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到一陣晃動,我睜開眼睛,現大客車停了下來。
“太一縣到了。”隨著司機師傅的一聲吆喝,所有的人走開始準備下車。
我看了眼前面,那三個人剛剛下車。
隨著人流我下了車,跟在他們的後面走進了一個縣城。
這縣城有點落後,並不太大,更像是一座山下的村子。後面就應該是太一山吧,我抬頭看了看,山勢有些陡峭,不知道山裡是怎麽個模樣。
我跟在他們後面,來到了一間旅店門口,他們應該是來住店的可能明天白天再上山。我剛要進去,突然從外面看到旅店裡面,現店老板好像和他們挺熟悉的樣子。
難道這個旅店是他們的接頭地點!我忽然響起了當初我和胖子還有老魏頭三年人在嘉峪關住店的經歷,那時候我們也不知道旅店的老板娘竟然是蓮花門的人,那晚我們三個差點見了閻王爺。
想到這裡,我決定先不要進去了,萬一被他們看出來我總是跟著他們,反倒是壞了事。我在旅店旁邊待了一陣子,現那三個人並沒有出來,估計是已經住到裡面了。
怎麽辦,要不要進去!我拿不定注意,進去後萬一暴露了就不好了······媽蛋拚了。
我終於打定主意,走進了這間旅店。
一進去,櫃台後面的中年人就跟我打招呼了。
“小夥子住店呐?”
這人相貌平平,看著沒什麽惡意,笑呵呵的。
我點點頭說:“是啊,先住一晚吧。”
“就住一晚?”中年人反問我。
“嘿嘿,嗯。”我沒多說,怕露餡。
他拿著我的身份證一邊登記,一邊好像無所謂的瞎聊:“小夥子是東北的啊,那來這是幹什麽的,走親戚?還是旅遊的?”
“我是驢友,有時間就出來瞎走,看看祖國的大好河山,哈哈。”我回到道,還拍拍了後面的大背包。
現在生活水平提高了,旅遊的人越來越多,驢友也不是什麽新鮮事了,那中年人看看我表示理解。押金3oo,住店是一天11o元,價格倒也不貴。
我給了錢,他還給我身份證後,就說道:“2o8”然後把磁卡給了我。
拿著磁卡上樓,我心裡那三個人現在在哪裡呢,給不會是進了密道已經離開了吧,想到這這裡就有些頭疼。記載這個時候,只見二樓的一個房間門忽然開了。
從裡面走出兩個年輕人,正是我跟著的三個人中的那兩個,他們邊走邊說絲毫沒有注意到我,以為我就是個普通的住客。我看了眼他們的房間號是2o6,就在我的隔壁。
進了自己的房間,我就馬上把所有的燈給關上了,然後拿出手機用拍攝的鏡頭,把房間照了個邊並沒有現攝像頭什麽的可以東西,這才把燈打開。
先把東西放下,然後洗了個澡換了身衣服。躺在床上並沒有開電視,這時候我隱約聽到隔壁有了聲音,估計是哪兩個年輕人回來了。
好在他們沒有離開旅館,估計那個堂主也在這旅店裡。我用玻璃杯扣住牆壁,偷聽了一下,隔壁好像在喝酒呢,沒事有價值的話,我聽了一會兒就放棄了。
把鬧鍾跳到了凌晨5點,我相信他們不會這麽早就起來的,於是就開始抓緊時間休息。
第二天,我是被鬧鍾吵醒了,6點整。
我馬上起來,悄悄的開了房門,然後來到隔壁的門前,聽了一下裡面還有呼嚕聲這才回到房間洗漱了一番。然後到前台結帳,假裝離開。
老伴見我這麽早就走,有點意外,但也沒說什麽。
我從旅店出來,就來到了斜對個的一個早點鋪子,找個了靠窗的位置坐下一邊吃早餐一邊盯著旅館的動靜。大約到了七點半,我終於看到那三個人從旅店裡出來了。
我馬上出來,跟在他們後面。
三個人順著主道走,我保持著稍遠的距離跟著他們。三個人一直朝北走,直到走出來鎮子,來到山腳下。我躲在一棵大樹後面,偷偷觀察。
他們看看身後沒有人跟著,然後就順著小路上了山。我在山下等了能有兩分鍾,這裡幾乎沒什麽人,如果跟的太緊一定會被他們現的。
直到前面沒有了他們的影子,我這才順著小路上山。
早上的山,氣溫有些低,還有些薄霧,而且非常的安靜。我一個人盡量不弄出聲音,豎著耳朵聽著周圍的情況。大約走了半個小時吧,我忽然聽到前面有人說話。
“歇會歇會。”
“也不知道掌門這次大婚,能來多少人。”
“估計不少,你往了上次掌門4o歲壽辰的時候,來了好幾百人。這結婚的大事,估計來的人更多。”
我馬上躲在山路的拐角,差點被他們現。
豈料,我一腳才在了一根樹枝上,出哢吧的一聲,清脆的聲音。
本來這山裡的早上就非常的靜,這樹枝折斷的聲音,簡直擴大了十倍不知。
“誰!”
馬上有人喊道,然後我就聽著一串腳步聲,本著我這邊來了。
“你是什麽人?”
三個人馬上出現在我面前,那個細高挑的年輕人問我。
我一樂說道:“我是驢友,來這山裡旅遊的。”
“驢友!”
那個堂主疑惑的打量了我一番,又問:“你是什麽地方人,叫什麽?”
“我,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們,你們是警察嗎?”我反問道,假裝自己有些驚慌。
“少他媽廢話,趕緊滾,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那個微胖的年輕人衝我喊道。
我一挺腰板,說:“這山是你們家的,憑什麽要我離開這,你們也太霸道了吧!”
這時候,那個堂主衝自己的兩個手下使了個眼色,他們會意然後衝我走了過來。
“你,你們要幹什麽,不要過來,我······我要報警了。”我假裝自己害怕,把手伸到了兜裡要那電話,但我兜裡裝的是五枚銅錢。
知道他們裡我有三米遠的距離,我突然朝著他們兩個,打出兩枚銅錢。
“啊!”
“啊······哎呀!”
兩個人出兩聲慘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