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監獄出來後,已經是下午3點多了,程夏夢要回局裡調閱他父親的卷宗和任務檔案,而且需要局長的同意。
我根本就幫不上什麽忙,我們約定只要她有任何消息就給我打電話。
一個小時候,當我推開宿舍門的時候,看到只有胖子在玩電腦。
他看到我,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由於他肚子大碰到了桌子,導致桌上的可樂灑了一地。
“哎呀我擦,你可想死我了。”胖子滿身臭汗的就要過來擁抱我。
我趕忙閃到一邊,笑著說道:“怎,看來我不在的這幾天,把你鬱悶的夠嗆。”
“別提了。”他一拍大腿,接著就和我訴苦:“宿舍就我和高山還有假娘們,高山每天就知道和籃球隊的練習,假娘們就知道天天照鏡子,要不然就擺弄他那些化妝品。我老哥一個,只能看蒼老師和打遊戲,寂寞死我了。”
聽了他的話,我心裡其實挺感動的,有個哥們能惦記著你的那份友情,就已經十分難得了。
“快跟我說說你們的經歷,到古墓了嗎,有沒有那點值錢的寶貝。”胖子睜著他原本就不太明顯的眼睛,一臉豬哥像的問。
我又想起了在古墓裡那九死一生的經歷,不禁有些消沉。
胖子見狀,問道:“是不是出了什麽事,你沒什麽事吧。”說著,就開始渾身上下的打量起我來。
我拜拜手,把東西都放好後,和他講起了我們從上飛機一直到古墓裡的經歷。胖子聽的滿臉驚訝,不住的“我擦、哎呀,是嗎、牛B······”感歎詞滿天飛舞。
我足足講了一個多小時,總是大概講完了。
胖子看著我,感歎道:“那你師傅真的成了普通人,多可惜啊。”
我點點頭,也是無可奈何。
這時,我放松的躺在自己的床上,突然感到床鋪下有什麽東西硌著我。我起來剛想翻開褥子,胖子就趕緊來阻止。
“別別,沒什麽東西,我來吧。”
看著他想掩蓋什麽。我於是把他擋在身後,一下子就掀翻了褥子。
“靠,胖子你什麽意思?”
我看著褥子底下都出一堆紙錢,最上面還寫著我的名字和生日。
胖子撓撓頭,不好意地說道:“我,我其實怕怕你出什麽意外,我想過幾天你如果真發生了什麽事,我也好給你燒點紙錢,讓你在下面好過些。”
聽到他說道,我特麼又有些感動,但是···這種方式還是有些接受不了。
我說道:“我不管,我生氣了,正是飯口你要請問吃飯。”
胖子樂呵呵的點點頭:“行,你沒事,怎滴都行。”
我一拳打在他的胸口上,說道:“你小子,趕緊換衣服吧。”
······
胖子和我兩個人從宿舍出來,直接奔校門口的路邊天燒烤了。叫了些牛肉、板筋、菜卷···還有兩瓶啤酒。
我們正喝著呢,突然有人喊我們的名字。
“張一鳴、胖子。”
是個女孩子的聲音。
我們聞聲而望,發現原來是王小雅和穆峰,還有十幾個大一的同學,有男有女。
“咦,張一鳴你回來了!”王小雅看見我,高興的問。
“呃,是啊,今天剛回來。”確實有段時間沒看到王小雅了,突然出現在我面前,竟然有點意外。
“胖子說你家裡出了事,請了家。對了,你家裡的事都處理完了嗎?”王小雅閃著漂亮的大眼睛,
好奇的問。 我其實不想騙她,但是奈何這裡不是說這事的地方,於是說道:“呃,都完事了。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胖子這時插嘴道:“小雅,你們怎麽到這來了,難道是找我們的?”
我知道胖子是在故意打岔,不想我為難。
“哦,今天是我的生日,嘻嘻。所以,我想請你們去酒吧玩。剛想給胖子打電話,就看到了你們了,好巧。”王小雅笑眯眯的,露出漂亮的牙齒,說道。
“嘿嘿,正好我們還沒喝夠呢,那咱走著吧。”胖子高興的說,拽著我就離開了燒烤攤。
我們幾個人打了四兩出租車,直奔酒吧。
半個多小時後,我們到了目的地。
說實話,我是第一次來酒吧這種地方。以前在電影電視裡見過,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無意的,電視和電影上總是把酒吧描述成是個邪惡、肮髒的地方。
以至於大多數人對於酒吧或者KTV這種地方,沒有什麽好影響。如果說你經常去酒吧,那你的印象在大家心裡也好不到那裡去。
進入酒吧,就聽到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裡面熱鬧、嘈雜、一個個好像失去了束縛,都在盡情的釋放心裡或生理的壓力。
這酒吧規模挺大,裝修也比較豪華,中間的舞場也不小,領舞的小姐在上面,一個勁的扭動自己的身段,如同一條蛇。
我們找了個大卡座,足夠十個幾個人坐的了。
穆峰很老道的點著酒水,問我們都喜歡喝什麽。
胖子第一個叫著要喝洋酒,我堵住他的嘴,不想讓穆峰瞧不起我們。
沒想到穆峰還陣的要了瓶,我掃了一眼價格,尼瑪3000多一瓶,什麽詩的洋酒。
然後又要了點啤酒、果盤、乾果、等到服務員一報帳,快五千了。穆峰都兜裡拿出信用卡和貴賓卡,結帳的時候,我們這十幾個同學都有些懵了。
王小雅也有些為難的說:“不要這麽多,我們只是看看,喝喝飲料就好了。”
穆峰結完帳說道:“這地方有最低消費,這個位置最少是3000。”
我們聽了都暗自怎舌,尼瑪敢情坐下就要錢啊。
等酒水和果盤什麽的都上來了,胖子互動給每幾個男生都到了幾杯,然後自己抱著瓶子就怎麽也不撒手了。
大家其實沒有幾個喝酒的,都在喝飲料聊天,都瞅瞅西望望都感到很好奇。
我們坐了大概一個多小時後,突然走過來一個20多歲的美女,濃妝豔抹穿著紅色的裙子。
沒想到她來到我身邊,說:“帥哥,我能不能敬你一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