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萬說完後,白了我一眼。
我一想,可不是嗎,今天是4月1日--愚人節!
“差點嚇死我。”情不自禁的小聲嘟囔著。
“你說什麽?”地萬明知故意的問道。
我慌忙的拜拜手:“沒有,我什麽都沒說。”
地萬倚在窗前,歪著頭好像在審視著我,有十幾秒鍾都沒有說話。
我也感到自己的感覺有些特別,低頭一看我就發現自己是光著身子,撩起被子看看重要部位,萬幸內褲還在。
“誰···你···脫的?”
也不知道怎麽了,我的臉竟然紅了,有些不好意思。
地萬突然一笑,攤攤手輕描淡寫地說:“這樣舒服,而且你當時很虛弱出了不少的汗,味道更不好聞。”
然後她又有些鄙視的說道:“別把自己想得太完美,我可不是程夏夢那樣的小姑娘,你在我面前就是個小弟弟。”
我聽到她說我是小弟弟的時候,心裡特別的別扭。
“呵呵,對對,我哪有你年紀大···”剛說出這句話我就後悔了。
地萬的表情分明是要把我撕了一般,突然靠上來盯著我的眼睛,冷冷的問:“我真的有那麽老嗎?”
我趕緊靠到床頭上,後背傳來一陣冰冷,但也涼不過我此時的心情。
“對不起,我我瞎說的。”
我趕緊和她道歉,世界上哪個美女喜歡聽別人說她年紀大?
“那你說,我和你的那個程夏夢,到底誰漂亮些?”
她為什麽會問我這種問題?
看著她的臉,不可否認地萬是真漂亮,隱約中還帶著異域風情,五官很立體,眼睛如夜空的寶石,嘴巴鮮豔的宛如盛開的玫瑰。
我不自然的呵呵一笑,說道:“你為什麽這麽問,她是她你是你,而且我和夏夢的關系你又不是不知道。”
地萬這時又問我:“如果非得說一個呢。”她的語氣不容置疑,帶有一絲命令的口吻。
這時,我心裡也多少有些生氣,心說這大姐是不是沒事找事,非得問我這麽無聊的問題。難道我會屈服在你的威脅中嗎?即使你幾次三番的救我,但是也不能讓我違背自己的內心。
“呃,在我心裡她永遠是最美的。”我仗著膽子說道。
在這個問題上,我是不會說謊的,即使對面是可怕的女薩滿。
地萬又重新回到了窗前,看著窗外能有幾十秒後,平靜的說道:“床邊有衣服,你穿上就滾吧!”
難道生氣了?
不會吧!
她應該不是這麽小氣的人啊。
我心裡也不知道她是怎麽想的,但我知道自己該離開了。
看看旁邊,還真有一套衣褲而且是嶄新的。
顧不了那麽多了,我把衣服麻利的穿好。又看到桌上我的腰包,拿在手裡。
“對了,請問王曉雅在哪?”
我站在門口,看著女薩滿的背影,小心翼翼的問她。
“被常風送回王家了,趕緊滾!”
她雖然沒有轉過身來,但我也知道她真的生氣了。
我是真沒想到,堂堂的薩滿教主,竟然在誰最漂亮的這個問題上,大動肝火。
“謝謝。”
我打開臥室的門,出去。
砰!
剛想把門帶上,沒想到那門突然自己就關上了,而且速度很快差點打到我的頭。
我知道這是地萬弄得,看來她是在發泄剛才的怒火,我還是不惹為妙。
出了別墅區,我打車直奔王家。
到了王家後,王總對我是千恩萬謝。
而小雅身體虛弱,在樓上睡覺,我也沒去打擾她。
原來常風把小雅送回來的時候,說是我救了小雅,不過我暫時有事,只能托付他護送回來。
自己心裡多少有些心虛,我根本就沒幫什麽忙,都是地萬和常風出的力,我還是他們救的。
想到這裡,我突然認為有可能是地萬,讓常風這麽說的。
謝謝!我在心裡感謝地萬。
······
周六。
我和胖子上街,我想買個禮物送給地萬,一是賠罪,二是感謝她幾次救我。逛了一個上午,我終於在工藝品店,買了個紫水晶的手串,覺得這個和地萬的氣質蠻搭配的。
中午的時候,我們打算找個地方吃飯,在經過一個天橋的時候,竟然看到了林婉婉。
此時,她正蹲在天橋的過道上擺地攤呢,只見她腳邊擺著十幾個錢包和腰帶,不時的吆喝著,還用手來回的摸索,清點數量。
“真皮錢包,價格公道隻賣20塊,大家看一看。”林婉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羞澀和稚嫩。
胖子當時就炸了,跑到林婉婉面前,說道:“婉婉,誰讓你在這裡的擺攤的?”
林婉婉被他嚇了一跳,但馬上記起他的聲音,高興的說道:“你是富貴哥吧,好巧在這裡碰到你。“
“我就想出來做點事情,一個人在家閑的發悶。”林婉婉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
胖子說道:“那那,我幫你賣吧,怎麽樣?”
我一陣無語,胖子看到林婉婉就徹底沒救了。
接下來······我和胖子一左一右,站在兩邊。這貨非得拉上我也墊背。
胖子在過道上喊:“浙江溫州的江南皮革廠倒閉了!老板李澤天吃喝嫖賭,欠下了1.5個億,帶著他的小姨子跑了。“
”我們沒有辦法,拿著錢包抵工資。原價二百多、一百多的錢包,通通二十塊,通通二十塊!李澤天你不是人,我們給你幹了大半年,你不發工資,你還我血汗錢,還我血汗錢!“
李澤天是我們的體育老師,胖子因為體育不達標,幾次被點名批評。
別說,這招還挺好使,吸引了很多人來, 也賣出去不少錢包。林婉婉本來就帶得不多,一個下午基本都銷售一空。
在回老林鋪子的時候,林婉婉一個勁的誇胖子厲害,她之前一天也買不了10個,沒想到一個下午都賣完了。
老林知道林婉婉一個人出去擺地攤,又責怪了她一番。謝謝我和胖子的幫忙。
此時,老林店裡有個電視機,畫面正播放一個考古的特別報道。
我一看,畫面裡的專家,正是之前和我們到薩滿古墓的那個周教授。這一算起來,我們已經有一年沒見面了,從畫面裡看到他身體還不錯。
此時,他正拿著一塊貌似一塊甲骨文的東西,但顯然是破損的。
“啊!”
突然,我們發現林婉婉的雙眼冒著耀眼的白光,頭髮在空中飛舞起來,她指著周教授手裡拿著的東西,尖叫著,而那聲音極其刺耳。
老林鋪子的玻璃窗,瞬間就被震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