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郭耀宗是一家網絡公司的老板,也屬於青年創業的典范,不到三十歲就資產過億。
我們和他約在了中關村的一間寫字樓裡。
5點多的時候,我們敲響了他公司的大門。
“你們好,請問有什麽事情?”前台漂亮的小姐,微笑著問道。
老魏頭笑嘻嘻的說:“我們和郭總約了見面,麻煩你通知一聲。”前台打電話到老板辦公室,在得到指令後,帶著我們來到了總經理辦公室。
郭耀宗是個小胖子,但胖的比較好看,屬於可愛型的。穿著白色體恤,背帶褲,比較隨意。
由於之前已經預約過了,他自然知道我們是幹什麽的:“歡迎,歡迎,幾位請坐···蘿拉,麻煩倒幾杯咖啡過來。”
“郭總年紀輕輕就有了這份家業,真是我們年輕人的榜樣啊!”胖子一臉羨慕的說道。
其實,我和胖子都是學計算機的,想得就是能從事it業,最好是自己創業。現在看到郭耀宗能取得這樣的成績,也是我們的一種鼓勵。
“不敢不敢,跟及幾位比我這就是俗物而已。”郭耀宗非常謙虛,他坐在我們對面,絲毫沒有老總的樣子。
這時,秘書小姐端來四杯咖啡,放在我們每個人的跟前。郭耀宗喝了口後,問我:“不知幾位想從我這裡知道什麽。”
我說道:“我們知道你和劉天是非常好的哥們,我也相信他的離去對的打擊也非常大。”
說到這裡的時候,郭耀宗臉上的笑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悲傷。他靠在沙發上,歎了口氣:“在我得知小天自殺的時候,我···我真的不乾相信,要不是劉叔叔親自告訴我···”郭耀宗說著,不禁搖了搖頭。
“那不知郭先生對鬼神之說有什麽見解。”我又問道。
只見郭耀宗無奈的一笑,說道:“我今天特意等你們來,就已經表明了我的態度。其實,我小時候就見過鬼,不,應該是靈魂。”
恩?
聽到他這麽說,我們都有點興趣聽下去。
“那年,我五歲的時候,爺爺去世了。當時我自己非常的傷心,每天都哭,吵著要見爺爺,那時候我還不知道死是什麽概念。”
郭耀宗開始講起自己的經歷:“過了幾天后,我終於知道爺爺再也不會出現了,他再也不會給我做木頭玩具了。我記得有一晚,我睡覺的時候,那時我們還在吉林農村住,是那種大土炕。”
“晚上我睡不著覺,旁邊躺的就是我母親。我忽然看到臥室的牆上,有著爺爺的影子,你們知道嗎,農村的晚上是非常黑的,屋子裡也一樣。但是我就能看到爺爺的影子,站在土炕上的牆面上。”
我聽到郭耀宗說的,就知道是老人頭七回來看看自己的孫子,應該沒有什麽可怕的事情發生。
“我當時就喊了我媽我爸,但開燈的時候,發現牆上一個影子都沒有。我們全家一整晚都沒有睡。第二天,在村裡請了個先生,先生到我家看看,說是我爺爺回來看家人,沒有啥事讓我們放心,今天晚上就沒有了。”
我點點頭,老魏頭也說道:“一般去世的家人都不會害自己的後人,而且有的還保佑子女呢。”
郭耀宗趕緊說道:“可不是嗎,當天晚上我就再也沒看見我爺爺的影子,從那以後我們家就一帆風順了,我上學後成績非常後,還有我父親的生意也越來愈好,用不了10年,我們就來到了帝都生活。”
聽了郭耀宗的故事,我們都不禁感到有些唏噓。
“所以,從那時起我就堅信著,這世上有科學解釋不了的事物,我敬畏鬼神,但不迷信。”郭耀宗說道。
“郭總真是明白人,佩服。”我由衷的說道。
郭耀宗這時問道:“幾位今天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麽,我到現在都不十分清楚呢。”
我一笑,於是把劉天的事情和曽雨墳墓是空的事情告訴了他。郭耀宗聽完後,震驚的說不出話,看著自己杯裡的咖啡,臉上露出驚恐的表情。
“放心郭總,曽雨如果真得是什麽鬼物,也不會來找你的。你把這個戴在身上,即使她來了也害不了你。”我給了他一張護身符,打消他的顧慮。
郭耀宗接過護身符,然後說道:“其實,唉···都是一個情字,害了他們。劉天和曽雨的感情,在我們朋友中那是我們一直看好的。本打算來年就結婚的,但沒想到出了問題。”
“曽雨有個閨蜜,叫周芳芳。和我們也是非常好的朋友,都是大學同學。但是,沒想到這周芳芳乘著曽雨出差的時候,和劉天···上了床。”郭耀宗說道。
我一聽這故事走向,奔著狗血劇情的方向發展了,馬上要變成都市濫情劇了。
“那成想有一次,曽雨出差提前回來,到家裡的時候就看到劉天和周芳芳躺在床上,乾著那事!當時,聽劉天說曽雨氣的暈了過去。”郭耀宗說道。
“我擦,這劉天也太不是東西了。”胖子忍不住罵了一句,然後說:“對不起郭總,我知道劉天是你的朋友,但是我也必須罵。”
郭耀宗搖搖頭,說道:“其實,劉天跟我說過。當初他第一次和周芳芳發生關系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麽,第二天醒過來的時候才發現周芳芳躺在自己身邊。”
“後來,劉天想和曽雨坦白,但是又怕曽雨離開自己就隻好瞞著。這個周芳芳是個典型的綠茶婊,她一邊和曽雨保持著閨蜜關系,一遍暗地裡主動騷擾劉天。總是做出一副不讓劉天負責的樣子,但是偏要通過曽雨的口,說出自己多麽傷心和失落。”郭耀宗咬牙切齒的說。
胖子一拍桌子,罵道:“綠茶婊最討厭,看著人畜無害,楚楚可憐,實則是口蜜腹劍。”
這時,窗外忽然黑影一閃,急速的劃過窗戶。我馬上跑到窗前,發現是一隻烏鴉飛向遠方···
“怎麽了?”郭耀宗也走到窗前,問我。
我看著已經飛走的烏鴉,逐漸變成了一個黑點,說道:“沒事···一隻烏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