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那個吸血鬼說的話,看來之前那個沒有說謊,他們確實沒有見過那個所謂的老大。
“你們能不能放了我···”吸血鬼臉上帶著祈求的表情,說道。
胖子過來,一指這家夥:“那些被你們殺害的女人,是不是也這麽求過你們。”
聽到胖子的話,那吸血鬼沒了說的,我這時突然一劍掃過去。
吸血鬼的腦袋掉了下來,隨後化為一堆塵土。
這裡的六個吸血鬼全都死了,而且連屍體都自行銷毀了,倒也省的麻煩我們了。
“要不要到警局說一聲。”胖子這時問我。
我看看時間已經是後半夜兩點多:“不用,等中午也來得及,現在把曉雅送回去。”
此時,王曉雅就像一隻受到驚嚇的貓一樣,死死的摟著我的腰。弄得我有些尷尬,胖子一臉壞笑的看著我:“那我們感覺離開這裡吧。”
胖子在前面開車,我和王曉雅坐在後面,車內的氣氛有些微妙。胖子當時知道我和程夏夢還有地萬的事情,現在又看到王曉雅這樣,無奈的搖搖頭。
我只能裝糊塗,什麽都不說。
王曉雅一上車就睡著了,但即使睡了還是摟著我的腰。她的臉上還有兩道幹了的淚痕,臉色憔悴,讓人看了不禁感到心疼。
“一鳴,不要···不要···”王曉雅發出輕微的夢語。
胖子趕緊回頭,然後又看看我,而我只能舉起雙手,以示自己的清白。
我也納悶,曉雅做的是什麽夢,該不會是···那她的心也太大了吧,這個時候還能做那種夢?
“不要,不要離開我···我···嗚嗚···”
“呼——!”
聽到下面的話,我總算松了口去,原來是怕我離開。
我不禁撫摸著她光滑的頭髮,小聲的安慰道:“不會,我不會離開你的,乖···”
王曉雅沒了聲音,睡得很安詳臉上帶著微微的笑意,這幾天真是難為她的,一個人被關在那種地方。
“多情自古空遺恨···”胖子開著車,自言自語,其實這話是說給我聽的。
“唉!”
我輕輕的歎了口氣,說道:“願得一心人,白頭不相離···”
“可惜···男兒重義氣!”胖子馬上回了一句。
“草!”我小聲的罵了句:“你說的對,男兒重義氣,何懼紅顏多!”
他衝我豎起中指:“後面這句是你說的,不是我。”
終於到了王曉雅家,但她還在睡著,我真不想把她叫醒。於是只能輕輕的抱著她,來到門口。
胖子這時按了門鈴。
現在已經是後半夜了,王總他們早就休息了,過了能有一分鍾的時間,聽到裡面傳來王總的聲音。
“誰啊,這麽晚了什麽事?”
胖子說:“王叔叔,我是胖子,還有一鳴。”
聽到是我們,王總馬上打開房門,當天看到我懷裡抱著的王曉雅,激動的都說不出話了。
“她睡了,不要吵醒她。”我小聲的說道。
王總激動的流出了兩行熱淚,猛烈的點著頭,趕緊把我們請到屋裡。
這時候,伯母已經從二樓下來了,她看到自己的女人時,趕緊撲了過來。剛想喊就被王總製止住了。
“曉雅很累,不要吵醒她,讓她···讓她睡吧。”王總流著淚告訴曉雅的母親。
曉雅母親雙手捂住嘴巴,眼淚順著手指留下來,拚命的點頭。看著我和胖子,已經不能用言語表達她的感謝了。
“快,快上樓吧。”王總擦了擦眼淚,說道。
我們都上了二樓,曉雅母親打開女兒臥室的門,我走進去緩緩地把曉雅放到了松軟的床上。
“恩···我怕···怕···”她發出一聲夢囈,然後把我的胳膊摟在了自己的懷裡,她眼睛雖然閉著卻流出了眼淚。
王總和伯母站在床邊,看到自己的女兒能安然無恙的回來,激動的抱在一起,給彼此安慰。
“曉雅,沒···沒···沒受什麽傷害吧?”曉雅母親悲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問我。
我一笑,說道:“放心吧伯母,曉雅沒有受到一點傷害。”
她聽到我的話後,激動的說:“謝謝···真的太謝謝你們了。”然後,給我和胖子都鞠了一躬。
我的胳膊被曉雅抱著,行動不方便。胖子趕緊扶起她:“伯母,我們和曉雅都是好朋友,這些都是應該做的。我看不如這樣,我們都出去吧,讓曉雅好好休息。”
王總和他老婆都非常讚同,但是我卻有了困難,因為曉雅抱著我的胳膊非常緊,就好像抱著一個無比珍貴的寶貝一樣。
我試著抽了一下,沒想到她抱的更緊了。
“嗚嗚···別···怕···”曉雅嘴裡再次發出夢囈,臉上露出害怕的表情。
“你就在這陪著曉雅吧,辛苦你了一鳴。”
這時,王總走過來拍拍我的肩膀。
“額···那好的。”我隻好答應,而且為曉雅做這些,我也覺得沒有什麽。
但畢竟當著人家父母的面,總是有些乖乖的感覺。
王總他們都退出了房間,然後輕輕的把門關上,房間裡再次陷入安靜。除了曉雅均勻的呼吸聲, 就是那少女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特有的幽香。
王曉雅的臥室,我不是第一次進來了,但是這一天有些不一樣,要在這裡過夜。
做了能有半個小時,我有點挺不住了,王曉雅躺著我端著地上,時間長了是在難受。
但我要是乾脆和曉雅躺在床上,也不是那回事,畢竟人家父母都在家裡。
這時候,王曉雅翻了個身,拽著我的胳膊把身體轉了個方向,我只要順著躺在了她的旁邊。
現在這個姿勢,就好像我在摟著王曉雅睡覺一樣。
得!黃泥掉進褲襠,不是了。
既然這樣,我索性也光明正大的躺在了床上。
可能是剛才戰鬥的太累了,我躺在床上不到五分鍾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就感覺好像有人在盯著我。
我張開眼睛。
草!
嚇了我一條,王曉雅的母親正微笑的看著我呢。
恩,不能用看,應該是···觀察,端詳跟貼切。
“伯母早···”
我猛的反應過來,自己和人家女兒躺在一張床上,還有什麽比這更尷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