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
小豆和小彘身邊不遠處的一座小山突然爆炸,強大的威力將她們掀翻在地。
“什麽情況?!”小豆喊道。
“太上北冥神功!”初一嚴肅地說,“這等功力,必定是北冥真武。我們快退!”
……
為什麽小豆和小彘會在這附近?原因很簡單,任務。小彘很擅長非光明系魔法,唯獨光明系不甚可控,初一判斷,應該是與某些特定條件有關。在西方,不屬於教廷的光明系魔法師也有,但水平很低,反而教廷有些天賦明明很差的人卻可以釋放威力強大的光明魔法,“會不會是他們有特殊手段對人進行訓練?會不會與天使祭壇有關?”這個世界已知有兩個天使祭壇,較大的一個自然是在教廷聖城,而小一點就在這裡,天罡區。在厄斯星,西方的十三眾神殿非常孱弱,完全不是天罡地煞兩個組織的對手,只不過由於當時天罡地煞分裂為108個星門,相互攻訐,很不團結,所以沒有直接滅掉西方十三眾神殿。據說,每一年西方的十三眾神殿都要繳納貢品給當時的天罡聯盟和地煞聯盟,直到某一年,突然就不再繼續交了。初一猜測,應該是十三眾神殿把特別重要、特別珍貴的“神器”送給了東方,換取持續的和平,其中很有可能就有天使祭壇。天罡區的天使祭壇就是原屬於厄斯星十三眾神殿非教廷控制的光明神殿之物,自從沒了天使祭壇,厄斯星本就水平一般的光明派系魔法師徹底沒落。小豆和小彘來到天貴公會提出去天使祭壇,天貴星主不同意,“你們就是小豆和小彘吧,我知道你們,在域內鬧得很大,好像很厲害。這樣吧,想去天使祭壇,可以,條件是你們幫我找到重傷的北冥國雙。”就是這麽回事。
“師父,你不是說天罡區有厲害神器可以追尋罪犯嗎?怎麽他們不用?”小豆問。
“因為北冥國雙很強。”初一回答,“到了他那個境界,懂得收斂氣息精神,即使有神器也很難找的。”
“他不是武修嗎?怎麽也會收斂精神力?”小豆問。
“笨蛋!”初一罵道,“殊途同歸知道嗎?厲害的人無論是魔法師還是武修,到了高級境界都是完美的,在東方,精神力又叫做神識、元神、神智、心魂……高手可以輕易控制。況且北冥國雙出身大世家,師父更是兩大妖王,恐怕開始練功的同時便有經法輔助,神識一直強大可控。”
“原來是這樣。”小豆一如往常的“似懂非懂”。
找人這種事不簡單,天罡宗出動那麽多人都找不到,初一自然短時間也沒有可能找到。瞎逛了幾天之後,小彘想了個辦法,她把自己的精神力附著在樹葉上,一片片灑在各處,只要有人經過就會觸發,然後根據觸發情況判斷路過者身份。“真聰明。”初一誇讚道,“比某些豆強多了。”小彘的精神力很強,但還不夠強,初一釋放自己的精神力按照小彘的方法去做,葉子一灑方圓近一公裡都在監視范圍,幾天之內就可遍布百裡千裡。可即便是這樣,小豆和小彘也花費了半個月才找到一點線索。“不是一個人,兩個,除了北冥國雙外還有一個女的,那女的水平極高,比北冥國雙還強。他們不斷的移動,有時候甚至在天罡宗追捕者身邊行走、躲藏。”初一判斷說。兩個月後,也就是現在,初一他們找到了北冥國雙躲藏的山洞。
小豆和小彘被北冥真武怒氣爆發嚇得逃跑時,初一察覺到有北冥國雙和陸彩快速逃離,
立刻提醒小豆她們:“跟上!我會幫忙遮蔽你們的氣息和精神力,他們發現不了的。” “看”準北冥國雙和陸彩離開方向,小豆和小彘功法、魔法全開,快速追擊,經過幾天幾夜,終於,陸彩停下了腳步,找到一塊空地,與北冥國雙“療傷”。
“piu!”初一發出一道內力遮蔽小豆和小彘五識。
“哎呀呀,師父,我怎麽瞎了,耳朵也聽不見了,完了完了完了,走火入魔了肯定,完了完了,想我小豆子天資過人,竟然落得這般境地……”小豆嘴裡說不了話,但心中卻不停地叨叨叨叨……
一個時辰後,“療傷”結束,陸彩和北冥國雙整理衣物。
“你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稍微修養一下就能完全康復。”陸彩用冷冷的語氣說道。
“嗯。”北冥國雙也很“冷”。
“那麽,我就先離開了。”陸彩說, “真武先生已經警告過我一次,我不敢不走。”
“嗯。”北冥國雙點點頭。
陸彩轉身離開,北冥國雙伸手拉住她,隨後,炙熱的吻,“不管你什麽目的,我北冥國雙看中你了。”
“噗!”陸彩罡氣迸發擊退北冥國雙,“我……”有話想說但又不想說,張了張嘴,最後還是選擇了沉默。輕盈一躍,快速離開。
看著遠去的倩影,北冥國雙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雖然“雙修”的事都已經做了,但接吻還是第一次。“很美味。”這句話如果從驕天的嘴裡出來,那肯定是流氓,可由北冥國雙說,卻有那麽一點不同的感覺。
“師父,怎麽辦?”小豆問,“通知天罡宗?不好吧。”雖說接任務就是找到北冥國雙,但小豆可不願意害一個無冤無仇的人被抓。
“放心,我有主意。”初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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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大陸南部。
“沈時,還有,沈勢。”蚩尤淮坐在機遇城國會大廈總統席位,滿臉戲謔地看著被抓的兩個人,“沈時,沒想到你們竟然想要逃跑。”
“哼!”沈時並不答話。
“呵呵。”蚩尤淮笑了笑,“沈時,聽說當年李家被滅門時,你是最大的告密者,如果沒有你,李家至少還能留下幾條血脈。我以為你是卑鄙無恥的小人。現在看來,呵呵呵,確實是!”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何必以勢辱人!”沈勢說道。
“呵呵,你們覺得是侮辱,呵呵,好吧,我也懶的多說。”蚩尤淮一派桌子,“說!郎青月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