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那墓主人是個老頭叫常永慶,84歲離世的。
墓碑早就有了破損,旁邊還有些野草,照片早就沒了,看來也是多年無人打理和祭奠了。不過,我一想認為人巳了陰魂去了地方,這皮囊留著根本就沒什麽用,轉世投胎後,就是新生了。
“嗯,73···84果然是個坎!”胖子看看墓碑說道。
“乾活吧!天亮前一定要完事。”老魏頭拿著鐵釺子就開始撬人家的墓碑。
胖子衝著那墓碑作揖道:“有怪莫怪,有怪莫怪·······”
“呵呵······你再說什麽他也聽不見了,人家早就投胎去了。”我也幫著老魏頭撬墓碑。
趙大寶說:“我把手電留在這裡了,你們乾你們的,我得會值班室給你們把大門去了。”說完,他就把手電放在一個墓碑的上面,光正對著我們。
刨墳掘墓一向是損陰德的行為,但現在我們也顧不了這麽多了。而且現在地府已經亂成一鍋粥,早就易主了,誰還在乎這個。我們弄了二十多分鍾,總算把墓給刨開了。
裡面的棺材看著保存的還挺好,就是漆面有些腐蝕了。裡面沒有一絲的陰氣,比較平靜。我跳下去用鐵釺子撬開棺材蓋子,這東西還挺沉,撬了幾分鍾終於開了。
打開棺材一看,裡面只有一具白骨,安靜的躺在那裡。我們三個把棺材蓋弄到一邊,然後開始往裡填土。雖然對屍體顯得有些不尊重,但現在沒那個功夫在給他弄個新的蓋子了。
一切弄完就已經到了凌晨3點多了,此時趙大寶又來了。
“喲,完事了。”他沒想到我們乾的挺快。
我和胖子兩個人抬著棺材蓋下了墓園山走出陵園。這棺材蓋太大車根本就裝不下,所有我就拿出寶劍,把棺材蓋給劈成了幾段,每段和地板差不多。
拉著一後備箱的棺材板和屍水,我們回到了鋪子裡。
此時,天已經快亮了。
我們接下來就是要找個造紙廠,老魏頭說他在潘家園有個朋友是買文房四寶的,但家裡祖傳就是造紙的,雖然現在不敢了但祖上留的東西和手藝都在。
我一聽這倒挺好,不過現在我們的屍水太少了,根本就不夠造紙用的。所以現在我們只能等著太平間那裡把屍水湊足,才能帶著東西找人家幫忙。
我們抓緊時間休息了一下,等我醒的時候,已經快到中午了。
老魏頭已經開了店門做生意,我從裡屋出來正看著他和胖子兩個人從外面進來。
老魏頭在這條街可以說混的挺不錯,雖然他接受的是老林的鋪子,但憑著他的口才和機靈,早就成了這條街上的紅人。他們兩個拎著吃的看我醒了,說道:“正好,吃飯吧!”
剛才聽街坊們說,這幾天市面不太平。已經有很多人都說見到了鬼怪,於是都四處找人驅邪避凶呢。我點點頭說:“當然了,現在地府大亂,鬼門關一開所有的惡鬼都出來作惡了。”
剛說著,外面就急匆匆的走進一個人來,這個人能有二十多歲,是個小夥子,穿著一身西服拎著一個公文包,看到老魏頭就問:“大爺,你這有護身符賣嗎?或者其他什麽別的辟邪的東西?”
“怎麽了小夥子?”老魏頭問他。
小夥子歎了口氣,說:“別提了,這幾天我同事說他晚上回家的路上見鬼了,於是就買了個護身符。我以為他是封建迷信呢,但那知道我昨天加班太晚,在回家的路上真的就遇見鬼了,那時路上的有人,我都快被嚇死了。”
原來這他剛才走了幾個商鋪,發現這護身符和鎮宅符已經都賣沒了,挨個店鋪走到了我們這裡。老魏頭賣給了那人一張我畫的護身符,足足宰了人家500塊。
“哎呀,什麽時候都沒見過這東西這麽好賣過。你要是有功夫在多話幾張吧。”老魏頭衝我說道。
我吃著飯點點頭,心想現在萬鬼齊出,一切可從沒喲有過,不知道刑天這家夥要幹什麽?這時候,我的電話忽然響了,來電的是劉真人。
“喂,劉師叔。”我接通電話。
那頭劉真人說道:“一鳴啊,最近我得到消息,聽說刑天已經佔據了地府,而且鬼門大開我們茅山這邊也不太平,很多香客都來這裡買符。你們那裡怎麽樣?”
我就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統統告訴了劉真人,包括黑無常的事情。劉真人在電話那端聽了,能有一分鍾沒有說話。最後,說道:“小子,現在已經到了亂世。你們一定要謹慎從事,如果······我是說如果你們遇到了什麽麻煩,就來我這裡吧。茅山起碼能提供一個避難的場所。”
聽到劉真人的話,我非常感動,但現在我沒救出程夏夢是哪裡都不會去的。謝過了劉真人我掛上電話,心情又忽然沉重起來。
但過了沒有兩分鍾,我又接到了王曉雅的電話。
“一鳴,你現在在那裡,我······我需要你。”我聽到她的聲音有些緊張。
“曉雅,你怎麽了?”我馬上問道。
胖子和老魏頭一聽不對勁,都安靜下來聽我說。
王曉雅說道:”也不知怎麽了······我總是覺得這幾天有人在跟蹤我,就在剛才我又有了這種感覺。但卻沒看到什麽人,而且最近聽說晚上不太太平,我有點害怕。“
”你被人跟蹤了······那你的直覺對方是普通的人還是什麽邪物?“我問道。
王曉雅頓了一下說:”我也說不好,我並沒有看見是人或者別的什麽,就是感覺背後總有雙眼睛看著我。“
”你現在在哪?“我問她。
”我在家裡。 “王曉雅回到道。
我馬上說:”那麽好,我們現在就過去,你等著。“
掛了電話,我對胖子和老魏頭說了事情的經過,三個人就關了鋪子開車直接去了王曉雅的家裡。
等我們到了後,發現只有她和她母親在家裡,王曉雅並沒喲告訴自己的父母,怕他們當驚受怕。王曉雅的母親見我來了,顯得非常高興,給我們拿出很多好吃的,然後識趣的上了二樓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通過王曉雅的講述,我們知道原來這五六天她就又了這種感覺,每天放學回家的時候,總能看到後面有一輛車跟著。即使自己在校園裡的時候,也總能感覺背後有雙眼睛盯著她。她和白莉莉說了這件事,但兩個人誰都沒發現到底是什麽人跟蹤她。最後,她無奈只能找我幫忙。
“我是不是給你添麻煩了?”王曉雅一臉內疚的看著我。
我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沒事,你放心好了這件事就交給我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