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能這麽便宜了他!”轉眼的工夫,埃吉爾便明白了是怎麽回事。一咬牙,說出了這等話來,緊接著便“蹬蹬蹬”跑下了順望塔,翻身上馬,便向著城內衝了過去。
埃吉爾這等姿態,那一眾衛隊騎士自然不能閑著。 .
侍立在埃吉爾兩側的待在雌望塔下面的……三百衛隊騎士緊隨其後,也都翻身上馬,跟在埃吉爾身後,向著城內衝了過去。只是眼看著埃吉爾說出這種話來,並且一反常態的願意親身犯險,一眾騎士心裡全都大惑不解一埃吉爾和腓力之間,沒聽說有什麽深仇大恨啊。人家都兵敗**了,怎麽還不放過?
唯獨跟在埃吉爾身邊的索尼婭因為掌管著一張情報網,知道的事情多了些,明白是怎麽回事兒埃吉爾這是惱火當年,第二次布達佩斯之戰中腓力二世暗箭傷了貞德的事情。這麽多年了,埃吉爾一直把這件事牢牢的記掛著無時無刻不想著活剮了腓力二世,為自家的貞德出氣。
“我今後要是能趕上她一半就好了……”想通了這些,索尼婭不由的黯然神傷。緊接著便強迫自己不再想這些事情一自己是埃吉爾的仆從,埃吉爾的護衛,埃吉爾的殺手。自己的作用,就是竭盡自己所能,為埃吉爾分憂解難。至於主上的恩寵,這不是她應該僭越的想要獲得的東西。
埃吉爾縱馬揚鞭,一路狂奔,三百騎士緊隨其後,卻是不管不問的向著馬賽城中央衝了過去,遇到法國人一一無論軍民便是縱馬撞過去,踩成齏粉。遇到礙事的友軍,便一通大罵:“陛下在此!瞎了你的狗眼!”連平日裡愛兵如子的名聲都不要了。
然而,盡管如此,當埃吉爾一路狂奔到了馬賽城領主官邸前面,也還是晚了。只見一座豪宅燃燒的厲害。到處都是紅蓮亂舞,祝融的功勞。別說一個腓力,便是十個也燒的渣滓都不剩了。
埃吉爾在官邸面前拉住韁繩,停了下來。望著眼前大火,聽著火聲慘叫聲。不由得茫然了片刻。緊接著便是更加難以抑製的暴怒:“救火!朕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下令全城戒嚴,搜捕!倘若讓他跑了,朕要你們好看!!!”
皇帝這麽一發火,上到幾個子爵將軍,下到各個百人隊,連隊的百夫長連隊指揮官口全都渾身哆嗦著拚了命的找。然而到最後,送到埃吉爾身邊的也只有兩塊燒焦了的骨頭,一塊嚴重變形的金疙瘩一腓力二世原本的王冠口僅此而已。
此情此景,埃吉爾仰天長歎。
腓力二世,法蘭西國王,一代人主。在再無希望之後選擇了舉火**。以如此酷烈之姿態離世。至此,這為期一年,將歐洲分裂成了南北兩部分,雙方動員兵力超過六十萬,人口損失上百萬的曠世大戰。終於落下帷幕。
這場大戰以諾曼帝國為首的諾曼聯盟大獲全勝。法蘭西王國,國王腓力二世;施瓦本公國,公爵亨利兵敗而身死,身死而國滅!霍亨施陶芬家族,卡佩家族至此,從歐陸統治者名單中消除!
“這,這就是諾曼軍隊麽?!實在想不到,這個世界上竟然有這樣恐怖的軍隊!”當時,在馬賽城破之後,埃吉爾一陣輕松,一眾諾曼軍隊將士也歡慶不已。然而隨軍,一邊實地考察諾曼帝**政民務,一邊和埃吉爾打情罵俏的談戀愛的安奴,心中卻只剩下震撼了。那等震天動地的火炮,那等如飛蝗暴雨般的箭矢,那等身著重甲,刀槍不入的百戰銳士。那埃吉爾斯卡德拉格裡姆松……
諾曼軍隊的一切一切,都讓這位東羅馬公主覺得異常的震撼。原本對於東羅馬軍隊的自信,認為就算比不上諾曼人,也不會差太多的公主殿下,這一會兒再次下定了決心一一改革!必須要改革!如果再不改革,那麽東羅馬帝國必然會成為昨日黃花。在如日中天的諾曼帝國壓製下,再難翻身。
“雖然於私,你是我所愛的人,但是於公,你卻是我最大的對手呢”,…”安奴這樣感慨著,連攻破城池之後的慶祝酒會都沒參加。直接返回自己的營帳中苦苦思索去了。好在這是諾曼帝國的慶祝,一個外國公主不露面也沒什麽大不了的。所以沒有什麽人在意。
而在這場宴會之中,最大的,反響最熱烈並且影響最深遠的事情,便是埃吉爾宣布宣布建立阿基坦公爵領。將馬賽,圖盧茲,波爾多三城四郡全部冊封給了愛德華之子,路易十四世了。眾人都羨慕這個小子得了大造化。然而路易十四本人心中卻是悲喜交加。
喜的不用說,能從一個無兵無權的閑散貴族,一躍成為歐陸有數的實權君主,這放在一般人身上,說不得能把人歡喜瘋了。而悲的,則是他無兵無權。雖然說名義上不差。但是單單憑借一個名義,能壓服的了整個法蘭西南部的貴族勢力嗎?他只能夠依靠諾曼人。
而諾曼人,準確的說,是諾曼皇帝打的主意,這個天賦不差,又經歷過人情冷暖的小子多少也猜得出來。諾曼皇帝要的是一個傀儡,養的是一頭待宰的羔羊,豎的是一面擋箭牌。他路易十四,就是牽線的木偶,砧板上的肥肉,消災解難的盾牌……,等到諾曼帝國恢復元氣,那皇帝便會舉起屠刀,毫不留情的再一次,徹底的將法蘭西肢解,而他,這個臨時的傀儡,也就沒有什麽存在的必要了。
“……可惡!”一想到這些事情,路易十四就覺得氣憤異常。盡管有些涵養,但是畢竟年紀擺在那裡。他那點小動作,當時就被心狠手辣,老謀深算的埃吉爾看在了眼裡。然而埃吉爾不在乎。他老子愛德華那等人才,最終還不是被腓力二世弄死了,而腓力二世則是被埃吉爾生生逼死了的。埃吉爾能在乎那等小蝦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