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下起了小雨,白五爺趕緊用一個瓷碗接雨水。
十幾分鍾後,五爺接了滿滿一碗“無根之水”。
地萬收了法術,天空馬上放晴,太陽又重新出來。
此時,九爺和大師伯站起來,一抱拳說道:“地萬教主真是令我們開眼了。”
地萬很謙虛的一笑,道:“兩位老人家也是手段不是更高,這祈雨和三昧真火相比,就是小兒科了。”
“幾位,你們要不等我喝完藥,在相互捧吧。”我這時,端著水說道。
胖子在一旁端著銀盤子,裡面都是龍骨骨粉。
我用杓子送到嘴裡,就好像吃了一口沙子,但是卻能感受到龍骨裡散發出來的,那種渾厚的能量。
然後,用無根之水送服。
我吃了幾口說道:“這是好東西,不如胖子,婉婉還有大家,你們也過來嘗嘗吧。”
“還是算了吧,這東西是聚陽之物,你體內有屍魃的屍氣,又受了重傷所以才能承受著龍骨的威力。要是我們吃了,非得全身爆裂而死。”白五爺這時解釋道。
聽他這麽一說,嚇得我差點把水灑在地上。
“這麽厲害。那我可別吃多了!”我趕緊停下。
五爺說道:“沒事,你還信不過我嗎,都吃了。”
按著五爺的要求,我總算把那龍骨骨粉和無根之水都送到了自己的肚子裡。
也就是吃完不到一炷香的時候,我就感到自己肩膀開始疼了起來。
“肩膀有些疼,而且越來越疼了。”我看著五爺說道。
“這是正常現象,說明龍骨起了作用,正在修複你的傷勢。”五爺很平靜的回答。
“額···恩···”
還特麽這疼,就好像自己的肩膀又一次被打折一樣。我強忍著疼痛,瞬間就滿頭大汗,豆大的汗水順著臉就掉到地上。
“再堅持一陣吧。”地萬見我如此辛苦,安慰我道。
胖子問:“五爺,這得維持多長時間啊。”
他問的也真是我最關心的,只是礙於面子我不好意問而已。
“恩,按著他的傷勢,起碼一個下午。”五爺捋著胡子說道。
擦!一個下午!
聽到他說的,我差點昏過去,但還是咬牙挺住。但是,這滋味真不是人受的。我疼的青筋暴露,臉上的肌肉都抽搐了。
“啊!”
我實在是挺的難受,於是大喊大叫。
地萬看我是在難受,說道:“一鳴,對不起了。”說完,一掌就砍在了我脖子的大動脈上,然後我就眼前一黑,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又再一次躺在了床上,回想起來是地萬看我太受罪,於是就乾脆把我打暈了。
雖然狠了點,但是確實挺好用的,現在我感覺自己的肩膀還是有些疼痛,但是和之前比簡直就不算什麽。
向旁邊一看,地萬已經趴在我床邊睡著了。
我禁不住摸了一下她柔順的頭髮。
“恩···你醒了。”誰知她沒有睡實,馬上抬起頭來。
“你要謀殺親夫啊,呵呵···”我小聲的說。
地萬做出一個歉意的表情,竟然有些小可愛,說道:“對不起,我只是看你···”
我拉住她的手,說:“我開玩笑呢,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謝謝你···”
此時,房間裡就我們兩個,周圍安靜的很,我癡癡的看著她。而地萬也看著我,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
“過來。”我輕聲說道。
地萬把臉湊到我跟前,問:“怎麽了,是不是還疼···”
她話還沒有說完,我就吻了上去。
“嗚···”
一股甘甜流入我的口中,真是芬芳異常。而她也溫柔的回應著,帶著她的熱親和真摯。
“篤篤篤···”
偏偏這時有人敲門,我無語的了。
地萬從我懷中掙脫出來,一臉的嬌羞忙問:“誰!”
“教主姑娘,我來給一鳴換藥啊。”
門外說話的是九爺,估計是來給我後背換藥的。
地萬打開們,九爺和大師兄走了進來。
大師兄看了看我和地萬,嘿嘿一樂:“我們是不是來得不是時候。”
地萬有些不好意,趕緊說:“我,我出處一下,這裡就交給你們了···”然後她飄然離開房間。
我躺在床上,看著大師兄問:“胡說,我和地萬什麽都沒乾,你的思想真下流。”
這時,胖子也走了進來,一進屋就提著鼻子亂聞。
“空氣中飄蕩著一絲荷爾蒙的味道,有人好像發春了,嘿嘿···“然後一臉壞笑的看著我。
我真是無語了:“這特麽你也能聞出來,你屬狗的啊!”
九爺給我換藥,胖子和大師兄陪我聊天打發時間,換完藥九爺說道:“這龍骨確實是好東西,你後背的屍毒已經快痊愈了。”
“真的。”
我高興的從床上下來,站在地上很開心。
這時,大師兄指指我的下身,說道:“還說我下流,看看你自己。”
低頭一看,我真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原來,我穿著一條寬松的睡褲,下面不知什麽時候支起一個“小帳篷”。
“這···”說實話,我是一點感覺也沒有的。
九爺也樂了,說道:“這沒什麽,因為你服用了龍骨,而龍骨更是聚陽之物,自然你的那個東西也受到了補充,****也是自然的,過幾天就沒事了。”
“過幾天!!!”
我聽後,想死的心都有了,難道這幾天我就得頂著自己的“小兄弟”滿處走!
“恩?”
看小帳篷的高度,好像被以前高出了一些,難道這還有二次發育的功效,這麽一想我倒是能接受了,不就是熬幾天嗎,沒問題!
院子裡,東北五仙和老魏頭他們在喝茶聊天。
我一個人在房間裡是在是無聊,但頂著自己的小兄弟,又不太方便出去,只能在貓著腰,然後在腰上系著一條床單遮蓋一下,從房間裡出來和他們聊天。
“哎呀,一鳴出來了。”這時,黃三爺看到我說道。
胡冰冰站起來給我讓座,我還真的坐下,要不然實在是有些尷尬。
“你腰怎麽了,難道也受傷了?”
胡冰冰看我的樣子有些奇怪,於是問。
“額···沒啊,就是躺的時間長了,有些腰疼。”沒辦法,只能瞎謅了。
胖子和大師兄還有老魏頭,憋著笑又不能明說···
這時,常大爺說道:“一鳴,我們剛才在說,屍魃的事情,你也聽聽給點意見。”
我點點頭,屍魃的事情我們早晚是要面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