買完了票,我們就了候車大廳,胖子和老魏頭剛才聽見我說的話了,所以都問我是什麽意思。WwΔW. LieWen.Cc
我邊走邊說了剛才的事情,兩個人都感到有些意外。
“該,那些黃牛黨不得好死!”胖子非常解氣的說道。
老魏頭一樂,說道:“這就叫善惡終有報啊,好好好!”
我們三個找到了大師兄和胡冰冰,胖子把剛才的事情和他們說了,胡冰冰一樂:“你叫我去了,肯定用不了這麽多錢。”
胖子嘿嘿一笑,說道:”對,就憑冰冰姐的魅力,那幫該死的貨早就沒了魂了。就是不知道大師兄讓不讓,哈哈······“
大師兄尷尬的笑笑,然後對胡冰冰說:“姑奶奶咱消停點行不,你怎麽也得考慮一下我的感受吧。”
“德行,我開玩笑呢,瞧把你嚇的。”胡冰冰白了大師兄一眼,但臉上卻非常幸福。
看著他們打情罵俏的樣子,我無奈的搖搖頭,把臉轉向一邊。
到了進站的時候,我們上了火車。
找到相應的座位,大家就坐然後就等著車開。我們五個人的座位都是相對的,胖子把買的零食全都擺在桌子上,然後又拿出一副撲克,叫我們玩撲克解悶。
我心裡一直想著地萬的事情,根本就沒有那個心情玩,他們四個人玩我就在看著窗戶看著外面的景色。火車終於動了,伴隨著那富有節奏感的聲音開始前行。
從這裡到大興安嶺要第二天下午3點才能到,所以我們必須要在這個硬座上度過一晚。到了下午飯點的時候,我們點了五個盒飯。老魏頭自己有酒,從包裡那出來邊喝邊吃。
胡冰冰把自己飯盒裡的肉都夾給大師兄吃,胖子說道:“唉,天天秀恩愛你們就不膩嗎?”
“你羨慕也沒用,咯咯······”胡冰冰笑著說道。
老魏頭也說:“可不是怎滴,不是有那麽句話嘛,秀恩愛······”
“你敢說!”胡冰冰在桌子底下用腳踢了老魏頭一下。
吃完了飯,大家無所事事,我坐在這裡悶得很,就和老魏頭還有胖子到過道上去抽隻煙。晚上,我們都是坐在硬座上休息的。
第二天的下午3點15分,我們終於到了大興安嶺地區,隨著報站的廣播響起,我們走下火車。
“哎呀,終於到了。”胖子一下車就開始抻懶腰。
因為這是個小站,並沒有大都市的火車站那麽的氣派,自然人也沒有多少,我們幾個從裡面出來後,站在馬路上。從這裡要到大興安嶺山區沒有多遠,我們站在裡就能看到綿延的山脈,感受到從大山傳出來的那特有的空氣。
“走吧,我們沿著這條路一直走就能進山了。”我看看地圖說道。
從這裡到進山走路也就二十幾分鍾而已,更何況我們已經坐了一天一夜,隻想活動活動筋骨,所以並沒有乘坐任何交通工具。
走了能有五六分鍾,我腦子裡忽然記起來這條路我以前來過。那還是和程夏夢還有九爺,周教授他們一起呢。我邊走邊看著路兩旁那依稀熟悉的風景。
“你看什麽呢?”胡冰冰好奇的問我。
我說:“這條道就是當初我和九爺還有夏夢來的路線,當時還有考古學院的周教授和他三個學生,對了······還有趙青和王剛······”
“你跟我講講唄,我還沒聽你說過呢,你是如何進入那個關押教主的古墓的。”胡冰冰一聽來了興趣,非要我講給她聽。大師兄和胖子還有老魏頭也張羅著讓我說。
於是我就邊走邊跟他們講起了以前的經歷,為了表達完整我就從我們在學校的地下室裡現牆裡的女屍開始,當時還有胖子在場。我們邊說邊走,路上大家也不寂寞。
走著走著我們就來到了當年接到我們的那個林場辦公區的大門,看到裡面的那個熟悉的院子,我的記憶一下子就浮現出來了,當初是如何吃醋趙青和程夏夢的,如何作弊和趙青比酒力都跟他們說了。
這時,只看到從對面開來幾輛車,打頭的是一輛吉普,後面跟著的是兩輛平頭柴。車子經過我們駛進了院子,我有些好奇就沒有走,打算看看。最後一輛車上站著十幾個人,其中大部分我都有印象,當初在這裡我都見過。
此時,三輛車停在院子裡,車上十幾個人投跳下車。而從第一輛吉普車裡下來的,我也認識那時當初接待過我們的林場場長,姓沈。
隨著他下來的還有兩個老頭,我不認識。
只見沈場長說道:“大家把那個棺材抬下來,千萬小心啊!”
棺材!
我心裡納悶,難道中間的那輛車上拉得是棺材。
這時候,所有人都來到了中間的那輛平頭柴後面,把車廂打開。
我一看還真是一口棺材,而且顯然是從地裡挖出來的,上面還有沒乾透的泥土呢。那棺材全身反黑,我也看不出埋了多上時間,但給我感覺應該不短了。
“不好,這棺材有古怪!”這時候,胡冰冰看著那棺材對我們說道。
我和大師兄一對視,也都感覺到那棺材散出來一股屍氣。他們把棺材從車上抬下來後,在沈場長的引領下把棺材抬進了工棚裡。一路上,那兩個老頭不住的讓他們注意不要把棺材弄壞,千萬要保存好。
對話中我知道,原來這兩個老頭是省考古研究所的兩個教授,一個姓劉一個姓黃。而存放棺材的工棚閑人是現搭建的,非常的簡易,從外面就能看到裡面的情況。
”進去看看,今天我們可能要住在這裡。“我說道。
此時已經是五點多了,而且現在又遇到了這種事,我是不會不管的。畢竟林場的這些人和我有一面之緣,而且他們為人也很好。我們不請自入的進了院子,引起大家的注意。
沈場長朝我們問:”你們是什麽人,有什麽事嗎?“
我一樂,說:”沈大叔,您不認識我了?“
他一聽這話,於是走了過來,上下開始打量起我來。過了能有幾秒鍾中,他終於響起了我:”你是上次那個······就是從帝都過來考古的那個學生吧,叫······“
”張一鳴。“我提醒道。
”對,就是你,哈哈······“沈場長指著我,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