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九爺還有地萬,在房頂上偷聽他們的談話。
這時,只聽茅山派掌門接著說道:“不過···如果龍虎山和薩滿妖女沆瀣一氣的話,那我們就要扛起清理門戶的大旗。”
此話一出,劉真人立刻就隨聲附和道:“掌門師兄說的對,那龍虎山的兩個老東西,還有他們的兩個徒弟,和薩滿妖女走的挺進。據說那個張一鳴和女薩滿好像說不清道不明的,簡直就是一對狗男女···”
我在上面聽見,簡直氣得我要衝下去和他們理論。這時,地萬輕輕拉住我的手,意思是叫我不要在意他們說的。
九爺也做了個安靜的手勢,讓我們繼續聽下去。
只聽茅山派掌門說道:“老二,他和那個女薩滿是什麽關系我們管不著,你記住這次我們上武當山參加道教大會的時候,也不要說那些男女關系的事情,一說了就顯得我們層次不高。”
“確實,只要抓住那個張一鳴打傷劉賀的事情,還有薩滿教打傷二師兄和我的事情,就足夠了。”這時,那個三當家說道。
茅山派掌門人點點頭,說:“老三明白我的意思了,薩滿教的成立,我們根本就不認同,自然他們就是邪門歪道。龍虎山和薩滿教關系複雜,自然也脫不了乾系,我們就是要把他們推向我們的敵對面,同時征得同道對我們的支持。”
“還有,至於那個龍虎山後輩和女薩滿只見的關系,我們不說不代表別人不說,你明白我的意思嗎?”他看著劉真人說道。
劉真人這時恍然大悟,馬上說:“我明白了,掌門師兄。明天我就把這個消息散播出去,讓他們在道德層面就先輸一層。男女關系就是把殺人不見血的刀,啊哈哈···”
那個老不死的茅山派掌門,這時才微微點點頭,表示嘉許。
我心裡說,沒想到這個老不死的這麽歹毒,虧你活了這麽大的歲數,貴為一派掌門。
“掌門師兄,那下個月的道教大會我們該如何對付龍虎山?”這時,三當家問道。
只見茅山掌門捋著自己的白胡子,慢條斯理的說道:“呵呵···上次你們兩個去了薩滿教,都被那個女薩滿打傷。龍虎山一定會收到消息。我想,他們在大會上也會向各界通道講我們的不是。讓武當派和全真派為他們做主的,到時候我們就變被動為主動。”
“那些風言風語又不是說我們茅山派的,吃虧的還是他們龍虎山和薩滿教。什麽叫人言可畏,我就讓他們知道知道。再說了,就憑陳老九的那個脾氣,他肯定在大會上先動手,他一動手就沒有理了,呵呵···”
“高啊,佩服!”劉真人這時拍馬屁說道。
那個三當家接著說:“而如果龍虎山和我們動手,一定會驚動薩滿教,到時候憑著他們的關系,薩滿教一定不會坐視不管。到時候我們就有了說辭,龍虎山勾結薩滿教,對同道進行迫害。我們在讓武當和全真主持公道,接著這個機會鏟平龍虎山和薩滿教。”
“那個,有那麽容易嗎?”這時,劉真人問道。
茅山派掌門這時接話道:“那個女薩滿從你們的描述中,我就知道她並不是凡人,在古墓裡沉睡1500多年,早就成了魔女。還有那些什麽保家仙,就是一幫妖怪。我們正好聯合其他的門派,來個除魔衛道。一方面報了仇,另一方面還可以鞏固我們茅山派在通道中的地位。
“對,我們茅山派最大的對手就是龍虎山,呵呵···如果龍虎山倒了,那就是我們茅山派一支獨大。東北沒了薩滿教我們茅山派接管他們的信仰和地盤。”三當家這時高聲說道。
三個人在房裡密謀,然後響起一陣笑聲。
我在上面聽見他們說的,氣得我壓根直癢癢。我發現九爺的臉色也不好看。這時,地萬示意我們離開這裡。
我們小心翼翼的把瓦片蓋上,地萬施展法術把我和九爺帶離屋頂。我們來到了房間後面。
這裡相對比較偏僻,一落地九爺說道:“真是氣死我了,呼呼···”他氣得直傳粗氣。
其實我也一樣,心裡憋著一口氣,發布出來是在是憋屈的很。
地萬小聲說道:“其實我也挺氣憤的,但是我們這次來的目的不是找茅山派報仇,不要因為他們說的而忘了我們的目的。”
緩了一會兒,九爺的氣也消了不少,他看看環境說道,藏經樓快要到了,就在下個院子。
我們不在說話,悄悄的順著小路,穿過下個院子,終於看到了前面的藏經樓。
這藏經樓有五層高,從外面看如同一座寶塔的樣子,是一座八面、五層的樓閣式塔。各層蓋銅瓦,轉角處設銅鬥拱,飛簷翹角下掛著銅風鈴,風姿優美,古色古韻。
每層塔樓都是漆黑一片,顯然裡面早就沒有人。塔下面是個圓形廣場,四周空無一人。
這時,我們看到有三個道士摸樣的人,他們挑著燈籠,後背背著寶劍,現在是在這裡巡邏的。
“看我的。”地萬說完,化作一陣黑煙直奔那三個道士。
“唉,那是什麽東西。”
其中一個道士提著燈籠,看見一團黑煙想他們飄來,而且速度很快。
那兩個道士發現不對, 剛想從懷裡掏出什麽東西,就被地萬幻化的黑煙包圍了。
“嗚嗚···這是什麽···”
砰砰砰!
頃刻間,只見三個道士到底,沒來聲音。
我和九爺這才從陰暗處出來。
“暈過去了,沒死。”地萬說道。
我一笑,開玩笑說:“還是你善良,比屋子裡的那三個家夥強多了。”
她白了我一眼,但卻很喜歡聽這話。
我們來到藏經樓的大門前,這門被一把大銅鎖鎖著,所上面還有個八卦圖案。
地萬說:“這鎖有法力,如果強行打開,我怕驚擾到他們。”
九爺看看這藏經閣,說道:“那就不從門進。”他直直旁邊的窗戶。
這窗戶也是仿古的,有紙糊成的,但是窗格子確實用不鏽鋼做的,相當於防盜欄了。
“我來。”說完,我就從背後抽出了寶劍。
我把寶劍對著窗格子,唰的一劍。
啪啪啪···!
手指粗細的不鏽鋼欄杆被削斷,露出了一個人能通過的缺口。
我們三個依次進入到藏經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