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進了電影院,我發現現在的電影院裝飾布置的真是挺豪華的。
我已經有好幾年都沒有進電影院了,第一沒錢,第二是因為國產的電影,真不配那個票價,還不如買點路邊老奶奶的地攤貨,讓自己的善心得到一下滿足,來得實惠。
看了看上映的電影,有一部是外國的科幻片,我其實早就想看了。但是有程夏夢在,女孩子總是喜歡看那些情啊愛的,於是我提議看看國產某青春片。
正好趕上馬上就要開演了,我們買了票,當然是程夏夢買的單。同時我也納悶為什麽我國的電影票價這麽貴?而且質量又這麽低?更奇怪的是還有大批的人去看,真特麼是個畸形的市場。
據說米國的電影票價平均才5美元而已,而國內的國產電影都要好幾十,而且保證你看完嘔吐一番。
捏著鼻子看吧!我心裡不斷安慰自己。
更何況我也不是真正來看電影的。我們進了電影院,找到了座位坐下。
電影正式開始,果不其然沒有“辜負”我的期望,國產青春片的三大“主旋律”:、懷孕、墮胎。電影裡的帥哥靚妹,喝酒就激情,激情就懷孕,懷孕就墮胎。小屁孩哪來那些錢租房子瞎扯?學校的宿舍不查房嗎?導演和編劇,沒有人告訴你們要尊重生命麽?
電視天天能看到人流墮胎的醫院廣告,什麽三分鍾無痛的,第二天就上班上學的···而且還特麼有學生優惠價的?但我從來就沒看到有“安全套”的廣告,難道我們華夏人都不認這東西?
電影院裡男男女女都是成雙成對的,要是一個人來電影總是感覺有些別扭或者自卑。但是現在老子不怕了,老子身子有美女。
我雖然盯著熒幕,但是心思都放在了程夏夢的身上。還好這裡環境比較昏暗,我時不時的用眼角偷看她一下,發現她到時看的有滋有味,我發誓以後一定要提高她的欣賞水平,再也不要受到這種垃圾電影的毒害。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感到自己的肩膀一沉,發現程夏夢的頭靠了過來。她身上的香味,立馬就進入我的鼻子裡,讓我感到一絲的心猿意馬。
她的頭髮如緞子般柔滑,蹭到我的臉上,那種感覺很好。
難道,她開始主動的接受我了?
此刻,最為一個男人,應該表現的更主動一些。
我偷眼看看,呃······發現她原來睡著了。
心裡有些失望,但馬上就釋懷了。我輕輕的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為了讓她更舒服些。
這時,她竟然抱住了我的胳膊,摟在懷裡。
呃!
胳膊感受著她的柔軟傲人的上身,又不敢有什麽非分之想,簡直就是在活受罪。
一會兒的功夫我的頭就冒汗了。
她摟著我的胳膊睡著,就像一隻可愛的小貓,而我就是守護她的那個男人。
這時,嗡嗡······程夏夢的電話震動了。
我拍拍她,輕聲說道:“醒醒,電話響了。”
嗯···她喃呢了一聲,並沒有醒過來。
我這時,從上上衣口袋裡掏出電話,一看原來是警局的座機。
估計是公務,我不好接聽,所以我又晃晃了她。
這時她終於醒了,發現自己爬在我身上睡著了,並沒有什麽特別的主動和反應。就好像我們兩個早就是戀人關系一樣。
她結果電話,小聲的問道:“怎麽了?”
十幾秒的沉默過後,
只見程夏夢突然從以上站了起來:“怎麽會這樣!” “唉,前面坐下!”
“別人還看不看啦!”
“真是沒有教養···”後面觀眾開始不斷地抗議道。
程夏夢沒理他們,拽著我就出了影廳。
“怎麽了,發生什麽事了。”
出來影廳,我才發現她臉色不好。
“李政凱跑了。”她看著我說道。
“跑了?這這···”我一時也知道該說什麽,他怎麽能跑呢,那可是拘留所啊。
我們倆趕緊上車,幸好我帶了背包放在她的車裡,說不定能派上用處。在車上的時候,我問她,李正凱怎麽辦跑的。程夏夢也沒有具體問,只能到了看守所才能具體了解情況。
吱——!
一聲刺耳的刹車聲,半個小時後我們就到了看守所。
我們進來看到程隊長已經到了,見我們來了只見和所長了解情況。
原來,在今天晚飯後,李正凱要說自己的肚子疼,然後開始嘔吐,要求看醫生。看守所的警察把他送到這裡的診所,門口有兩個警察把手。
但不知道為什麽,等所長過來了解情況的時候,發現兩個同事已經昏倒在地上,診所裡的醫生也昏倒了。
而且,他還換上了一個警察的製服,通過監控錄像我們發現他大搖大擺的從正門出去了。從事發到現在一個過去了快一個小時。警察在診所的地上,發現一個後槽牙, 經過調查確定是李正凱的。牙裡是中空的,裡面有藥粉一樣的碎末,雖然不知道是什麽成分,但也知道不是什麽好東西。
程隊長已經在機場和火車站還有客運站布下了人手,防止他從正常渠道留出帝都。現在所有的警察取消休假,開始全程搜查李正凱。
我和程夏夢聽到這裡,也都了解了。程夏夢給他父親打了電話,讓他小心些。程隊長說,已經安排了兄弟在樓下觀察,一有什麽動靜就會通知我們。
“給我一個安靜的房間。”我對程隊長說道。
他當然知道我要幹什麽,於是找就把剛才的診所留給了我。
李正凱的降頭術已經被我破了,我這次要用扶乩佔法找到他。我然後讓程隊長讓人提取了李正凱的幾根頭髮,交給我。
在醫用托盤上撒了一層小米,用靈符燒了他的幾根頭髮,念了咒語開始扶乩佔卜。我坐在程夏夢的車上,後面跟著警隊,按著扶乩佔卜的知識,我們一直來到了火車站。
說起來,也是夠倒霉的剛進過車站,對面就來了一波出站的旅客,我的盤子被撞翻在地。沒辦法只能用最原始的辦法,搜查了。
我和程夏夢一隊,進了站台就開始向西搜索,一直到了貨運倉庫。
這倉庫排成排,規模挺大的,旁邊就是鐵軌,幾列貨運火車停在軌道上,如同條條巨蟒。
“看。”這時程夏夢一指。
我借著月光和路燈,看到前方有個背影鬼鬼祟祟的,時不時的回頭望望。他穿著警察的製服,但是卻沒戴帽子。
就是李正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