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來電話,說有一個好消息,一個壞消息,讓我先聽哪個。ΔWw W.』LieWen.Cc我雖然不知道他要說的是什麽事,但能從言語中,感受到二叔還是有些高興的。
“二叔,你就快說吧,到底有什麽好事?”我說道。
程夏夢的二叔呵呵一聲,說道:“好了不跟你鬧了,我今天剛剛接到了上級的電話,我官複原職了,讓我明天就回去上班。”
“真的!”我聽了也感到非常高興,程隊長因為夏夢的事情,當初被停職本以為在沒有機會了,但沒想到竟然又官複原職了。
“嗯!千真萬確,不過······”二叔的語氣突然又變得有些為難。
我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什麽困難。”
“是的,上面讓我接手一個案子,也不是一個案子是幾個案子,但都差不多。”二叔解釋道。
這把我聽糊塗了,到底是一個還是幾個案子。
這時候,二叔接著說道:“應該是個連環案件,但現在還不能確定。不過我給一起的同事打電話問了下,這個案子相當有難度,現在一點線索都沒有,而且整個案件都透著一股子詭異,所以我就想到了你。”
“哦?那到底是什麽案子?”我好奇的問。
二叔長出了口氣,說道:“在電話裡說不清,這樣吧,你明天上午來市局吧,我們一起看看。”
“那好吧,我們就明天見。”我答應道。
掛了電話,胖子問我:“二叔怎麽了?”
“他官複原職了。”我笑著說道。
“是嗎,那可是好事啊!”老魏頭也說道。
我點點頭:“現在我們可以利用警方的資源,看看能不能找到生死簿的下落。”
崔判官雖然不知道來龍去脈,但只要有利於找到生死簿的事情,他都支持。胖子這時候忽然問:“那個老崔,你是不知道我能活到什麽歲數?”
崔判官一樂,然後說道:“這我可不知道,因為生死簿上平時是看不來的,只有當一個人快要死的時候,才能顯示出來。或者要一個人遭到報應,也能顯示出來。”
“這東西啊,就像釣魚一樣,你要釣上來的魚是大是小,是公是母,只有釣上來了才能知道。你就是那湖裡的魚,沒出來誰知道是個啥!”老魏頭抽著煙,說道。
“沒勁!”胖子失落的癱在沙上。
“這還沒勁,等你知道自己什麽時候死,那才是真的沒勁呢。”我說道。
第二天上午,胖子和老魏頭去了鋪子,崔判官在別墅裡看家,我一個人去了市局和二叔碰面。
等到了市局刑偵隊的時候,一股久違的感覺又重新湧上心頭。我想起了以前我找程夏夢的那些回憶,我們一起在這裡吃盒飯,看卷宗······
“一鳴,你來了!”
正在我回憶的時候,只見程隊長站在辦公室的門口,衝我喊道。
這時候,原本忙碌的刑偵隊裡突然都安靜了下來,大家都看著站在門口的我。這些人雖然不是我的同學和同事,但我和他們都成為了朋友,他們也知道我和程夏夢的關系。
大家看著我都露出了笑容,我心裡非常的感動。二叔來到我跟前,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在想什麽,但我們也需要往前看,跟我進來我們看看案子吧。”
我跟著二叔進了辦公室,二叔給我倒上茶水,然後把一摞卷宗放在我面前,說道:“你先看看這幾個案子的記錄,看完後說說你的看法吧。”
喝了口茶水,我就開始看卷宗。
第一個案子生在六天前,一個城管晚上上吊死了,上吊的地點是在一個丁字路口的樹上。通過調查現,現城管是自殺的。但是在備注那裡寫到,這個城管在自殺前曾經毆打了一個在馬路上賣鞋墊的老奶奶,老奶奶最後被好心人送到了醫院趟了半個月。這件事當時通過媒體和網絡的報道,引起了公眾的注意。
但這個城管最後只是被記過而已,並沒有以打人的罪名得到應有的製裁。而且當時市政部門的領導去了醫院,給老奶奶賠禮道歉還付了所有的醫藥費,而且還給了一萬元的賠償。
更富有喜劇性的是,這個城管自殺的地方,就是這老太太每天推出買鞋墊的必經之路。當時報警的就是這個老奶奶。
看到這裡的時候,我默默的笑了下,然後接著看第二個卷宗。
第二個卷宗記錄的是,五天前在一個拆遷現場現了拆遷公司經理的屍體,當時屍體被一堵牆砸在底下,現的時候已經血肉模糊了。根據法醫的勘察,死者是半夜11左右死亡了。警方看了當時的監控錄像,現當天晚上1o點,這個經理一個人開著車來到這裡,他還帶著一個大鐵錘,來到一堵牆的下面,就開始不斷的砸這堵牆。
在他砸了將近一個小時後,牆終於倒了,但他並沒有躲開而是扔了自己手裡的大鐵錘,一擁抱的姿勢迎接那堵牆的砸來,追後終於被砸在了下面。
備注裡寫到, 之前這個拆遷公司在這裡有個拆遷項目,其中有一戶“所謂”釘子戶因為賠償的問題,沒有達成協議。後來,這個經理晚上帶著一夥人闖進了對方的家裡,把裡面的一家三口都給打了出來,然後讓推土機把人家的房子給強拆了。後來這件事一隻沒有得到解決,事主上告,上訪但官方一隻不理不問,最後通過網絡給報道了出來。
當我看到這裡的時候,就感到這兩個案子都有些詭異,這分明就是報應啊!
接下來,我又看了三個卷宗,基本上和這兩個案子都非常接近。最後一個案件就是昨天的那個彪哥的案子,當時我就在現場。不過我不知道彪哥的底下,通過卷宗我得知,他確實是個帶有黑社會性質的流氓。半年前**了一個女高中生,他通過威脅恐嚇不讓對方的家人報警。
而且他敲詐勒索,強迫女子****總之是惡行累累,但由於種種原因,他並沒有遭受到法律的製裁。
看到這裡我合上了卷宗,對二叔說:“這幾個案子都差不多,但也都是罪有應得,是不是出現了什麽類似蜘蛛俠,鋼鐵俠的級英雄啊,那還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