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海大師看著我傻掉的樣子,有些得意,接著說道:“這個請你們不要質疑我,我說能那就是能。獵文 『『 網Ww『W.LieWen.Cc你們是喜歡男孩啊,還是女孩?”
我看看程夏夢,這個問題我們還真的沒有考慮到,如果說出來的意見不統一,會不會讓對方懷疑。程夏夢也同樣的看著我,顯然她也沒有考慮到這問題。
“男孩。”這時候絕對不能有什麽拖泥帶水的樣子。
不過程夏夢卻突然說道:“我,我想要個女孩。其實,大師您今天問孩子的性別,確實嚇到我們了。之前我們夫妻倆不說是男孩還是女孩,只要能懷······懷上就謝天謝地了。性別的問題,還真的沒有奢望過。”
這番話說出來後,我暗中給她點讚,這才是個當母親該說的話。我剛才是不是表現的反而有點急躁了,好像並沒有想過一樣。
南海大師看看程夏夢,笑著說:“我可以理解你們,之前我也接待過想你們這也的夫婦。當他們聽說還可以選擇性別的時候,也都是你們這個反應。”
一聽他這話,我心裡松了口氣。
這時候,我對程夏夢溫柔的說道:“親愛的,我媽最喜歡男孩了,我們那可關乎到我們老張家的香火啊。你能不能······”
我這麽說,完全是順著這個思路下去了,現在我明白了,越是有分歧,我們的表現越真實。果不其然,我注意到南海大師的臉上露出了笑容,無奈的微微搖頭,這個表情非常的放松。
程夏夢當然也現了,她裝得有些為難,然後委屈的說:“那,那我都聽你的。但以後,你必須什麽都聽我的。”
“沒問題,老婆,只要你答應要男孩,我這輩子都聽你的。”我配合著她,說道。
程夏夢點點頭,然後對大師說:“大師,我們想好了,就·····就要個男孩吧。”表情還聽委屈的。
我欣慰的衝她笑笑,程夏夢的這幾次表現,確實非常到位,簡直就是天生的影后。
南海大師點點頭:“好,既然你們決定了,那我也囉嗦。男孩的話,得需要2o萬。”說著,豎起兩根手指。
“2o萬!”我聽到這個數字後,表現的有些驚訝,但並不是我裝的。
大師倒是面部該死的說道:“這可真的不貴啊,我知道你們華夏人對於香火的傳承有著變態的迷戀,2o萬應該是小意思吧。”
我想了下,然後從懷裡抽出了支票。
這支票當然是二叔給我們準備的,對方絕對不會查出來這個帳戶和警方有任何關系。寫好支票後,我並沒有把支票給對方。
南海大師笑笑,只見他站起來,轉身面對後面的那個神龕,又是上相,又是行禮的,口中還隱隱的念著我聽不懂的話,應該是泰文。
過了能有一分鍾後,只見他在那神像底座下面,拿出一個紅色的小木盒子,能有巴掌大小。他轉過來,把盒子放到我們的眼前。
我緩慢的打開盒子,只見裡面躺著一個——陰牌!
陰牌這東西在泰國佛牌中的一種。佛牌有兩類劃分為“正牌”和“陰牌”,其中“正牌”如大家熟知的“崇笛佛牌”“象神佛牌”等若乾組成,而“陰牌”主要有古曼童、九尾狐等組成,還有一些以招桃花、偏財、賭博運等各類“陰牌”。
“陰牌”是指製作過程中或加持過程中加入了陰物。而陰物一般指的是如墳場的土,棺材釘之類的物件。還有一些更厲害的陰牌,在製作過程中加入了死人油、死人骨灰、或不正常死亡人士或一些胎嬰等材料。
“這是佛牌?”我看著南海大師,說道。
他一愣,說道:“原來張先生認識。”
我說道:“倒是見過別人帶,但具體的我就不知道了。但這個和我見過的不太一樣。”
從我打開盒子的時候,我就感受到這陰牌散著一股陰氣,這應該是透明橢圓形的,大約有半個手掌大小。裡面有個黑色的小人,好像是個嬰兒的模樣。它就泡在黃色的液體裡,我認為那黃色的液體應該就是屍油,那黑色的東西應該是死人骨頭或者骨灰。
陰牌這東西,在佛牌中比正牌見效更快,威力也更大,但同樣需要承擔的風險也越大,反噬的可能性相當高。所以,陰牌別說在這裡,就是在泰國本土,購買的人也是非常謹慎的,弄不好就會被反噬,丟了性命。
“這個牌子你不要佩戴,而是把它擺放在家裡的西北角,每天用水果,兒童食品來供養它,同時說出你的願望。只要你每天侍奉,不出一個月你們就會看到效果的。”南海大師信心十足的說著。
我故意的表現的猶豫些,看看程夏夢,說道:“老婆,你怎麽看?”
程夏夢把這東西那在手裡,打量一番,然後有些憂慮的說道:“我也不知道,大師如果······我是說如果這東西沒有效果怎麽辦,畢竟這2o萬不是小數字。”
南海大師笑著說:“這個你們不用擔心,如果在一個月內沒有效果的話,你們大可以來找我。我一分不少的推給你們。怎麽樣?”
程夏夢看看我,等著我的拿主意。
這時候,南海大師身邊的那個人,又說話了:“請二位放心,到目前位置,還沒有人回來找大師退錢的。”
“呵呵······這個我相信。”我心說,如果都死了當然不會回來找你了。
我把那張支票放在南海大師的面前,表示這陰牌我買了。大師非常從容的看看支票,然後讓他的助手去核對。
過了一會兒,他的助手回來後,表示支票沒有問題。
“大師,我還有個問題,我有個爺爺前年去世了,我母親非常的思念我爺爺,不知道大師有沒有什麽辦法,最後讓我母親看看爺爺。”我把陰牌放到程夏夢的包裡,對他說道。
大師聽了我說的,想了下說:“這個也不是太難的事情,兩萬。”
“兩萬!”我看著程夏夢,這個錢數和劉翠芳朝王勝利接的錢數一樣,雖然王勝利並沒有拿錢給他。
有了這些,我們也就不用在套他的話了,我問他:“之前是不是有個叫劉翠芳的瘋女人來找你?”
我一說出這句話,南海大師的臉色馬上就變了。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