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燈睡覺,我就像個木乃伊一樣,老老實實的躺在程夏夢的身邊,連大氣都不敢喘。獵Ω文Ω 網Ww』W.』LieWen.Cc雖然是這樣,但我的內心依舊心潮澎湃,慢慢的轉過頭來,看了看在程夏夢在黑暗中的精致了面龐,雖然看不真切。
第二天一早,當我行了來的時候,現自己正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而身邊的程夏夢卻不見了蹤影。我一看自己的這個姿勢,也不知道是如何變化的。但奇怪的是,我並沒有被程夏夢弄醒,或者在我身上留下什麽疤痕,更沒有受傷。
這時候只聽外面,程夏夢的聲音響了起來。
“醒了就趕緊起來吧。”
我馬上從床上一躍而起,走出臥室,正看到她坐在沙上。我有些尷尬的笑笑說道:“那個,昨天晚上·····我沒有······碰到你吧。”
她斜著頭看看我,然後語氣有些緩和的說:“沒有。”
我點點頭,但心裡確實有些失落。
看看時間,上午8點了,我簡單的洗漱了一番後,從洗手間裡出來。剛要和程夏夢到二叔那裡去,卻突然想起來了一件事。
程夏夢現在穿的是一身黑色的皮衣皮褲,雖然性感拉風,但這裝束絕對不是一般女子穿的。跟不像是一個結婚兩年的人妻了。
於是我說道:“那個,我看到你的化化妝。”
她愣了一下,不解的問:“為什麽,難道我長得配不上你?”
“沒沒沒······”我趕緊否認,解釋道:“我是說你的這身裝飾,實在不像個人妻。”
她低頭看看自己的衣服,然後從沙上站起來說:“我知道了,裡面不是有你前女友的衣服嗎,我想······”
“能能能······”我馬上答應道。
程夏夢走進臥室,我就在客廳裡等著她換衣服。
這種感覺就好像以前,我們一起相約逛街一樣,我就在客廳裡等著她在臥室裡打扮。想一想,自己不自覺的笑了。
過了能有半個小時候,只見她終於從裡面走了出來。
“啊!”我輕呼了一聲。
程夏夢穿著已經駝色的羊絨大衣,裡面是一見黑色的高領毛衣,下身是一件黑色的西褲。頭不再是馬尾辮,而是隨意的披散在肩上,比平時跟多了幾分嫵媚和溫柔。而且,我現她好像還畫了個淡妝,整體來看,這簡直就是女神一般的容貌。
我咽了一下口水,心臟砰砰砰的跳個不停,一時有些看的呆住了。
“怎麽樣?”程夏夢張著雙臂,原地轉了一圈。
“哦。”我反應過來,開始鼓掌:“好看,真的,這······真的太好看了。”
那見駝色的羊絨大衣,還是我以前賣給她的,在國貿足足花了三千多大元,雖然有些肉疼,但我當時送給程夏夢的時候,她非常喜歡。
在門口的時候,我把胳膊一抬,就像昨天那樣。程夏夢反應過來,一下就挎在了我的胳膊上。我們兩個真的就像小兩口一樣,雙雙的下了樓。
沒想到,我們把車子剛開出小區,就接到了二叔的電話,讓我們和他在民政局回合。我問他為什麽要去民政局,他嘿嘿一樂,說到時候就知道了,電話裡說不清楚。
到了民政局門口,就看到二叔站在那裡等我們呢。
“二叔生什麽事了?”我納悶的問。
他把煙頭扔了,看著我們笑呵呵的說:“你們昨天走了以後,我就一直認為好像忽略了什麽,今天早上我起床看到我和你嬸的結婚照後,我終於想起來了。”
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在說什麽,這和結婚照有什麽關系。
程夏夢也是一樣,不解的看著這位刑偵隊長。
“你們既然假扮夫妻,那就需要有結婚證和民政系統裡有你們的結婚登記。到時候,他要是看你們的結婚證怎麽辦?”二叔有些憂慮的說。
我一聽,這也太那個了吧。看看程夏夢,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
“我們會不會太謹慎了?”我問道:“或者對方根本就不會驗證我們呢。”
二叔一蹬眼睛說:“我幹了二十多年的警察了,不要挑戰我的經驗和知覺。”然後說道:“放心,你們這只是假的,等這個案子一結束我們就會把你們的檔案消掉的。”
“好,我答應。”沒想到程夏夢這麽痛苦就答應了。
我張著嘴巴,看著她,有些意外。程夏夢看看我,說道:“假的你也怕嗎?”
我被她這一激,馬上說:“我一個大老爺們,我怕啥。走!”
我們三個進了民政局。
先是要照相,我和程夏夢坐下後,攝像師開始給我們找證件上的結婚照。
“你們的距離近點,女的把頭稍微往男的這邊靠些,臉上帶上點笑容。”攝影師說道。
程夏夢把身邊靠了過來,我忽然感到她身上不自覺的顫抖了一下,難道她有些緊張嗎?她把頭微微的朝我的這個方向,歪過來。我也配合著她,露出幸福的笑容。
“好嘞。”
哢嚓!
兩分鍾後,我看著照片上的圖像,慢慢的顯現出來。還別說,我們兩個雖然都是第一次照這種相片,但看表情還是比較到位的。
程夏夢只是隨意的看了下,就不再看了。搞的我也有點失落。
然後就是給我們辦證,把信息都加入到系統裡。
從民政局出來,我的心裡還是有些高興的,雖然是個假證,但比較我和程夏夢是夫妻了。“走媳婦,我們去取車。”我笑著,對程夏夢說道。
她瞪了我一眼:“誰是你媳婦!”顯得有些不滿。
我馬上說:“這不是演戲嗎,那晚上要是我在他們面前這麽叫你,你難道還這麽回答?我這麽做,就是為了習慣,讓我們大家都入戲。”
到了市局後,二叔丟給我們兩個文件夾,裡面是我們兩個的新身份。我是個IT從業者,程夏夢是個白領,中等收入,我的家是東北的,程夏夢的老家是本地。
我們被自己的身份都記了下來,然後二叔開始考我們的臨場應變能力。經過一個白天的培訓,我們終於看著像那麽回事了。
晚上7點的時候,我們正式出,二叔和他們的人早就埋伏在了青峰會所的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