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絲絲的火紅色靈力就如同奔濤洶湧的河流一般,快速的湧向陳風的右掌,靈力集聚,龐大的火紅色靈力使周圍的空氣頓時有些燥熱。
自然,陳風的這一拳狠狠的打在了戴高的身上。
要知道此時的戴高就如同瘋狂的野獸一般,是完全不會理會陳風的攻擊的,這一拳自然而然的就是打在了戴高身上。
強大的火屬性靈力,在拍打到戴高身上的瞬間再次爆發,眾多的火紅色靈力湧出,緊接著就是一聲悶響傳來。
“砰~”
下個瞬間,只見那戴高如同離線的風箏一般,徑直的飛了出去,直到身形狠狠的撞在了其身後十數米的岩石之上才停了下來。
陳風望去,只見那戴高現在竟是完全的卡在了那岩石之上,雖然其他位置都動彈不得,但戴高的頭顱卻還是在不停的轉動這,時不時在還發出怒吼之聲。
陳風看到這,竟是有些吃驚,這家夥都被打成這樣了,還不死,等了一段時間發現這戴高似乎並不能從那岩石上下來,陳風提著的心方才放了下來。
要知道,現在的陳風,因為剛剛使用了全力一擊的須彌朱雀,右手可是如同報廢了一般垂直而下,而另一方面,陳風的狂靈丹時限也是即將到來,現在也只能勉強的支撐著看著那戴高。
見他卡在岩石之中不得出來,想必自己的那一擊還是有作用的吧,現在就看誰先恢復過來了,想到這,陳風立馬就是放松了身體,人則是緩緩的倒向了地面。
不時的望向戴高那邊,現在陳風可是相當害怕那戴高先比陳風恢復過來,要知道現在的情況就是誰能動誰就是勝利者,而陳風的體質,導致他的狂靈丹副作用時間比他人要長上不少。
然而,這次的時間賽跑卻是陳風贏了。
在過了數個時辰後,陳風便是已經能夠站起了,在這段時間內,那戴高的體型也是變回了原樣,本來卡在岩石上的他,則是面朝大地的摔了下去,不僅如此,其在那效果消失的時候,人似乎也昏睡了過去,躺在大地之上竟是一動不動。
當然,這並沒有讓陳風放松警惕,直到現在陳風都還一直盯著那戴高的方向。
其實戴高現在的表現也是正常的,他現在身上的傷,本就已經超越了極限,雖然不知道他之前吸食的是什麽東西,但很可能是某種興奮類的藥劑,從他之後瘋狂的表現就可以看出,他根本不在乎身上的傷口,而且似乎感覺不到疼痛,要不然那樣的疼痛怎麽可能還一直頂下來?
或許,那藥劑確實有加強了戴高的些許體質,但再怎麽加強,也不可能讓一個人受了這樣的傷依舊如同沒事人一般如此行動吧,現在戴高的表現才應該說是再正常不過的了。
走到戴高的身邊,拿出一把匕首就是捅了下去。
確定了戴高的死亡之後,陳風先是拿出了一些療傷丹藥,丟進了自己的嘴中,並簡單的處理了一下自身的傷口,之後就是搜起了戴高的屍體。
這戴高畢竟只是一個小家族的少爺,身上的東西還真不多,不僅沒有空間飾品,連靈石的數量也不是很多,當然,陳風也並不是沒有收獲,幾張靈符倒也是有的,還有就是之前戴高吸食的那瓶藥劑,藥瓶的外面貼著紙條寫著幽怒香。
看過那戴高使用過的效果,陳風自然是不敢使用的,而且這東西可是邪靈士的東西,陳風都還不敢肯定自己可不可以使用,回去後自然要去確認一番。
看了看天色,竟是有些昏暗了,陳風也沒想到這一架竟是打了一個下午,本來是想在沒有使用狂靈丹的情況下就擊殺戴高的,但卻是沒有想到,這戴高竟是有如此多的底牌,自己再使用了相當多的靈符和丹藥的情況下才堪堪獲得了勝利。
而且只是微妙的獲勝而已,要知道,最後萬一沒使戴高爬不起來,又或者戴高在最後比陳風還要快的恢復了其行動能力,那麽最後失敗的絕對就是自己了。
既然天色已晚,陳風自然不會在這邊多做停留,而戴高的屍體陳風還是打算留著的,畢竟趕回去後可以讓獨孤修羅來處理這件事,要知道這戴高怎麽說也是個邪靈士,而星德城中出現了這等邪靈士肯定是一件相當大的事情。
換了一生衣裳後,打掃了下戰場,陳風便是向著星德城趕了回去。
很快, 陳風就是回到了星德城,雖然自己已經換了一身衣裳,但身上的傷口還是有些矚目的,多多少少有些人在議論著陳風,不過這種情況在星德城中也不算是什麽大事情,要知道,星德城的學員們很多都會外出做任務的,受傷的自然也是不在少數,甚至還有不少死亡的案例。
進了獨孤家族的宅院,陳風就是向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在陳風即將進入房間的時候,卻是遇到了陳曉柔。
“風哥哥,你這是怎麽了?”陳曉柔一看陳風的傷勢,眼神瞬間滿是擔心之色,人立馬跳到陳風的面前,看著陳風的右手就是問到。
要知道本來今天晚餐的時候就是沒有看到陳風,本來她都以為陳風是丟下自己跑了,但到了晚上陳風又是突然出現,而且還傷痕累累的。
“沒事,只是一點小傷而已,過個兩天自然就會好了。”看著陳曉柔那擔心的眼神,陳風自然是不會不理不睬,解釋了一番就是推門走了進去。
“可你這右手。。。。”
“右手嘛?沒事,只是用力過度了而已,再過一會就會好了。”陳風也不是第一次使用須彌朱雀了,上次右手到第二天早晨就已經可以活動,雖然還不能太過用力,但對於一些簡單的事情還是能夠做到的。
“可你這一身的傷勢。。。。”怎麽看陳風的傷都是挺嚴重的,陳曉柔可不覺得陳風能夠那麽快就恢復過來。
“真的沒事,你放心好了,我修煉的功法特殊,這點傷過個一兩天就會完全消失了。”陳風說著說著,人便是已經走到了床榻的旁,將鞋子一脫,人就是橫躺在了床榻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