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絞殺在了一起,這一刻,任何的陰謀詭計都不再起作用,唯一有用的就是自身的武力。秦默此時充當了箭頭的作用,他馳騁在隊伍最前面,手持巨斧,左劈右砍,完全是以傷換傷的打法,每當他砍翻一人的時候,身上總會多出一條血肉翻卷的傷痕,但是對於他高達兩百多點的生命值,以及有著減傷技能的守護者之愷來說,這些都不是事,而且他發現每當斬殺一人的時候,自身的威望和通用金幣都會曾加好多,沒過一會就有了許多灰撲撲的鑰匙。
但很快就看出流浪者開始佔了優勢,畢竟流浪者騎士團曾經是勇士之地的正規軍隊,再加上他們多少都著甲,對付野路子外帶不喜歡穿鎧甲的馬賊就略微有了些優勢。幸好黑兄很猥瑣的躲在隊伍裡面,不停地打黑槍,沙鷹的威力可不是這個時代的普通鎧甲所能夠抵擋的,所以局勢也穩得住。
流浪者的領頭人,也就是那個鐵罐子很快發現了以秦默為首的這支小分隊的厲害,立刻就率領著小弟衝了過來。
眼見得有這麽一個活靶子,黑兄自然不會放棄,隱藏在人群中的他輕輕扳動扳機,“砰砰砰”三聲,黃金沙鷹射出的子彈帶著巨大的後坐力就衝著鐵罐子額頭,咽喉和胸口射了過去,如果射中的話,這個鐵罐子就沒活了。
但是就在這時候,鐵罐子身上竟是流光一閃,大喝一聲,他的左臂擎起盾牌,竟直接將子彈彈了出去,只在盾牌上留下了如同流水般的印記!
秦默見狀一咬牙,很明顯這是個難啃的骨頭,但是此時再跑已經來不及了,他換成雙手舉斧,在照面的時候完全放棄了防禦,高高的舉起,重重的劈下,巨大的動能使得秦默甚至一時間感覺自己快要控制不住這把巨斧!
然而鐵罐子不躲不避,左手舉起盾牌硬捍這一擊,“轟”的一聲巨響,劇烈的震蕩之下甚至令人感覺空氣都被蕩了開來,秦默頓時虎口發麻,再也抓住不住這把巨斧,手一松掉了下來。鐵罐子悶哼一聲,顯然也不好受,他的盾牌上已經呈現出了一道道裂紋,很明顯他地盾牌有著遠程防禦加成,卻對近程攻擊武器無可奈何。但是他的手中還有著一柄闊劍隱而未發,此時見巨斧掉落,料定秦默余力已盡,頓時朝著他的腹部狠狠刺去。
秦默隻來得及微微側了側身子,使得闊劍貼著自己的肋骨劃了過去,他甚至聽得到自己骨骼與鐵劍摩擦的怪異聲音!
血水一瞬間染紅了整個腹部,但是秦默眼中一片瘋狂之意,見鐵罐子中門大開,立刻猛地從自己的馬上跳了起來,朝著他撲了過去,死死抱在他的身上,任憑鐵罐子怎麽擊打也不松手。
黑兄瞅準機會,發現鐵罐子的馬只是上半部分披甲,四隻馬腿則漏在外面,見秦默牽製住他,料定他此時無法發動防禦技能,於是手持黃金沙鷹“碰碰”兩槍,巨大的衝擊力竟是直接將兩根馬前蹄打飛!
馬匹露出白森森的斷裂骨骼,哀鳴一聲,就向前撲倒在地,將在馬上纏鬥的秦默和鐵罐子給甩了出去。
秦默就地一滾,立刻單膝跪地爬了起來,捂住腹部劇烈的喘息著,乘著這一小會的時間,他已經開啟了嗜血的狼牙,在一分鍾之內減少百分之十的命中率,增加痛覺削弱度百分之十,增加百分之十的暴擊率。
這時鐵罐子掀起了自己的面甲,露出了一張擁有著西方人面孔的帥臉,不得不說,這個鐵罐子長得真的很帥,但是秦默最討厭的就是這種比自己帥的人了,
一般見到這種情況都會忍不住想潑硫酸! “很好,你已經得到了我哈羅王子的讚賞,如果你…….”自稱哈羅王子的鐵罐子話音未落,秦默就已經再次衝了上來,他可不覺得跟這個流浪者騎士團的小頭領有什麽好說的,有著廢話的功夫還不如珍惜嗜血狼牙一分鍾的時間。
哈羅王子明顯一愣,他還未見過如此無理之人,每當自己擺出身份來的時候,對面的人至少應該客氣點吧,這這這,上來就動手也太不講究了!
想到這裡,哈羅王子微微慍怒,一側身子躲開秦默一拳,猛地一腳揣在了他的肚子上,按照哈羅的經驗,中了自己鐵靴的人,一般都會蜷縮著身子呻吟一會,然後自己就可以慢慢的弄死他。但是令哈羅震驚的是,面前這個人似乎不按常理出牌,他不僅沒蜷縮身子,反而忍受著劇痛反手抱住了自己的腳,那一蓬亂發之下是一雙血紅的充滿殘暴的眼睛!
“啊!”哈羅一聲慘烈的吼叫不禁令周圍廝殺的雙方側目,他一拳打在秦默的臉上,才得以收回自己已經被擊斷的小腿,此刻他疼痛的臉部肌肉已經扭曲。自從被亞瑟王趕出勇士之地後,他從未吃過這麽大的虧。
秦默被打了一個趔趄,左臉頰迅速的腫了起來,還明顯感受到後槽牙有了一些松動,但這都不是事,哈羅的傷明顯比自己嚴重。
秦默再次一個懶驢打滾,主動出擊,嚇得哈羅王子往後一退,但是秦默卻是虛晃一槍,順手抄起他掉落的盾牌,一個旋轉就將它扔向了哈羅王子,因為距離太近而盾牌的動能太大,所以毫無疑問的重重打在了哈羅的胸口。
此時,秦默已經趁機貼身向前,伸出右手摟住了他的脖子,哈羅還待掙扎,但是突然秦默周圍方圓十米范圍內所有生物都突兀的楞了一下,牛魔族的號角發動!使用者方圓十米范圍內所有生物強製眩暈一秒!
也就是這區區一秒的時間,秦默已經嘴角已經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右手猛地用力將哈羅腦袋推向前,同時他自己的腦袋向後一仰,然後重重的撞了下去!
“哢嚓”一聲脆響,哈羅臉上噴出了大量的鮮血,他那英挺的鼻子已經深深地凹陷了下去,他的一聲慘叫還未發出,秦默已經屈膝向前,用盡全身力氣向他褲。襠之間狠狠地頂去,即便是隔著褲子,秦默也明顯感受到他那二兩肉已經徹底扁了。
哈羅頓時昏厥了過去,身子還不停地顫抖著,顯然劇痛令他很是不舒服。
秦默從一開始就想到,他全身披甲,只有褲。襠不會設防,因為都是男人自然懂,你弄塊鐵在下面你也會不舒服,但是令他驚喜的是這哥們居然還做死的將面甲掀了起來,簡直就是來送人頭的!
周圍的流浪者騎士團一看自己的頭被打趴下了,立刻瘋了一樣朝著這邊湧了過來,想要將他搶出去,但是黑兄率領的馬賊也不是吃素的,死死地攔住他們不讓過來,一時間雙方血肉飛濺,廝殺的更加慘烈起來。
秦默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探手撿起哈羅掉落的闊劍,這時才發現這把劍很精美,甚至上面鑲著三顆三寶石,但是入手時卻出現劇情武器,無法使用的提示,令人很是鬱悶。
哈羅的身子不停地抽搐著,他已經睜開了眼睛,看著秦默緩緩走了過來,眼中充滿了哀求之色。但是秦默卻是聳了聳肩膀,說道:
“嘿,夥計,你現在已經成了太監了,相信你也不想接受這個現實,那我就幫你結束這悲慘的人生好了。”
話音剛落,鮮血四濺,那柄屬於哈羅的闊劍已經插在了哈羅的脖子上,很快他那雙睜的渾圓的眼睛漸漸失去了生機。
四周的流浪者騎士團見到這樣的場景,立刻動搖了起來,馬賊們反而士氣大振,將他們打的節節敗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