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看到小雅的房間裡空無一人,而窗戶是開著的,顯然她已經跑了。
我蹲在地上,把五行旗還有銀針都收起來,看看那故意破壞的八卦圖案。
“是外人來故意放走小雅的。”我說道。
王總滿臉驚詫地說道:“什麽人會這樣,我和她母親剛才沒發現她房間裡又人啊。”
我來到窗台前看看,發現窗台上有個很模糊的腳印。
“可能是那個之前對你公司動手腳的家夥,我想他這幾天可能都在監視這裡。”我看看窗外說道。
最可惡的是小雅失蹤了,我們根本就不能報警,因為她現在被地煞附身,先不說警察能不能找到她,就是找到了如果雙方發生衝突,後果就不堪想象。
還有,小雅如果在外面幹了什麽犯法的事情,邪靈附身的借口,在法庭上法官可不會采信。
看來只能外面自己找了。
從包裡拿出扶乩需要的東西,又在床上找到兩根王曉雅的頭髮,我開始用扶乩佔法找小雅的下落。
我把盤子擺在地上,用靈符燒了小雅的頭髮,又在香上繞了三圈,念了咒語,開始預測小雅的可能去的方向。
香在我手裡“突突”發顫,在大米上開始劃出一條短短的線路,這個方向是在東南方。本以為靠著扶乩找到小雅,沒想到,手裡的香開始不聽使喚,我感到氣場混亂。
香在銅盤上開始胡亂劃動,最後竟然“啪啪······”地斷成了幾節,這個情況和當初胖子失蹤我,我遇到的情況一樣,應該是小雅或者那個就走小雅的人干擾了我的扶乩佔法。
王總看我的方法失效了,急得一頭大汗。
我讓胖子給高山和賈楠打電話,讓他們趕緊幫忙找,現在只能用最原始的方法了,但要注意保密。王總也發動公司的幾個親信,到外面去找小雅。
我們也出去一起幫著找。
這一夜,我們一直找到第二天的早上,都沒有見到小雅的下落。
上午,經過我們短暫的休息,中午又出去找小雅了,但還是一無所獲。
······
三天以後,一個下午。
我和胖子站在大街上,慢無目的的尋找王曉雅的下落,心底的希望越來越低。
這時候,程夏夢來了電話,問我小雅的事情。
我說現在還沒有找到,程夏夢說她現在馬上就下班了,叫我們這原地等著,她過來和我們一起找小雅。
我突然發現要想找到一個人是多麽困難。扶乩佔法沒有效,又不能報案明目張膽的動用警方關系,只有期望老天爺發慈悲心了。
有點口渴,我和胖子兩個人到一間超市去買水,在結帳的時候,我從兜裡掏錢,突然發現一張藍色的名片。
這張名片是女薩滿給我,是薩滿教在帝都的分堂堂口。
對啊,現在我可以到這裡去試試運氣,看看那個常爺的孫子,有沒有辦法找到小雅的下落。
我和胖子說了我的辦法,胖子看著我問:“你是不是喜歡地萬了?”
我一愣,不知道他為什麽這麽問。
“或者說地萬稀罕你?”他眯著小眼睛,猥瑣的接著問道。
“滾!”我白了他一眼。
喝了口水,胖子斜了我一眼,自言自語第接著說:“一個女人能在關鍵時刻救你,還給了這張名片讓你遇到困難就去找,呵呵···”
我聽了他的話,也不知道說什麽好,不過那次女薩滿確實找我,就是為了給我這張名片的。
一個小時之後,程夏夢終於開車來了。
“我們去哪裡?”她在車上問我。
我看著名片上的地址,
說給程夏夢聽。“這是什麽地方?”她好奇的問。
“呃···”
如果告訴她這是薩滿教的堂口,她一定會問是不是地萬給的我名片,我不想讓她生我的氣,但更不想讓她以為我和女薩滿之間有什麽。
“說啊?”程夏夢開著車,又問了我一邊。
胖子在後面一聲也不吭,估計他和我想的差不多,這貨竟然裝睡了。
“是···薩滿教在這裡的一個堂口,是常爺孫子主持的。“我還是如實說了。
程夏夢聽了一愣,沒說什麽開始就往那個地點而且。
我坐在副駕駛,也不知道該不該解釋什麽,車裡除了胖子輕微的呼嚕聲,我們兩個一句話都沒說,氣氛有些尷尬。
話說,帝都這地方什麽都好,除了交通和空氣。
我們在環路上足足堵了兩個鍾頭,到地點的時候已經是晚上8點了。
這是個剛剛建好的別墅區,規模和氣派勁都挺好。
胖子看看周圍,說道:“那啥,你和地萬關系好,你和她說說唄,讓我也進薩滿教得了,我發現這待遇不錯啊。”
程夏夢聽了胖子的話,面無表情的看著我。
我則看看胖子,心說你個坑貨,真是給我找麻煩啊!
他也知道自己可能失言了,趕緊閉嘴。
這時,我只能辯解道:“你可拉倒吧,我和女薩滿可不熟,要說你自己說吧。”
我們來到名片上寫的那個別墅前,叫了門。
門開了,是個三十多歲的男人開的門。
這男人穿著一身黑,臉型偏瘦,一頭長發梳個馬尾在後面,特別的是他的眼球是金黃色的,鼻子堅挺嘴唇微薄。整個人看著很清冷,精神。
“你是···”他冷冷的問。
我說道:“是地萬叫我有事來這的,我叫張一鳴。”
聽了我的話,對方那雙黃色的眼睛閃了一下,嘴角一勾說道:“快請進。”然後把我們讓到屋裡。
我們進了屋子,發現這客廳和一般人家沒有什麽卻別,絲毫看不出這裡是薩滿教的堂口。
“我是常風,找我有什麽事?”常風看著我們三個說道。
我把來意說了,常風點點頭,意味深長的說道:“沒問題,教主已經跟我說了,凡是張先生的任何要求,我都要滿足。”
“呵呵···謝謝啊。”我聽他這麽說,冷汗都出來了,情不自禁的看看程夏夢。
她就站在我身邊,此時白了我一眼,臉上閃過一絲不悅。
這時,常風讓我們先坐下,然後拎了一面鏡子出來。
他把鏡子立在茶幾上,然後問了我王曉雅的姓名,八字、還要了王曉雅的一根頭髮,還好這些東西我都有。
常風手裡拿著王曉雅的頭髮,口中默念了幾句咒語,只見他手裡的那根頭髮被他按到了鏡子裡,消失不見了。
隨後,他用自己小手指的指甲,劃破了自己的指尖,把血點了鏡子上。
也就幾秒鍾的功夫,鏡子突然發生了變化,如同湖面泛起的漣漪。
裡面出現一個夜間馬路的場景,馬路對面是個叫“午夜動感”的酒吧,一個穿著性感的美女背對著我們,走向那間酒吧。
這美女從後面看,長發飄飄,身材苗條,雙腿修長,穿著黑色的緊身短裙,身材簡直好的爆。
此時,美女突然停了下來,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然後慢慢回頭,好像看著鏡子一端的我們。
是王曉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