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夏夢帶著那個女警退出房間。
這時,胖子和老魏頭進來了,我們三個呈品字包圍了洪一天。
他現在已經馬上就要退到了窗戶旁,看來是想從這裡跳下去。
“不要過來,要不然我殺了她。”洪一天氣急敗壞的衝我們喊道。
此時,他懷裡的那個女白領,早就嚇得真魂出竅,處於半昏迷的狀態。
我瞅準機會,突然打出手裡的天罡符。
靈符直奔洪一天的腦袋,但是他的動作也不滿,趕緊一低頭就躲開了我打出了符。
天罡符直接排在了後面的窗戶上。
其實,我打出天罡符的時候,有兩個目的。能打在洪一天的身上那是最好,如果打不到就先把窗戶封上。
有了天罡符在窗戶上,他就不可能從那裡逃走。
果不其然,他猛的把人質退出去,轉身朝窗戶的方向衝去。我一把抱住女人質,但並未著急去追趕他。
“哪裡跑!”胖子舉著棍子就要衝過去。
錚!
就在洪一天幾乎要撞到玻璃上的時候,天罡符金光大做,發出一陣金屬的錚錚聲。
只見他好像撞到了一睹無形的牆,身體被彈了回來。
老魏頭從我懷來抱過那個女人,說道:“這種粗活還是我來吧,嘿嘿···”
我一個箭步就竄到了洪一天身邊,此時他忽然從地上彈了起來,在空中一個鷂子翻身,跳到了書架前。
書架前放著一把日本刀,他刷的一下抽出來,橫在自己的身前。
胖子這時候,舉著棍子就衝了上去。
他一棍砸下去,洪一天舉刀就擋。
當!
風雷木本就堅硬,但那日本刀看來也是利器,兩者碰撞頓時就冒出一陣火花。
只見胖子的身體被震的不住後退,最後撞到牆上才挺了下來。
這個情況我還是有些意外的,胖子體內可是有妖丹的,現在他的力氣起碼相當於七八個成年人的力量,但看樣子依舊不是洪一天的對手。
這時,只見洪一天左手忽然一樣,只見他身邊的那個張老板台被他掀了起來。
那老板台是純實木的,怎麽也有得有三四百斤,在空中打著旋就朝我砸來。
“嗨——!”
我跳起來,抽出寶劍一劍朝老板台砍去。
轟!
巨大的老板台在空中被我的利劍,砍成了兩截,最後砸到地上泛起一陣灰塵。
洪一天緊接著就朝著門口奔去,他想從門口逃。
這時,我已經出現在他的身後。
“別動!”
我的劍搭在了洪一天的肩膀上,劍鋒抵住他的脖子。
嘶嘶···
劍刃挨到他的脖子上,只見他的皮膚馬上就泛起一陣黑煙。
“啊!”他忍不住的叫了一聲。
我說道:“把刀扔了!”
洪一天此時沒有絲毫機會反抗,只能把手裡的日本刀扔到地上。
胖子這時候,過來朝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
“哎呦!”胖子忽然叫了一聲:“草,沒想到這小子身體這麽硬。”
我說道:“這個地煞的能力應該就是強化**,力大無窮。”
這時,洪一天慢慢轉過來,看著我們說道:“你只要不殺我,讓我幹什麽都可以。”他黑色的眼睛又恢復了平時的樣子,臉色也從綠轉變成了正常膚色。
“說,你把王曉雅抓到哪裡去了?”我這時馬上問他。
洪一天的表情有些無奈,他搖搖頭:“我發誓,我真的沒有抓王曉雅,我承認我很喜歡她,但不是我乾的。我,我的打算是讓她主動喜歡我,就好像那些女人一樣,我不會用強的,這是我的原則。”
“放屁,地煞還有原則,真是笑話。”胖子這時候說。
而我看這洪一天好像真的沒有說謊,因為以他現在的處境來說,隱瞞對他自己沒有任何好處,而且貌似剛才的兩個女人也可以作證。而且,如果洪一天真的綁架了王曉雅,那他以後要如何安置王曉雅,總不能關一輩子吧!
“真的不是你乾的?”我緊緊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他看著我和胖子,說道:“我發誓,如果是我乾的我就不得好死。”
看來真的不是他乾的,那會是誰呢。我心裡不禁有些著急,難道真的就是一般的綁架,敲詐勒索,畢竟王家十分有錢。
“你知道黑袍現在在那裡嗎?”我這時向他問了一下屍魃的事情,看看他有沒有消息。
“你,你也知道黑袍,那那是他們的老大。其實,我們地煞不全是聽命於他,我就是其中之一,我就想在人家好好的逍遙快活而已,沒有那麽大的野心。”洪一天回答道。“但我真的不知道他的消息,聽說他到混論山去找什麽屍魃了,你如果要找他就去吧。”
“他已經成功了,但是那屍魃墓被我們毀了,他和那些手下都困在了裡面。”我這時說道。
對方聽到我這麽說,臉上馬上露出吃驚的表情, 估計他也沒想到我們面對黑袍和那些地煞,也能全身而退還不對方困在了古墓裡。
“沒用的,一黑袍的本事他會很出來,估計現在正躲在什麽地方,醞釀什麽更大的計劃。”洪一天笑笑說道。
我心裡有個主意,說道:“既然你沒有綁架王曉雅,那我也不為難你。但是,你要幫我打聽黑袍的事情,他的所有消息你到要告訴我,知道嗎?”
洪一天聽到我不殺他,臉上馬上露出激動的表情,說道:“沒問題,我一定會幫你們打聽消息的。這個請你們放心,我說話算話。”
我把手裡的劍放下,說道:“還有,你今後不能再和這幾個女人有來往,你的煞氣會害死她們。而且,你也不能再乾那些囂張跋扈的事情,任何違法亂紀的事情都不能乾,要是讓我知道你做了,那我就來收了你的命,知道嗎!”
洪一天趕緊點頭答應,只要能抱住性命比什麽都重要。
我對胖子和老魏頭說:“我們走吧。”然後對洪一天說道:“王曉雅失蹤的事情,你也要幫助我打聽,知道嗎?”
“知道,知道,畢竟是同學一場,我會的。”洪一天現在就像我的馬仔一樣,對我言聽計從。
從洗浴中心出來,程夏夢和那個女警帶著昏迷的女白領離開了,我和胖子還有老魏頭接著調查王曉雅失蹤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