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已經晚上了,我們繼續翻看日記,在翻到8月3日的時候,終於看到了最關鍵的內容。
“我們已經基本弄清的古墓的歷史和基本位置,但是我和小玲出現了分歧。她不同意我們幾個去盜墓,她要把地圖上繳給國家。但我已經聯系好了幾個人,他們可不會聽小玲的。昨天,我們幾個晚上把小玲約出來,打算說服她和我們一起去,那裡可是有很多寶藏的。”
我和程夏夢一對視,都感到下面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接著看下去,日記裡寫道:“沒想到吳凡會突然動手,好像他們已經商量好了一樣,王棟抱著我不讓我過去救小玲。我看見吳凡用小玲自己的頭髮,把她勒住。三哥壓著小玲是身體,不讓她掙扎。我痛苦的大喊,但無濟於事。小玲慢慢的安靜下來···我抱著她的屍體嚎啕大哭···最後輪到處理屍體。三哥說,就把她藏在牆裡,還拿出一塊八卦鏡來,說是用來鎮魂的,怕小玲變成鬼出來報仇。這世界真的有鬼嗎?三哥是個盜墓賊,可能他真的見過吧。”
我看到這裡的時候,感到有些毛骨悚然,可以說他是親手殺了自己喜歡的人,這太可怕了。接下來的幾頁,都是記載他是如何的自責和懺悔,後面就什麽都沒有了。
·······
晚上我回到宿舍時,他們早就睡著了。經過一天的奔波,我躺在床上馬上就睡著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醒了過來。發現胖子他們不在,我看看窗外:“竟然起霧了。”
我從床上起來,然後走出宿舍,打算到水房洗簌。這時我發現走廊裡一個人都沒有,難道自己起來晚了,大家都去上課了?
我來到水房,還是一個人都沒有。擰開水龍頭,我開始洗臉。
水有些涼,但還可以忍受,洗了幾下,突然我感到有些異樣。
啊!
我手裡捧著的水,不知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團頭髮,那些頭髮還源源不斷的從水龍頭裡流出,瞬間就纏到了我的脖子上。我感到自己呼吸困難,不斷的掙扎。這時,我的眼前突然出現了一張女人的臉,灰色的皮膚,滿是血絲的眼睛,還有那在空中飄動的長發。
她的臉離我很近,甚至能從她紅色的瞳孔裡,看到我自己的倒影。我在她的眼中,看到自己十分的驚恐,臉色漸漸慘白雙眼充血。
“不要——多管——閑——事。”
女人的嘴張的老大,噴出一股令人膽寒的陰氣。我看到她的嘴裡,全都是頭髮,如同黑色的毒蛇不斷遊走。
“呼——”
我猛地從床上坐起,意識到原來是個夢。
胖子看著我,問道:“你到底夢見了什麽,我怎麽叫你都叫不醒。”
此時我感到自己已是滿頭大汗,簡單的說起了昨天下午後發生的一切。而胖子最關心的則是那一萬元酬勞:“行啊,哥們。大一就開始掙錢了,牛B。說好了,請我們吃飯。”
而我還在想著女鬼和我說的話:不要多管閑事!看來這是她給我的警告。
中午的時候,程夏夢又來找我了。
我和她邊走閑聊,今天她穿的是便裝,牛仔褲配著黑色的T恤,身材凸顯一覽無遺。我們一直來到大學校園的一個小湖旁,這裡是情侶聖地,總是能看到一對對的癡男怨女。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會來到這裡。
“我不想參加這個案件了。”我看著耀眼的湖面,對程夏夢說道。
她沒料到我這麽說,
難以置信的問:“為什麽?” 我醞釀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因為我不想死,這次的鬼比火鬼要厲害的多,我沒有信心,那5000塊錢,我稍後就給你。”
“你不試怎麽知道?”她盯著我,勸道。
“張一鳴。”突然有人叫我。
我和程夏夢同時回頭,看到王小雅和穆峰站在我們身後。
“我們是不是打擾你們了。”王小雅有些抱歉的說。
也不知怎麽的,我感到心裡一陣慌亂,趕緊說:“沒有沒有,我和程警官在談案子的事情,沒說什麽。”
王小雅笑笑,對程夏夢說道:“原來是程警官啊,我以為張一鳴有了女朋友呢,抱歉啊。”
“沒關系,一鳴他在幫助我們警方辦案,我很感謝他。人聰明不說,還勇敢而且講義氣···”沒想到程夏夢開始誇我,同時我的胳膊好像被她挽住了,我想躲開但沒想到她力氣還挺大,我一下子沒掙脫開,反倒顯得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
“我就喜歡這樣的男生,而且他長得也挺不錯的,典型的小鮮肉一枚。”程夏夢說著,還看了我一眼,就好像我們剛剛開始談戀愛一樣,擦!
說起來程夏夢雖然比我大三歲,但是看著比我年輕多了, 說她18歲都有人信。而且長的也不次於王小雅,此刻我心裡有了種特別的感覺。但隨後一想,我自己有幾斤幾兩還不知道?她這麽說,肯定是沒按什麽好心,不能著了她的道。
我剛想辯白,穆峰馬上說道:“不錯啊,一鳴同學,我看你們倒是挺般配的。小雅,你說是不是?”
小雅聽了他說的,馬上一下點點頭:“嗯,我看也是。”
“好了,我們不要打擾他們恩恩愛愛的,走吧。”說著,穆峰就拉起王小雅的手,走開了。
我呆呆的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感到我和王小雅之間的距離,好像又遠了很多。
“你到底想幹什麽?”我質問程夏夢,自己現在是真有些生氣了。
程夏夢一癟嘴,說道:“你要是這次幫我們了,事後我就會和她澄清我們的關系。你要是不幫我們,我就會像是個被負心漢拋棄的怨婦一樣,跑到她那裡去訴苦。你希望我怎麽做?”
我特麼的無言以對了,隨後無所謂的一笑,說道:“你認為這樣就能威脅我嗎?真是可笑···那個,你們還需要我幫助什麽,盡管開口不要和我客氣。”正所謂,大丈夫能屈能伸,委曲求全這一次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程夏夢像個老幹部一樣,拍拍的我頭,說道:“嗯,這才乖,完事警察阿姨給你買糖吃。”
“好的。”我也是夠賤地答應道。
我們邊走邊說,慢慢的走向廢棄的教學那個放心,在進過後勤倉庫的時候,突然聽到裡面有人喊救命,聲音很低就好像被人掐住了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