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並沒追上來啊。”青衣老者說道。
再說小城城主未找到雄渾結界之力的來源,隻能滿臉可惜的回到府中,“師傅,你~~~?”老者隻端坐在座位上並不說話,青年人知道自己的師傅是不想說,便不再追問。
“嗯,小原子,好好休息一晚上吧,明天將是你的主場秀!”白衣青年說道,“哦?!小魂蛋,看樣子你對小原子還是挺有信心的麽?”
“那當然,我教的弟子,敢稱九州第二,就沒人敢稱第一!”白衣青年得意地說。
“哄哄,那也是小原子天賦異稟,換做別人,那任你本領再高,也不能把石頭雕琢成玉!”
“老藥飯的!玉匠師可不會選石頭雕琢的!”白衣青年顯然有些氣憤。
“好了,好了,小魂蛋,我不和你辯駁了!小原子現在看來已經熟練地掌握結界術了,相信震懾那些土鱉夠了。小原子,找個地方休息吧,待這一階段結束了,為師便正式引領你進入煉藥師的領域。”
涼原一聽兩眼泛光,活像狼見到肉一樣,因為他可是聽說每個煉藥師都富的流油啊!要知道結界師可比普通的修武者富有,而煉藥師又比結界師富有,當然那是兩者的修為相差不大的情況下。
涼原聽從兩位師傅的建議,準備找個地方休息,卻見前方一群人圍在一起,涼原便湊了上去,自己的兩位師傅早已回到了玉中,因為他們長期在外界消耗的魂力太大了,畢竟他們是靈魂狀態。
“我就問一句,還有誰?還有誰?”只見人群中一身穿棕袍的瘦削少年伸出一根手指,N瑟的說著話。
“這是~~~?”涼原詢問旁邊的人,“哦,他啊,和人比試結界之術的,之前已經連勝七場了!”
“哦?!是麽?有意思,既然沒有人應試,那我來吧。”涼原從人群眾中走了出來,兩位師傅也默許了,畢竟早晚都是要和別人比試的,說不定哪天還得和人生死決鬥呢。
“哦?!你?~~~那好吧。不過我們隻比結界之術,傷到對方可概不負責哦!”少年面無表情的對涼原說道。
“那是自然,比就要比的盡興麽!”涼原露出一笑。
“爽快!師傅,麻煩你布置一層結界。”少年向一位身穿棕袍的老者說道,老者隻是隨手一招,一層結界便把涼原和棕袍少年圍了起來。
比試一觸即發,瘦削少年雙手繁複的結著印記,頓時層層結界覆蓋而出,形成一張網向涼原推進。
“哦!?好獨特的結界術啊,真沒想到九州竟有這樣的奇才!”涼原的青衣師傅讚歎道,“怕是九州沒有這麽繁複的結界術吧,以這少年所展現的結界術,想必來頭不小啊!”
白衣青年略有所思,“嗯,再看那個棕袍老者,想必也隱藏了修為吧。”青衣老者露出嚴肅的目光。
涼原一聽,頓時一愕,馬上認真起來,能讓自己的這兩位妖怪存在的師傅誇讚,想必眼前這位少年絕不簡單,看來要拿出全部實力了!
涼原面對對方的結界網,雙手快速結印,一層結界在涼原周身形成,把涼原包裹在內,“哦?如果隻有這點本事,怕是擋不住我的‘天羅地網’啊。”瘦削少年嘴角微微上揚,顯然對自己的獲勝很有把握,“天羅地網,收!”
“低估你的敵人,往往是致命的!”面對壓來的結界網涼原再次雙手合印,精神力瞬間被集中,在涼原正前方形成一個紫色的矛,矛身盤繞著一些符文,
相當繁密,這是自己的白衣師傅傳給自己的。 “結界之矛,一矛破千障!”隨著涼原一聲輕喝,結界形成的矛突破結界網,向棕袍少年飛去。
瘦削少年從紫色的矛中感受到一絲威脅,他不敢怠慢,快速結印,在周身形成兩層紫色結界,結界之上出現一隻符文行成的老虎。
“哦,著實讓我一驚呢,雙結界外加符文形成的獸紋,嗯~,確實能擋下這結界之矛,看來是那些家族的人呢。”
“小魂蛋,你是說那些人來到了這九州?”青衣老者問道。
“那些老怪物們是不會隨便出面的,想必隻是一些小輩吧。”青衣老者點了點頭。“又是一波風雨呢。”白衣青年意味深長地說道。
“痛快啊!好久沒有那麽痛快了!來,來,來!再來!”棕袍少年表現出難有的興奮,要知道他從一開始臉上可都沒有太多的表情,因為他認為這裡的人根本不值得他拿出一絲一毫的實力,但現在他不得不正視起來了。
棕袍少年將大拇指放在嘴邊咬破,接著雙手快速結印,“結界血鎧,以吾之血喚醒,遍附吾身,護我周全!”只見棕袍少年周身出現一層紫中帶紅的鎧甲。
涼原此刻驚訝了,“結界血鎧麽?”
“哦?!結界血鎧,老夫也是一驚呢。看來他們果然非九州人士啊。”青衣老者雖面帶驚容,但修煉那麽多年他什麽沒有見過呢,他的內心是何其的平靜。
白衣青年早看出了他的心思,他隻不過是想以此來讓涼原認真對敵罷了,“小原子,是時候了,也不要有所保留了。”
涼原見自己的白衣師傅傳音給自己,也不再保留,他將手指放在嘴裡咬破。
棕衣少年見涼原也做出和自己一樣的動作,頓時一驚,“不可能!絕不可能!九州不可能會有人會結界血鎧的!況且自己結的血鎧是自己一族的人才能施展的!”棕衣少年顯然不相信,眼前的這位和自己年齡相仿的少年也能結出結界血鎧,再一看他的手法並不和自己一樣,“會結界血鎧,那又怎樣!照樣虐你!”棕袍少年眼露一絲狠勁。
“口說無憑,出手吧!”涼原率先向前掠去,雙手快速結印,結界之矛在右手形成。
“倒也小瞧你了!”棕袍少年一聲大吼,一獸梭出現在少年手中,緊接著棕袍少年便迎上去。嘭!嘭!嘭~~~短暫的接觸,涼原的結界之矛便和棕袍少年的獸梭之間,撞上上百回,嘭!又是一次撞擊,涼原感到右手一陣酸麻,再看結界之矛,已經出現裂痕。
“小原子,盡情比試,我們護你周全!”白衣青年還真不信,他教的弟子還比不過那些家族的人?!
“哦!?即便是結界之矛,能和我的獸梭對上一擊的,怕是九州沒有幾個!你這個朋友,我交了!”棕袍少年意念一動,結界血鎧和手梭便消失不見了,“吾之名――令狐軒明,那麽,你呢?”
“涼原。”涼原有些驚訝,這就不打了?眼前這位少年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再打下去,自己必輸無疑。
涼原的兩位師傅並沒感到驚訝,因為他們已經和令狐軒明的師傅傳音,交流過一番了,畢竟他們是老朋友,而剛才所表現的吃驚,也隻不過是表現給涼原看罷了,同樣棕袍老者的表現也是如此。周圍的人見不打了,便紛紛散去,畢竟他們來此也隻是圖個熱鬧。
“這是我們家族的令牌,希望到時,涼兄能來我們家族做客。”令狐軒明向涼原扔來一個牌子,涼原接過牌子,只見上面有一個“獸”字。
“涼兄,後會有期!”只見一股氣從令狐軒明身上猛然爆發,在其背上一黃色雙翼閃閃發光,令狐軒明抖動雙翼,消失在雲端,“武王級強者!看來是壓製了修為。”涼原一驚,要知道陸州的頂級強者也不過是武王級別的!
“你不必詫異,他畢竟是來自那些家族的,達到武王層次也不必在意。”青衣老者看出涼原的詫異,“師傅~~~”涼原拿起手中令狐軒明給的令牌。
“也是時候告訴你更多的東西了!”涼原的白衣師傅顯得正式了許多,“吾名司空弋圖,人稱界老。”
涼原一聽,忍不住笑噴了出來,“界老?哈哈,哈!您看起來比我,也打不了幾歲吧?竟然有人稱您為界老?!”
界老一聽,滿臉黑線,自己好歹是活了幾百年的人了,竟然被自己的徒弟如此笑!
“好了,好了,小魂蛋,你也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下面該我介紹了!”青衣老者在一旁偷笑道,“什麽?!老藥飯的!你也隻不過比我多活個幾百年,竟然在小原子面前,如此戲謔我!?”
青衣老者也不顧他的氣憤,自顧自地介紹,“吾名葛天藥塵,人稱藥老!”
“藥老?界老?聽著有些不順口,那我還是叫你們,弋圖師傅,藥塵師傅吧!”涼原自從這兩個無離譜師傅覺醒後,這還是第一次聽他們談及自己的名字,看來兩位老家夥要傾囊相授了!涼原對此可是頗為期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