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白五爺看著鬼醫,說道:“鬼醫先生,您也是劉伶的目標之一,要不然跟著我們回到薩滿教去避避風頭?”
“這個······”鬼醫想了想,說道:“我一個人待慣了,也不想再到處走了,就像回到我的老窩去。而且如果有同道需要我的時候,到那裡找不到我,會非常失望的。我還是想留在那裡。多謝白兄的一片好意。”
眾人當然尊重鬼醫的選擇,不去強求,但三爺說如論如何要帶著護送鬼醫回去,也好探探路徑以後有什麽困難,也好前去支援。鬼醫答應,並謝過三爺他們。
這頓酒喝到了半夜,我實在是有點挺不住了,被程夏夢扶著離開。
第二天新來的時候,程夏夢已經上班去了,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中午了。
起來給胖子打電話,他們還在崔判官那裡,我洗漱了一下就打車過去了。
到了崔判官那裡,才知道上午黃三爺帶著他的幾個徒孫,護送鬼醫上路了。我感到一陣懊悔,鬼醫本來是我和老魏頭請來的,按理說我要出面送一下的,可還是沒想到自己醉酒誤事,更沒想到鬼醫這麽早就走了。
老魏頭說:“放心吧,鬼醫壓根就沒怪你,還讓我提醒你以後少喝酒,多吃菜呢,哈哈······”
雖然有些遺憾,但也已經過去了,只能到以後有機會在給鬼醫賠不是了。
這時候,胡三太奶說道:“這裡已經沒什麽事了,我們明天也要回去了,你怎麽辦?”
我想了想,然後把自己的想法說出來:“三太奶,我是這麽想到。那劉伶日後一定是個禍害,現在和我們結下了梁子,說不定什麽時候就咬我們一口。我想找個法子除了他。”
“除了他?小兔崽子你好大的口氣,那劉伶的本事不再我之下,不是你說除就除的了的。”胡三太奶無奈的搖頭,看著我笑著說道,估計她把我當成了愣頭青。
我說道:“三奶奶,您聽我說。這世間萬物都是相生相克的。如果我們要對付劉伶,只要找到他的軟肋弱點就成了。不過這之前我們首先要了解一下他的背景,只有知道了他的過去,我們才有可能找出他的弱點。”
三太奶點點頭:“這麽說還像那麽回事,不過你怎麽調查他的背景?這不是一般的人,找公安局就能知道一個讓的背景和社會關系。”
“確實這個有點苦難,所以我才希望您回去以後,發動大家幫著打聽打聽這個劉伶的背景。”我嘿嘿一笑,對三太奶說。
三太奶馬上答應:“行,這個沒問題。但我可不敢保證能打聽得到,畢竟那劉伶道行不淺。”
崔判官明天就跟三太奶他們去薩滿教了,有三太奶通行,我是非常放心的。
我和胖子還有老魏頭從小洞天出來後,打算到鋪子裡看看。
一路上,胖子都有些若有所失。
“行了,你和林婉婉也不是生離死別!用得著這麽低落嗎?”我反問他。
胖子看看我,有些嫉妒的說:“你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饑,你天天和程夏夢膩在一起,當然不能體會我的感覺了。”
“這個沒辦法,你跟著我現在就只有吃狗糧的份,嘿嘿······”我拍拍胖子的肩膀,無恥的說道。
老魏頭開著車,也說:“你和林婉婉的事現在八字沒一撇呢,你求婚失敗了知道不?等什麽時候真變成你未婚妻的時候再說吧,說不定人家婉婉以後甩了你呢。”
“滾!你TM會不會說話。”胖子坐在後面,雙手掐著老魏頭的脖子,來回的搖晃:“我要掐死你個烏鴉嘴······”
等到了鋪子,我們從新開門做生意。
但因為我們總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所以生意全都被別家搶走了,而且乾殯葬的,就沒有回頭客這一說。基本都是一錘子買賣。當然也聽說有那家門不幸的,一年死個家庭成員或者親戚的什麽的,但我們從沒見到過。
一個下午,隻來了幾個散客,買些香燭、紙錢什麽的。
我坐在椅子上,腦子裡還在想著關於地萬和劉伶的事情。
不過地萬現在並沒有什麽危險,只是簡單的被那個老婆婆給囚禁了,等劉伶這件事完了以後,我非得到紫雲洞去看看,尤其是地萬說的那個老婆婆,我倒要看看她是何方神聖。
就這樣,我們在鋪子裡度過了無聊的一天。
晚上我和程夏夢去看了場電影,是國產神話片,看著我差點沒把晚飯給吐出來。好好的東方神話片,非要仿照西方魔幻的路數,尤其是那些妖怪和神仙的造型,簡直可以用災難來形容。
神仙沒有仙風道骨,倒像個猥瑣的老頭和癡漢大叔。鬼怪也都很西方電影裡的鬼怪一個路數,沒有絲毫東方特色,各個都跟受了核輻射一樣。
第二天,我在鋪子裡接到了程夏夢的電話,原來是發生了一件命案,但這件命案有點特別想請我過去看看。
本想叫上胖子他們,不過這兩個貨一看時間,馬上就要關店了,死活不去,說是要看歐洲杯。等我打車去往案發現場的路上,才反映過來歐洲杯不是後半夜轉播嗎?
真想打電話回去,好好罵罵胖子他們兩個,但一想還是算了,畢竟幫助警方又沒什麽錢,還要加班加點的。
我到了一個破舊的小區,這裡是案發地點的所在小區。
下了車,我給程夏夢打電話,讓她過來到小區門口接我,因為這個小區太老了,連樓棟的號碼都看不清我根本就找不到她說的15棟那那裡。
等了五分鍾,只見程夏夢從一個方向走了過來。
“真笨,連15棟都找不到。”程夏夢笑罵了我一句。
我一攤手,無奈的說:“這地方太舊了,連個門牌號都沒有我怎麽找。”
跟著她終於到了所謂的十五棟樓。
灰色的樓梯,顯得破舊的很,樓外的牆皮也有大部分脫落了。這種樓看造型應該是90年代建造的樓房,沒有什麽特點千篇一律,而且質量也不敢恭維,要不然怎麽就不到三十年就破成這樣!
“走吧,死者家在5樓。”程夏夢說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