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二賴子狼哭鬼嚎的叫著。
我嚇得一屁股就坐到了地上,看到二賴子不斷的掙扎,雙手無助地揮動,隨後,只見一股紅色的液體噴薄而出,廠房的天棚上噴的全都是血。
二賴子沒了叫聲,棺材的縫隙裡流出血來,流到地上匯成血泊。屋子裡充滿了血腥味,我感到胃裡翻江倒海,似乎要吐。
突然,一個黑影從棺材裡飛了出來,一直飛當我的腳邊。
我嚇得幾乎要暈過去了,那是二賴子的屍體,他的脖子幾乎已經斷了,隻連著一層皮膚,血還在不斷向外流著,他睜著大眼睛看著我,但已經死了。
“呼!”
只見棺材裡又突然立起一個“人”,直挺挺的站著,頭戴官帽,身穿官服,臉上幾乎都是血。他伸著胳膊,一跳就從棺材裡出來了。
“僵・・・僵屍。”
我的腦海裡終於想起了自己以前看過的香港僵屍片,那裡的僵屍幾乎和我面前的沒什麽兩樣,穿著清朝的官服,樣子嚇人肢體僵硬。
僵屍直接向我蹦來,我想站起來但是雙腿根本就不聽使喚,我隻能不斷的向後挪動身體。
“阿彌陀佛無量天尊哈利路亞阿門亞麻跌・・・”我嚇得我把知道的都喊了一邊,但顯然它根本就不在乎。
僵屍的距離離我越來越近,他的樣子也越來越清晰。
臉已經完全乾枯,兩隻眼睛睜得很大,但瞳孔是白色的。最令人驚悚的是,他嘴裡的那兩顆長牙和手上的指甲,如同猛獸。
我終於連滾帶爬地出了屋子,此時的僵屍也蹦到了外面,見到月亮他抬起頭來嚎叫了一聲。
那聲音似狼非狼,似牛非牛,實在是恐怖的很。
他嚎叫完,猛然間雙手插向癱在地上的我。
那一刻我知道自己完了,電光火石間回想我自己這17年中,除了學習就是和小翠搞對象。
對!我死後要把小翠帶下去,還有我們班主任,讓他在下面輔導我學習。
突然,我感到眼前一道金光閃過,那到光照到僵屍的臉上。他嗷的一聲,閃躲開,但他的指甲插入到我的肩膀裡。
我感到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然後就暈了過去。
等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原來是場夢。”我心裡想,這夢也太真實了。
“嘶~”
肩膀傳來一陣疼痛,我看到自己的肩膀被紗布包裹著,隱隱散發出一股糯米的氣味。
“醒了。”這時,九爺和我父母都出現在我的房裡。
後來,我才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僵屍殺了二賴子,在我馬上要被它殺了的時候,是九爺救了我。但僵屍跑掉了,現在不知所蹤。
我的傷也是僵屍弄得,九爺用了糯米和柚子葉給我敷上,七天之後就會好。
第一天的時候,感覺自己的傷口還是非常的疼,而且肩膀很冷。後來,傷勢不斷減輕,到了第五天的時候,我基本感覺不到什麽了。
九爺這幾天就住在我家裡,方便觀察我的傷勢,這幾天我和他的關系近了很多。我父母也很感激九爺,把他當成了家裡的一員。
這天,我和九爺在院子裡乘涼,我問九爺:“那僵屍不見了,該怎麽辦?”
九爺抽著旱煙,說“隻能等到它再次殺生,才能抓住它。”
在這幾天裡,村裡每家每戶都儲存了大量的糯米、公雞。九爺說,
用糯米散在院子裡,僵屍就不敢進來。公雞的叫聲能嚇退僵屍。我的傷也徹底好了,但是肩膀上留下了四道傷疤,看著有些滲人。 但在我自己看來還挺酷,這比外面那些小混混的紋的什麽龍啊虎啊強多了。
“不好了,不好了。”村長這時帶著幾個人,跑了進來。
九爺站起來問道:“怎了。”
“老孫家的黃牛丟了,後來我們在山上發現了屍體,看樣子向僵屍作怪,快去看看吧。”村長說道。
聽了村長的話,九爺二話不說背著包袱就要出門,這種熱鬧事怎麽能少得了我,但父母都不同意我去。還是九爺最後說:“一鳴跟著我沒事,你們放心吧。”
“你還需要啥就說。”村長這時說道。
九爺略一尋思,然後說道:“火把、五十斤糯米、七根木棍。”
半個小時候後,這些東西基本都準備齊了,九爺讓人把每根木棍的一頭幫上鐵絲圈,用來套僵屍。糯米每人五斤背著,火把每人一個。
村裡組成了一隻二十幾人的隊伍,都是壯勞力,又帶著鋤頭、竹竿、鐵鍬當防身的武器。我們浩浩蕩蕩的進山,最後在山腰上發現了老孫家的黃牛。
那黃牛早就死了多時,腦袋已經搬家,牛頭在幾米開外。地上全都是血,一大群的蒼蠅圍著屍體,嗡嗡的飛個不停。黃牛的脖子處,很明顯的幾道爪痕,就像是某種猛獸留下來的。
但我們這個村子,不要說是老虎,就是狼都沒有,這顯然是僵屍乾的。
九爺彎腰看看黃牛的屍體,然後開始在周圍查看,在一棵枯樹下,終於發現了一片已經破敗的布料,我認識那布料,就是僵屍身上官服的一部分。
只見九爺從包袱裡拿出個四方的木盤,這盤子比圍棋盤小一些。然後在上面撒上了一層糯米。再拿出一根香,塞到我手裡。他把衣角插到香上,然後對我說:“你端著盤子,手裡拿著香,一會兒要是感覺到有一股力量在牽引著香,你不要抗拒。”
我雖然不明白九爺想幹什麽,但是卻十分好奇,於是答應道。
我左手端著木盤,這東西還有些份量。右手拿著香,按著九爺的吩咐把香的一段插到糯米裡。
這時,只見九爺拿出一張符,口中念叨:“祖師顯靈,扶乩佔法,急急如律令。”
“噗”
我看到九爺手裡的符,突然燒了起來。
九爺手裡拿著燃燒的符,在香上繞了三圈,一拍我的肩膀,當時我就感覺到自己拿著的香,被一股莫名的力量所牽引。
只見,我手裡的香,開始慢慢的在那層糯米上滑動。
“走。 ”九爺拍了我的肩膀一下。
我端著盤子,拿著香,也不敢問什麽,但是我意識到,這香在糯米上畫的線路,好像是地圖一樣。我心裡說,敢情這東西跟GPS一樣啊。
我們一隊人,順著香所畫出的路線一直往西去,曲曲折折的繞到了饅頭山的後面。這後山附近由於沒有村莊,更是人跡罕至,枯樹、野草十分的茂密。
此時已經是下午4點多,村長有些擔心的問九爺:“都這個時候了,我們要不然回去吧,明天再來。”
九爺抬眼看看日頭,然後說道:“僵屍每晚都要拜月,吸收月亮精華,提升自己的力量。晚一天他的實力就厲害一分。這次我們能得到他的線索,已經十分難得,如果明天再來,誰都不敢保證它還在這裡。”
村長聽九爺這麽說,隻能答應,今天死了個牛,明天弄不好就該死人了。
隊伍上山,我端著木盤的胳膊已經麻木了,九爺我問累不累,我滿臉大汗的逞能道:“一點都不累,就是有些熱而已。”
當我們走到山腰的位置時,太陽已經完全消失了,大家趕緊點起了火把和手電。每個人手裡的拿著武器,警惕異常。
大夥根據香所畫的路線,一直跟到後山的一個山洞前。這山洞的洞口兩米多高,裡面黑漆嘛烏地什麽都看不見。我感到山洞裡有一股陰風,不斷的吹出來。
“那僵屍就在這洞裡?”村長問道。
九爺點點頭,說道:“沒錯,但是這洞裡地方狹窄,我們不能冒然進去。現在大家原地休息,等到子時僵屍就會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