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冰冰和胖子他們一看到我和大師兄從房間裡出來了,趕緊圍籠過來。天籟小說Ww
“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教主怎麽就被人虜走了?”胡冰冰劈頭蓋臉的就問我。
我也感到自己當時不應該離開地萬,要不是我著急找五爺過來,說不定地萬也不會失蹤。“對不起冰冰,是我不好不應該當時離開她······”我非常歉意的對她說。
胡冰冰看看我,臉色也緩和了下來:“我不是怪你,這根你沒有關系。我·······我只是擔心教主,她的傷還沒好······這要是······”說著說著,開始哽咽起來。
我聽著更感到心裡難受,這時大師兄說的:“好了好了,現在說這個也沒什麽用,我們還是想想如何知道地萬吧!”
胖子和老魏頭也都這麽說,於是大家坐下來開始討論起來。現在薩滿教除了常大爺和胡三太奶還有白五爺坐鎮這裡,剩下所有的人都出去尋找地萬的消息。我由於傷還沒有好,而且現在我以及被警方通緝了,所以我和胖子還有老魏頭只能留在這裡。
胖子說:“會不會是錢正直那個老王八蛋乾的,他可能得到消息我們躲在這裡,就跟了過來然後進來現了地萬就給虜走了。”
“你拉倒吧,就錢正直那本事還想進來?”老魏頭鄙視的說道。
“那你說,倒地是誰乾的!”胖子也不甘示弱的反問道。
我勸道:“你們別吵了,現在我們瞎猜也沒用。”
“那就是刑天,只有他跟我們有仇。”胡冰冰一拍桌子,恨恨的說。大師兄看著她:“應該不是他,以刑天的性格和本事,他根本就不需要躲躲藏藏的進來,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虜走人啊!”
“也對,他不把這裡鬧個天翻地覆是不會善罷甘休的。”胡冰冰冷靜下來說。
大家討論了一個中午也都沒有絲毫的頭緒,我每天就待在這裡等著三爺和四爺每天傳回來的消息,結果都是每每落空,毫無頭緒。到了第七天,白五爺給我換藥,依舊是需要幫我放血,只不過這次割的口子沒有上回的大了,而且流出的血液也沒有上次的黑了。
白五爺說:“你恢復的不錯,再有七八天也就徹底康復了。”
“還是多虧了五爺的妙手回春,要不然我可能早就死了。”我敷完藥穿上衣服說道。
“哎,我是我們百家最不爭氣的傳人了,要是我的老祖在的話,說不定教主的傷早就好了,那會被······哎呀,不說了。”白五爺沒敢往下說,怕我心裡難過,端著東西就離開了。
八天后。
房間裡,胖子幫我把紗布拆了,白五爺過來查看我的傷,說:“差不多已經好了,你現在感覺怎麽樣?”我回答:“其實三天前就好像沒什麽感覺了,跟沒受傷一樣。”
五爺點點頭,讓我喝了最後一碗龍陽草的中藥。老魏頭一樂:“現在終於看到一件好事了。”胖子也承認:“可不是,而且我在這裡都待的有些難受了,想出去轉轉。”
我一樂,故意說:“你天天和林婉婉在一起也就感覺到膩了?”
“哪有,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婉婉你別聽他胡說,我的意思······”胖子趕緊跟身邊的林婉婉解釋道。
林婉婉白了他一眼說:“你以後要幹嘛隨便,我也沒叫你天天陪著我啊。”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我的房間。
“婉婉,不是你想的那樣······”胖子剛想去追,就被老魏頭給拽了回來。
我說道:”其實我也感覺有些悶了,不如······不如我們去我家看看吧。說實話,我已經有日子沒和我爹媽通電話了。“
胖子剛才還想去追林婉婉,一聽我這麽說,馬上同意:”好啊,那我們現在就走吧。“
說走就走,我和胖子還有老魏頭三個人找到了白五爺,說我們要出去看看我父母,白五爺還是有些擔心:”你們就不怕被警方現?“
我說道:”這問題我已經想好了,現在天氣有些冷,我們都帶著冒著和圍巾應該認不出來。而且,他們現在是內部通緝並沒有向外公布,我的父母和鄉親們根本就不知道。“
白五爺見我比較堅持,於是就答應了,說如果有什麽事就馬上回來,這裡才是最安全的地方。我們從洞府裡出來後,就到了鎮子上給我爹媽買了些禮物。還給我們自己買了三頂帽子和圍巾,把自己的臉包得嚴嚴實實的。
三個人打車直接就奔紅旗村去了。
能有不到一個小時,車子就在離村口還有5oo多米的地方停了,在這裡下車為的就是不想令人引起注意,而且我要先觀察一下周圍的環境,看看有沒有警察的眼線。
我們下了車,提著東西順著路邊就往村口走,一路上我還真沒現有什麽外人出現在周圍。等我們到了村口的時候,就看到了幾個村裡的老人在曬太陽呢。我把自己包裹的挺嚴實,所以他們認不出我是誰,三個人就這樣進了村子。我們家在村子的靠西位置,所以要穿過大半個村子,走路要花費2o分鍾左右。
等我們走到離我家還有不到三四百米的時候, 我現老吳家門前掛著招魂幡和白色的紙錢,不知道是家裡的什麽人死了。由於著急回家,我並沒有想太多。
就在我們走到馬上要到我家的時候,我忽然現我家對面斜對面老孫家的院子裡停著一輛車。老孫家早就全家搬到市裡去住了,房子這幾年基本都是空的。什麽時候租出去了?現在是非常事情,村裡的任何變化都能引起我的注意。
在我們進過老孫家的院子的時候,我朝裡面看了一眼,現屋子裡好像有人影晃動。我們走過老孫家後,我就繞了一下,胖子已經我們到了,問我:”這就是你家?“
我小聲說道:”不是,我想看看這家房裡現在住的倒地是什麽人?“我把自己的想法跟胖子和老魏頭說了,三個人就從老孫家的後院進來。
我們小心翼翼的趴在窗戶上往裡看,之間屋子裡有三個成年人,窗台上還放著望遠鏡,桌上全是香煙和瓜子。更令我感到吃驚的是,一種一個人的腰裡還帶著槍。
一看那槍,我就知道那是警察的標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