只能靠贏衡了。從麒麟公會建立到現在,二層天的真皇、天火率先帶著精英退出……之後是周雷……朋雨和周電早有離意……現在秦風也“瘋了”,麒麟公會只剩下贏衡自己了。
“極靈。”贏衡坐在椅子上,喊道。
“師兄?”極靈(麒麟靈)走進屋內。
“福兒那邊怎麽樣了?”贏衡問道。
“已經破解完成。”極靈說,“極福真的很有天分,是個天才。”(還記得“你服不服我”嗎?就是這位“極福”。)
“好,好,好啊。”贏衡稍稍擠出一點笑,“沒想到,難倒無數科學家的寰宇級主炮與主艦組合方法竟被一個年輕人解開,呵呵,呵呵,呵呵呵呵……”
“師兄,那接下來,是不是要進行寰宇級主艦建造?”極靈說,“現在我們的材料足夠建造三艘寰宇級主艦。”
“馬上開工!”贏衡說,“魔化帝國的兩艘寰宇主艦,還有第七軍區的那艘都是天地真皇張弛先生製造,他死後普天之下再無人知道主艦和主炮如何安全合體,除了我們。既然如此,當然要利用這個機會。唉~麒麟公會只能靠我們了,唉~”
*********
“停下吧!”
當西門世家和南宮世家的人準備越過神獸森林邊界踏入帝國境內,天空“嗖的”飛來一道劍氣將地面劈開,地裂丈許深,幾公裡遠,世家子弟被凌厲劍氣嚇得趕緊後退。
“朋余!”南宮真凰看著半空中的男子,面露恨意。
“???”朋余看著南宮真凰,眼神略帶疑惑,“你竟然沒死。”
“哼!”南宮真凰不多說話,朱雀劍出手,一隻巨大朱雀神獸出現在頭頂,“你馬上就會死!”
“是嗎?!哞~”三奇王白建化身白象本體,“轟然”落地,強大的衝擊再將兩大世家的人員震退很遠,“不過新任妖皇而已,真以為天下無敵?!我象族還沒怕過誰!”(象的叫聲應該用哪個詞?暫時用“哞”吧。)
隨著白建出現的還有軒轅疾、錢聖、鄭志、周寒、李玉、驕亢,
帝國魔皇派王爵盡數到場。 “嗷~”眼見強敵,西門虎皇立刻將白虎聖靈召喚。這次可不是之前,鄭志和周寒上次是“支援”,沒有使出全力,但現在是“守土”,他們一定不會留手,四象聖靈再想以一敵六恐怕不可能,魔皇派的王爵全力出手情況下個個都是難纏的很。
“停在此處,我等不會出手,若是不知死活……”周寒冷冷地說,“格殺勿論!”
西門虎皇和南宮真凰相互看看,有些無法理解帝國的行為,他們沒道理第一層防線就把所有王爵“押上”。不過,不管怎麽說,只有兩個神獸聖靈還真的打不過這幾個王爵。“好吧。”西門虎皇說道,“我們暫時按兵不動,切看看他們要做什麽。”
看到兩大世家人員慢慢後退,眾王爵稍微放松了一點,他們全都看向南方,似乎有些擔心。
*********
“水皇?火皇?”鄭風華可以清晰感應到面前兩個老人修煉的功法與自己和驕天的“差不多”。
“你是風華吧?”火羅笑著說。
“正是晚輩。”鄭風華說道,“見過大伯。”
“哦?你竟然知道我?”火羅笑了笑。
“侄女隨父親滅掉鄭家時曾看過家史,知道您這位遠房堂伯父存在。”鄭風華似乎故意把“滅掉鄭家”四個字加重語氣。
“……”火羅歎氣道,“家族之事,我也聽說,沒想到你們最後會鬧成那個樣子。可惜可惜,明明是同族同宗,怎麽……唉~”
“二伯父不仁就不要怪父親不義!”鄭風華咬著牙說道,“我母受辱含冤而死是我一生所恨,若非父親尚且對二伯父、對鄭家有些親情,我定要凌虐鄭家人永生永世!”
“這……”傳聞鄭風華最是通情達理,誰能想到心中竟有如此仇恨。大概她知道火羅來意,所以直接用這樣的話讓火羅知難而退。鄭家本家被滅,除了幾個“罪魁禍首”,其他族人皆被廢去武功,關在鄭家帝都府邸地牢,火羅有意請鄭志放鄭家人出來,怕他不同意,想從鄭風華這突破,沒想到,原來鄭風華比鄭志更恨鄭家。“好吧……”
與鄭風華和火羅的談話比,驕天那邊也差不多,甚至氣氛更不“和諧”。
“你還有臉回來!”驕天罵道,“如果不是你讓母親嫁給我爹,她會參合進帝國政治,她會死嗎?!”
“……”水羅低頭不語。
“你一個人走的輕松,留母親收拾殘局,若非你偷盜姬家寶庫,母親她根本不需要去太子府向魔後陛下求情,她更不會被叛軍殺死!”驕天喊道,“是你害了母親,都是你,都是你!”
心情激動,驕天一掌擊向水羅,水羅不躲,被掌力擊飛,口吐鮮血。
“師妹!”火靈閃到水羅身邊,替她療傷。“驕天,你太過分了!”
“哼!”驕天冷著臉, 不想多說。
水羅功力深厚,並未受太重的傷,火羅稍稍放心,站起身,說道:“天隕真氣本就是柳家家傳秘法,是被那些柳家旁支偷走獻給姬家,師妹她取回家族重要功法豈能算盜!你母親之事師妹同樣傷心,但此事絕對不能怨師妹!”
“何必狡辯!”驕天說道,“功法有何重要,難道比親生妹妹還重要?!她難道想不到她做的事會讓母親受姬家怪罪嗎?!還有,既然功法重要,為何她讓你一個外人修煉?!”說的沒錯,現在的情況是火羅的天隕真氣是柳家家傳,而水羅的靜靈波濤功是鄭家家傳,兩者交換修煉。
“好了!”兩對“水火”爭吵之時,天空飛下兩“人”,蚩尤貞和元牛。“當年之事怪我閉關太深,未能及時收功救下你母親。驕天,水羅並非偷盜姬家寶庫,有姬浩在,憑她的功力如何能進得去。”
“陛下,您的意思是……”驕天疑問道。
“不要多說了,總之此事不願你姨母。”蚩尤貞說道,“你們退下。”
鄭風華和驕天看向北方天空,只見魔皇軒轅亨和利馬正在飛過來。“難道……”二人想到了那個“傳聞”。
“十年約戰,時間過得好快啊!”軒轅亨和利馬落地。
“嗡!”受邀擺陣的水羅和火羅隨意一揮,將鄭風華二人扔出很遠,同時功法全開,一個比前段時間在南宮世家時還大無數倍的水火太極覆蓋在整個封印大山遺址上,內部一切氣息都無法傳出。
“大事啊!”陣外的鄭風華驚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