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眼前一黑,就知道女薩滿帶著我又”騰雲駕霧“了。
等我在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們已經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
”這,這是哪?“
我抬頭看看面前的樓,原來又是到了上次我和女薩滿共處一室的那個酒店。
”進去。“
女薩滿說了句,就走進了酒店。
我們開了個房間,當然這感覺有些怪異。
我坐在床邊,現在心裡還有些後怕,如果讓那個沒見過面的鬼王攔住我們,現在我說不定早就成了死人。
”為什麽救我?“抬起頭,問站在窗邊的女薩滿。
她轉身看看我,嘴巴向上勾起了一些:”因為你欠我個人情,不能就這麽便宜你了。“
我問道:“鬼王為什麽知道我們去找徐亮。”
女薩滿的臉一下子冷了下來,看著窗外說道:“因為叛徒···”
“李正凱?”我問。
她走到冰箱那裡,拿出兩瓶啤酒,扔給我一瓶說道:“他已經不重要了···你在這裡躲一晚吧,我走了。”
說著,喝了口啤酒就要轉身出門。
“喂!”
我喊了一句,她站在門口沒有轉身,問道:“還有什麽事?”
“你,你現在出去也很危險。”我說道。
“咯咯···”女薩滿轉過身來,走到我跟前看著我的眼睛。
我發現她確實挺美的,自己腦子裡閃出兩個女孩子和她對比,王曉雅和程夏夢。王曉雅是青澀、單純、可愛的,而程夏夢是幹練、利落、理智的。
而面前的女薩滿,我看不透。嫵媚、神秘、冷血、似乎還有些人性的共同點。她更加的複雜,難以捉摸。你認為她要殺人的時候,也許只是開玩笑。你認為她在開玩笑,說不定下一秒就要殺人。
“怎麽?你擔心我?”她微眯著眼睛,盯著我的臉問。
本能的向後退了一步,我說道:“沒,沒有,我是說,不要無謂的犧牲。”她的氣場真是太強了,感到自己有些壓抑。
她微微一笑,說道:“沒了你這個累贅,他根本就不能把我怎麽樣!”說完,轉身就離開了凡間。
我靠在牆上,看著敞開的大門腦子裡一時反應不過來。
我是累贅?呵呵!
······
第二天我早早就起來。
結了帳從酒店出來,到醫院辦了出院手續,就回到了學校。
在路上,我給程隊長打了電話,說那鬼已經被我殺了,再也不會有無辜的女人被割喉了。
胖子他們見到我回來了,很高興晚上我們在寢室裡,又喝了一頓大酒。
假娘們說我們的網店已經開始盈利了,這幾天賣出了兩張護身符,賺了150塊。
數量雖然少,但這只是第一步。
我看看網站上的介紹,胖子這貨把我說成了無所不能,本領超群的得道法師,我一看這照片也不是我,也不知道在哪淘的一張老頭照片,掛在上面。
這一天晚上,我從老林介紹的一個客戶家裡出來,給人家死去的老頭,做頭七超度法事,剛開始的時候看到我只是個年輕人,都以為我是騙子。
但咱是有真功夫的,招了魂知道老頭把存折藏在院子裡的一塊灰磚地下,我到那就找到了。事主終於知道我的本事不是假的,很痛快的付了5000塊錢。
老林這犢子說要回去給他女兒做飯,還沒做完法事就把我一個人撇下了。
我背著背包,一個人無聊的走在馬路上,這時我突然感到一陣陣陰氣從我們身邊穿過。
馬上開了陰陽眼,我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
只見馬路上同時出現數十隻鬼魂,他們有男有女,其中不乏青鬼,甚至還有一兩隻厲鬼,他們都奔著一個方向而且。
我假裝著看不到他們,在隊尾我抓到一個普通的鬼。我把他帶到偏僻的地方,質問。
“你們要幹什麽去?”
那鬼是個十幾歲比我還小,一腦袋黃毛一看生前就是個小混混,看到我手裡的靈符,嚇得渾身發抖。
“師父饒命,饒命。”
“說,你們幹什麽去?”
“我們,我們被鬼王召喚,到地壇公園集合好像是要對付一個女人。”他顫顫巍巍的說。
女人?我一聽就知道他說的是女薩滿。
“趕緊到冥界報道,不要讓我再遇見你,否則讓你灰飛煙滅。”我狠狠的對那鬼說道。
那小年輕的見我沒殺他,連滾帶爬的逃了,答應馬上就到冥界去。
我看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這麽多鬼去圍攻女薩滿,讓她再厲害也得吃虧。但是不幫她,我心裡多少有些於心不忍,畢竟她幾次三番的都沒有殺我,還幫我找到了徐亮。
但是怎麽幫?就憑我那是白給,如果九爺沒有廢了修為再加上大師伯,還有可能。
我站在馬路上,心裡激烈的交鋒,幫還是不幫?怎麽幫?
媽的!拚了。
打開背包看看自己的家夥,桃木劍、銅錢劍、八卦鏡、靈符、五帝錢、還有朱砂,墨鬥線。我背上背包,腦子裡不斷的盤算給如何解圍。
鬼王的勢力就算不接女薩滿,但是這些鬼也實在是太多,而且裡面還有厲鬼。
嗯?
我這時看到馬路對面有一家24小聲營業的藥房,上面寫得中西醫大全字樣。
有了!
我一樂,就直奔對面的大藥房。
進了藥房,我一看這裡的規模確實不小,東邊都是中藥,西邊全是西藥。
這時,櫃台後面坐起一個大爺,五十多歲帶著眼睛。
“小夥子,需要什麽藥?”
我問道:“有朱砂嗎?”
大爺答道:“有啊,你要多少?”
我一聽還真有啊,以前我買朱砂都是到佛道用品店裡買,雖然也知道藥房有賣,但卻從未買過。
“你有多少?”我馬上問道。
“呃···不到十斤吧,你全要啊!”他有些吃驚的看著我。
我趕緊點點頭:“全要,都拿來。”
大爺馬上轉身就去到庫房去了,我在這裡等著。這時我看到櫃台裡有賣拔火罐的玻璃罐子,心說真是老天祝我。
大爺拎出一個塑料袋,裡面全都朱砂粉,而且磨的很細成色很好。
“好的,我全要了。還有這個火罐瓶,來二十個。”我又要了這些。
他都懵了,不知道我這是要幹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