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
“唉~”
“……”
“唉~~~~”
“師父,你有病啊,總歎氣幹什麽!”小豆大聲問道。
“有嗎?”初一反問。
“有啊!”小豆說。
“好吧,就算有吧。”初一低落地說,“看到你師姐的成長,出師,師父我突然有點心煩。”
“為什麽心煩?不是該高興的嗎?”小豆問。
“出師知道什麽意思嗎?就是不再依靠師父,可以獨立生活了。”初一說,“可是啊,一想到以後小彘可能不和師父經常在一塊,心裡總覺得空蕩蕩。”
“老……師父,我不會離開您的。”小彘說。
“唉~小彘最懂事了,可是又怎麽可能呢?”初一說,“總有離開的那一天的。而且如果哪天再有個男朋友……哎呀呀,哎呀呀,心疼啊。”
“……”聽到初一的話,小豆滿臉的鄙視,“正月初一同志,嘖嘖嘖,注意你的三觀啊!以前我就知道你悶騷變態,怎麽現在連悶騷都不要了,就剩下變態了。難道要讓我師姐一輩子陪著你,永遠不找男人啊!嘖嘖嘖,你個大變態!”
“切!不當‘父親’的人你懂個屁!辛辛苦苦把‘女兒’培養大,結果跟著別人走了,啊!!!!!好難受啊!”初一大聲說。
“哎呀~變態!”小豆罵道,“最近不要跟我和師姐說話!好惡心啊!”
“嫌我惡心?我還沒說你呢!”初一說,“我說來找北冥國雙,看你那樣子,笑的跟花似的!你想幹什麽?嗯?有什麽高興的事嗎?”
“我?有嗎?”小豆伸著舌頭不要意思地說。
“有!”小彘點點頭,“笑的真的很像花。”
“嘿嘿嘿,哪有啦,嘿嘿嘿……就算那個北冥國雙很帥很酷迷人很有魅力,人家也不喜歡他啦,哈哈哈哈……”小豆仰天大笑。
“……”初一和小彘無語。
北冥國雙與天罡宗驚世駭俗的一戰震驚世界。以一人之力對抗天罡宗前任、現任多名星主,這等實力青年一代大概也只有蚩尤淮擁有。戰後北冥國雙消失,沒人知道去了哪裡。除了初一。在之前監視北冥國雙的時候,初一早就把自己的精神力悄悄附在“小真武”的衣角,只要初一願意,可以隨時找到。
“按圖索驥”,小豆和小彘在初一的指引下慢慢靠近“目標”。
“師父啊,你這個有點不講究啊!”小豆說,“跟蹤、監視、‘出賣’人家就已經很不好了,怎麽還能‘哪樣’。”
“哪樣?!”初一問。
“暗算人家唄!”小豆說,“你怎麽能把自己‘惡心’的精神力墜在人家身上啊!這就是‘暗算’!”
“切!還不是為了你!”初一說道,“氣宇軒昂,英姿颯爽,玉樹臨風,萬夫莫敵,神采奕奕,高大威猛……你這輩子把自己會的成語都用在他身上了吧?你師父不是看在你喜歡他的份上,給你尋求機會嗎?”
“真的?”小豆開心地問。
“假的。”初一看到把自己的徒弟耍的團團轉,很高興。“不是和你說了嗎,給你師姐找臨床試驗患者嗎?你想啊,他和天罡那些人打架,總會受傷的,你師姐剛剛掌握光明魔法,是不是該找人試一下?”
“試壞了怎麽辦!”小豆說,“會不會把他的傷弄到更重啊!”
“不會的。”初一歎了口氣,“他的傷已經沒法再嚴重了。
” ……
一個隱秘的山洞中,幾隻餓狼正在盯著面前奄奄一息的“血人”,在血人身邊,有幾隻已經死掉的狼。
“哼!等我死了吧,別想現在吃了我!”即使受了無法想象的傷勢,北冥國雙的語氣依舊很硬。
“嗷~~~”餓狼們低吼著,似乎等不及,可剛剛幾個“心急者”的下場……
“噗!”北冥國雙再吐一口鮮血,氣息更加微弱。
“嗷!”餓狼們終於等不及了,一塊撲向血人。
“嗖!”
“噢噢噢~~~”
一道劍氣飛來,幾隻野狼被嚇得屁股尿流,夾著尾巴逃出了山洞。
“師父,你先前攔著我幹什麽?!”
“關鍵時刻出手更有戲劇性哦。”
……
“咳咳咳。”每咳嗽一聲北冥國雙都會吐出一口血,“你們,咳咳咳,到底是什麽人?!”
“帥哥別擔心,我是來救你的。”小豆急急忙忙拉著小彘走到“血人”身邊,“來吧,師姐,趕緊救一救帥哥。”
小彘看了看“小豆”,“師父,要不您來吧?您不是一直都會使用所有系別魔法嗎?”
“你來吧。”初一說道,“他跟咱們沒什麽關系,我救他作甚。你來。傷的這麽‘全面’的試驗品可不多見,你來吧。”
小彘又看了看小豆,“那我來啦?”
“來吧來吧來吧。”小豆說,“那個家夥肯定不會出手的,本豆子都沒指望過他。”
“切!”初一小聲說,“剛剛忘了誰不停的求我了。”
白色的光從小彘的魔杖中飛出,慢慢包裹北冥國雙。魔法這東西,元素的排列“而已”,很“簡單”。
“嘶~”北冥國雙咬著牙不讓自己叫出來,可,真的很疼。
小豆看著地上的“帥哥”,面露緊張,這讓初一很不爽。“piu!”一道內勁射向北冥國雙。
“啊!”初一的一下很疼,深入靈魂,北冥國雙沒忍住,喊了出來。
“你幹什麽,師父!”小豆大喊道, “別搗亂!”
“切,不識好人心。”初一剛剛是為了將北冥國雙體內的某團破壞性罡氣擊碎。
小彘認真放出治愈性魔法,很快便滿頭大汗……
半個月後。
“啊!”小彘使出最後一點魔法,暈倒。小豆迅速接住她。
“師父!”小豆大喊,“師姐她沒事吧?!”
“現在想起師姐了?你不是一直盯著大帥哥嗎?”初一說。
此時北冥國雙的氣息已經平穩很多,全身金色的魔法繃帶纏繞,像個“金粽子”。持續半月的治療,主要還是初一,小彘輔助,但即便是這樣,小彘也消耗很大,暈倒是正常的。
“豆子女菩薩,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啊?”初一嘲諷道,“是把帥哥扔了不管,還是把你留在這陪他照顧他,過二人世界?”
“說的好像你能離開我的身體似的,初一同志。”小豆反擊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句話初一是不信的,之所以治療北冥國雙,除了想讓小彘練習光明治愈魔法,還有一個原因,初一不想一個英才白白死去。這種人物世間少見,雖然確實和初一沒什麽關系,但明明可以救卻不管,太浪費。初一隱隱有個感覺,未來他與北冥國雙將有生死大戰。被無數次“欺負”的初一可能患有斯德哥爾摩綜合征,是個受虐狂,“世界多一點敵人,說不定也會很有趣的。哈哈哈哈……”一副大魔王的樣子。
“走吧。”休息許久,小彘醒來,初一決定離開山洞。
“去哪啊?”小豆問。
“去帥哥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