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打開那個文件袋,裡面是一疊表格,有精神病人的,也有一些不是精神病患者的病例。這些人都有一個共同點,就是他們需要器官移植。
一張表格上,還有病人和哪個需要器官移植的客人配對成功的記錄。後面還有價格,從幾十萬個到幾百萬不等,有的名字用黑色的符號筆塗死,根本就看不到真實的姓名。那那些沒有被遮住名字的客人,後面還有他們的大概資料,都是些非富即貴手眼通天的大人物。
“擦!這也太黑心了吧。”胖子看著那些表格說道。
程夏夢看著那些名字,默不作聲,搖了搖頭。
我無奈的一笑:“這就是現實。”
後來程夏夢給程隊打了電話,因為這件事已經不單單屬於靈異事件了,牽扯范圍之廣,後果之嚴重,令人難以想象。
警察在一個小時候,終於來了。
我在院子裡找到了被我扔出去的手槍,還給程夏夢。
“你又救了我。”程夏夢把手槍揣好,對我說道。
我眯著眼睛,樂呵呵的說道:“那你打算怎麽報答我?”
“嗯······先記著吧,到時候連本帶利都還給你。”她笑著,眼裡多了幾分嬌羞。
警察在後院的地下,發現了很多屍體,都是那些精神病人,基本基本都被開膛破肚,五髒不全。這是就屬於警察的只能范圍了,我也懶得管也不管了。
接下來,我讓程夏夢載著我和胖子到醫院去,因為胖子的後腦杓被程夏夢的槍托砸了個口子,當然他不知道是程夏夢乾的。還有,在五樓的時候,他跪在地上磕頭,額頭腫了。
······
精神病醫院的事件過後,那個蓮花門的人好像突然消失了,沒有再找我的麻煩。
說實話,他這一消失,確實讓我心裡有些沒底了,我就感覺自己像他的獵物一樣,而他在暗處在窺視著我,說不定什麽時候出來襲擊。
這天傍晚,我在學校的樹林裡跑步,其實學校操場的場地更適合普通的跑步,地面平坦還有很多同學陪你一起跑。
但是我喜歡人少的地方,因為我自己在練習胡冰冰給的那本輕身功法。那是老胡家的秘籍之一《狐步》,這套功法和世俗的功法一些不太一樣,除了吐納運起的口訣之外,還有咒語,在配合修煉者自身體制和修煉的程隊,三者合一如虎添翼。
這半個多月我一直在練這個功法,尤其是幾天前在精神病醫院遇到了那個蓮花門的人,他的功法非常高,那打符的本事我是比不了的,所以我只能先練輕身功,以求自保。
我邊跑邊默念胡家咒語,依照口訣運氣,漸漸的我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輕了些,以前跑步能感到腳掌和地面接觸的那種厚重感,但是現在就感覺腳掌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身體的彈跳能力好像強了點。
“嗨,一鳴,原來你也喜歡在這裡跑步啊。”
這時,王曉雅突然從後面趕上來,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服,馬尾在頭後面來回的甩動。
“好巧,經常來這裡嗎,但我怎麽是第一次看到你。”
我轉過身上,到著跑步和她說道。
“你小心點,別摔著。”她好意的提醒我,然後有些愁眉苦臉的接著說道:“我以前都是在操場上跑的,但是···總有人圍著我,好煩的。”
我想想也是,王曉雅可是我們學校的校花了,人漂亮就不說了,家裡還有錢,性格也好基本都沒和人吵過架。這樣的女孩子,只有傻子才不會喜歡。
學校裡的男同學們都虎視眈眈呢,誰要是能和她說上幾句話,
或者在一起完成什麽事情,那就有得話題了。現在學校裡就開始風傳我和王曉雅的關系不一般,因為有幾次在飯堂王曉雅看到我和胖子,就主動來我們這邊一起吃飯。
胖子對這種八卦總是很熱心的,但是這次他生氣了,而生氣的原因是那些八卦的主角是我和王曉雅,但是明明中午吃飯的時候,還有他在一旁啊。為什麽沒人傳他和王曉雅有什麽呢,為了這事,這貨讓我請他吃了三天的擼串。
我和王曉雅並排跑著,是不是的看著對方說幾句話,可能真是到了青春期的緣故吧,我的眼睛總是有意無意的瞄幾眼,王曉雅的胸脯,跑起來一顫一顫的。
強忍著好奇,我看著前方目不斜視,邊跑邊和她聊天。
“唉!那天你到我們家做客吧,怎麽樣?”王曉雅這時說道。
我一愣,說實話王曉雅和我的關系現在是朋友也是同學,但是一個女孩子主動邀請男同學到家裡做客, 這是不是有點······雖然我和王總也認識,但也是因為她的關系啊。
猶豫了一下,我說道:“呃,好啊,到時候我帶著胖子,一起去。”
王曉雅一樂,說道:“嗯,好的。”
這時,她的電話響了,有個女同學好像找她有什麽事,她和我道別就先離開了。樹林裡,又剩下我一個人。
我看看時間,打算再跑一個小時就會宿舍。
跑了一會兒,不知道什麽時候林子裡開始起霧了,霧氣有些大到了最後,連小路都看不清了。
怎麽回事?
我心裡盤算著,有些不太尋常。我按著自己的記憶,先順著來路走回去,發現找不到路徑了。
不好!
這畫面似曾相識,我突然想起了蓮花門的那個神秘人。
口中念起咒語,發現眼前的景象並不是鬼打牆或者幻覺,而是真正的霧氣。
雖然說這樹林有些偏,但終歸是在校園裡,而且最近晚上總是有情侶在這裡約會,難道他就不怕被人發現?
正在這時,我突然聽到一聲刺耳的異響。
咻!
本能的一閃,一道凌厲的氣氣流擦著我的肩膀飛過。
啪!
回頭一看,一張黑色的靈符打在了我身後的一棵樹上。
呼呼···!
突然那棵樹突然著起大火,而且火勢很猛,那樹碗口粗細,十幾米高,但過了幾秒鍾後就被燒成了一棵黑木炭。
“終於來了。”
我手裡拿著靈符,看著前面白茫茫的霧氣,說道。
“桀桀·······貓捉老鼠的遊戲真好玩!”
霧裡,一個聲音傲慢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