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薦閱讀: ? 看著水晶棺裡的地萬,她還是那樣安詳的睡著,這是臉色要被當初更加的蒼白了許多。而且,面容有些消瘦,看得我有些難受。
“你馬上就會好的。”我俯下身子,輕聲的對她說道。雖然她沒有一點反應,但我相信她一定能聽到。
白五爺把太歲珠端在手裡,仔細的大量著,口中不住感歎:“原來這就是太歲珠,今天我總算是開眼了。”
胡冰冰問:“五爺,有了這珠子,教主是不是就能馬上好轉?”
我也看著他,心裡有些惴惴不安。
當時我可聽說了地萬的情況並不樂觀,也不知道這太歲珠能不能有效果,如果沒有效果該怎麽辦?
白五爺微微一皺眉說道:“這個···說實話我也不知道,只是聽先輩們說過而已。況且這太歲珠有起死回生之效,我想應該管用吧。”
“五爺,那你還等什麽?趕緊用吧!”我馬上說道。
白五爺默默點點頭,說:“東西當然要用,但現在還不是時候,我這還需要弄好一副藥,作為藥引。而且,教主這些日子以來,傷勢不斷的惡化,如果用藥過猛的話,說不定反而害了她。”
療傷用藥,白五爺是行家,我們自然不好說什麽,雖然非常著急但也只能在一旁守著。五爺出去弄藥引,藥引子並不難弄,雖是一些比較珍貴的藥草,但已經準備齊全。
一個多小時後,白五爺端著一碗湯藥進來,山洞裡立刻就充斥著一股中藥的味道。
“把教主的嘴巴弄開。”白五爺說道。
我走過去,把地萬抱在懷裡,然後用手輕輕的掰開她的下巴,五爺過來用小杓一點一點的喂著她。
但地萬沒有絲毫反應,沒有吞藥的動作,那些藥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五爺停下,說:“這麽的不是辦法,必須要教主把這藥引喝下,要不然太歲珠的功效發揮不出來。”
“那怎麽辦?”我有些著急的說。
這當口,胡冰冰一笑說:“那還不容易,你喂教主不就完了嗎?”
我不明白,說道:“我喂和五爺喂不都一樣嗎?”
“咯咯···”胡冰冰臉色微紅,接著說道:“我是叫你先把藥引含在嘴裡,然後嘴對嘴的為給教主喝。這五爺怎麽能行?”
“咳咳咳······”白五爺尷尬的點點頭:“這個辦法最好,你就這麽做吧。”
大家都圍在四周,我還有些不好意。這時,常大爺說:“小子不好意思,我們大家都出去,完事再進來。出去,出去······”
於是多余的人都呼呼啦啦的一股腦出了山洞,隻留下胡冰冰,白五爺還有我。
人少了,我也多少輕松些,接過白五爺的藥碗,我喝了一大口含在嘴裡,嘗到一股濃濃的中藥味。然後我就對準地萬的嘴巴,吻了下去。
藥液順著我的嘴巴,流入地萬的嘴裡,此時我真是沒有那種感受什麽溫存的心情,一心隻想讓地萬快點好起來。一碗中藥,最後終於讓那個我盡數喂到了地萬的嘴裡,我長長的呼出一口去,總算輕松了些。
接下來,五爺把太歲珠放到了地萬的嘴巴裡,地萬嘴裡喊著太歲珠,只見那珠子開始發出微微的白光,我把地方輕輕的放到地上,站在一旁靜靜的看著。
太歲珠發著白光,維持了幾秒鍾後,越來越小······最後,徹底消失在地萬的嘴裡。
“這是······”我問白五爺。
“太歲珠已經進入教主的身體,現在我們只能等著。”五爺解釋著,眼睛緊緊的盯著。
這時,大家又重新進來,圍在地萬周圍看著她。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們足足等了能有十分鍾,地萬依舊沒有蘇醒的跡象。五爺有些著急,走去過切了地萬的脈門,閉著眼睛探查情況。
又過了能有一分鍾不到,只見五爺睜開眼睛說:“太歲珠已經發揮了作用,只是教主的傷太重了,所以時間要長一些。”
“那需要多長時間?”我馬上問。
五爺面色凝重,捋著胡子想了一下,說:“最快也要一個月的時間,這太歲珠雖然功效非凡,但也需要慢慢的吸收消化。”
我聽了心裡多少有些失望,但畢竟有了盼頭。大家紛紛撤出洞裡,我一個人陪著地萬,我坐在水晶棺旁邊,握著她冰涼的手,說道:“一個月後你就可以看得見我了,也不知道你想沒想我,但時候你可不要想夏夢一樣,把我忘了啊!”
我足足在水晶棺旁陪了一夜,等我醒了的時候,還是林婉婉把我叫醒的。
“一鳴哥,你去吃飯吧,這裡有我呢。”
我從地上起來,清醒了一下,看看地萬,她還是老樣子沒有絲毫變化。我對她說:“胖子天天跟我念叨你呢,想你想的人都瘦了。”
林婉婉的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哎呀,我···我···”她非常不好意思的不知道說什麽好,我也不讓她尷尬了,說了幾句話後,於是走了出去。
吃過早飯,我和大夥在院子裡閑聊,這時胡冰冰拿著電話走了過來。她電話給我說:“是青松,他有事找你。”
我一樂,問:“什麽事?”她搖搖頭。
胡冰冰和大師兄的關系已經非常明朗了,雖然一人一妖,但大師兄本就是放蕩不羈的性格,根本就不在乎這麽些世俗的觀念。我也希望他們能終成眷屬,生活幸福。
接過電話,我問道:“大師兄,你找我什麽事啊,是不是無聊了,打算下山!”
電話那頭,大師兄說話了:“你趕緊回來,茅山派的人找上門來了,他們的掌門被人殺了,懷疑是我們乾的,說是要報仇什麽的。”
“什麽!茅山派掌門死了!”我聽到這個消息也非常震驚。
那可是茅山派掌門啊!雖然我不太喜歡這個人的為人,但本事卻不小了,比大師伯還有九爺都略高一籌,怎麽就死了,而且還懷疑到了我們的頭上。
“到底是怎麽回事?”我馬上問。
“電話裡說不清,你趕緊回來吧。”大師兄說道。
“好,我馬上回去。”
掛了電話,我想眾人說了經過,大家也都有點納悶,那茅山派可不是什麽人都能進得去的,而且掌門被殺,那凶手得有多高的道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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