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謝謝”徹底讓在場的人們奔潰了,有的人已經哭喊著跑出了工地,有的嚇得尿了褲子。
超度法事終於圓滿。
我能看出那些人敬佩恭謹的目光,王曉雅的父親走到我身邊,激動地握著我的手,說道:“一鳴大師道法高深啊,真是英雄出少年。”
我被他說的也有些沾沾自喜,臉上露出謙虛的表情。
王曉雅這時跟他爸爸邀功,仰著下巴說道:“怎麽樣?老爸,我說的沒錯吧?”
王董事長這時笑著對我說道:”我明天就把錢打到一鳴師父的帳上。“
林幕夏笑呵呵的走了過來,把我和胖子叫到一邊,掏出自己的名片說道:”小法師,真是高。我林某人佩服的很,呵呵。這是我名片,希望大家今後有合作的機會。不滿您說,這種事情我林某人還真是消息靈通,如同再有這樣的事,我一定找您,當然錢的方面請您放心。“
我一聽原來是跟我合作來了,他招攬生意,我們動手。
”那這利潤怎麽分那?“胖子這時關心的問道。
林幕夏那張馬臉,眼珠一轉說道:”呃,五五分,怎麽樣?“
我沒說話,我知道胖子肯定是不同意,而且我心裡也不同意。
”再見!“胖子說了聲,就要拉著我走。
老林馬上把我們拽住,趕緊說道:”三七,怎樣,你們怎麽也得讓我賺點不是?“
我和胖子一對事,胖子說道:”好吧,我們暫時答應了,如果有什麽是你就打我的電話,我是他的經紀人。“他一指我說道。
林幕夏留了胖子的電話,就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此時,已經快8點半了,王曉雅說什麽要請我和胖子吃一頓。但是胖子今天有應酬,幾個老同學聚會,所以不能和我們吃飯了。王董事長讓司機載我們到了一個西餐廳,坐在800多萬的豪車裡,我真是如坐針氈,一會看看這一會看看那,跟個土包子一樣。
這頓飯吃的比較開心,王曉雅顯得非常高興,比較公司的危機,是她聯系了我們才解決的。
她要了一瓶紅酒,非得讓我也喝幾杯,說是為了我們第一次合作成功。
話說這紅酒雖然不辣,但是後勁卻不小,王曉雅喝了3杯就有些醉了,小臉就紅撲撲的了。
她本來就很漂亮,喝了酒後更顯得別有一番滋味,我趕緊收斂心神,罵了自己一句不是人。
吃完飯後,王曉雅走路已經有些晃了,司機在餐廳門口等著。
我們上了車,王曉雅說回學校。
在車上的時候,王曉雅已經不知不覺的睡著了,靠在了我的肩膀上。我想挪動她的頭,但是一想這也未免有些僑情了。
反正自己心裡沒有別的想法,靠一會又會怎麽樣?
但這丫頭不好好睡,非得摟著我的胳膊,一隻手還摟著我的腰。
我就像個木頭一樣,動都不敢動一下。
司機看看後視鏡,臉上露出莫名的微笑,突然從隔板裡升出一塊黑色的玻璃來,把後車廂和駕駛室徹底隔離開。
什麽意思?
我心裡大叫,司機大哥,你想多了。
在封閉的空間裡,加上隔音又非常好,王曉雅抱著我的胳膊,睡得更香了。而我就有些難受了,畢竟美人側臥,車內散發著王曉雅青春的氣息。
她和程夏夢雖然都很美,但是各有千秋。程夏夢是幹練、果敢、雷厲風行的。而王曉雅就像個青蘋果,
單純、陽光、一塵不染。 20分鍾後,車子終於到了學校門口。
我扶著王曉雅下車,和司機大哥道別。
車子開走之後,我正想將王曉雅扶回她的宿舍。但是王曉雅根本就走不了路,沒辦法我只能背著她。當我背上她一轉身的時候,發現校門口還有幾個同學,他們此時都是一臉不敢相信的神情,隨後就開始竊竊私語起來。
我就納悶了,這麽晚了你們不睡覺都在幹什麽?
我懶得理他們,準備將王曉雅送回宿舍去。
這時,我的眼睛發現一個熟悉的身影。
程夏夢倚在車頭,擺弄著手機,當看到我背著王曉雅的時候,明顯愣住了。
我也愣住了,只能背著王曉雅向她那裡走去。
王曉雅趴在我的身上,嘴裡嘟囔著:”呵呵···今天真高興,謝謝你一鳴。“說著,有摟緊了我的脖子,蹭了蹭我的臉。
我心理說道,姑奶奶求你別說了。
我和程夏夢之間的距離,不過十幾米,但是讓我卻感覺有一裡路那麽遠。我終於背著”累贅“走到她面前。
”你,你怎麽來了?“
當我說完這句話,就後悔了。人家為什麽不能來?擦!感覺自己這句話,有點做賊心虛的成分。
我趕緊改口:”不是, 我說的是你來,為什麽不給我打電話。“
嗯?這麽說也不對。
這時,只見程夏夢看看我,又看看王曉雅,一笑說道:”我給你打過電話,但是你關機了。“
呃,我這才反應過來,電話昨天就沒電了,當時我還在工棚裡呢。
”哦,我電話沒電了。你···“
程夏夢把電話揣到兜裡,然後看著我,說道:”怪不得!“
我雖然語文不太好,但是也能聽出來她說的這個”怪不得“絕對不是說我電話的事。
這時,王曉雅摟著我,好像在說夢話一般說道:”為為什麽,你在我身邊,我就···就特別有安···全感···“說完,然後又睡著了。
蒼天呐,大地呀,我得罪過你嗎?為什麽這樣玩我!
程夏夢又是一聲冷笑,搖搖頭然後轉身打開車門,從裡面拿出一個鞋盒子,上面有”阿迪“的標志。
”我是來把這個送給你······“程夏夢沉默了幾秒鍾,然後又說道:”就算是······你幫我父親的酬勞吧,雖然也不值什麽錢。“
她在說這段話的時候,語氣和眼神都明顯落寞了不少。她說完,轉身就上了自己的吉普車,砰—!用力的關了一下車門。
看都沒看我一眼,就揚長而去。
我心裡是真著急,背著王曉雅,手裡抱著鞋盒子,又不能去追。
”唉唉唉,你別走···聽我······“
看著離我遠去吉普車,我感覺這就好像我和程夏夢的關系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