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麽故事?”我馬上問小蘭,預感到這故事應該和這次的靈異事件有關系。天『』籟小說WwW.⒉
小蘭說道:“小時候,我們的爺爺就跟我們講了個故事,是有關老鎮長的事情。”
“老鎮長。”一聽這名字,就知道他殺了不少人。
這時候,董大川說道:“聽我爺爺說那個時候是民國時期。那個老鎮長為人刻板,封建,一輩子也無兒無女,脾氣古怪的很。但他的性格剛正不阿,對誰都是一視同仁。但對於那些在鎮子裡遊手好閑的無賴,流氓從不手軟。”
“我爺爺說那時候他自己還是小孩呢,就看到那個老鎮長當眾責罰一個本鎮的無賴。聽爺爺說老鎮長的家法是一個黃銅的鉤子,那鉤子以前是用來勾豬肉的,就是肉鋪用的那種。他責罰無賴的時候,就用這銅鉤子從人的下巴這裡穿過去,然後勾著人就像牽黃牛一樣,在大街上遊街示眾。”董大川說道。
我一聽就皺起了眉頭,這手段是不是太殘忍了點,用鉤子從下顎穿過去,然後遊街示眾,真是拿人不當人啊。不過我又一想,對付無賴壞人,這手段雖然殘忍了點,但確實挺解氣了。就比如牛二這種無賴,臭流氓,法律對於他倒是沒什麽有效的手段,只有用這種具有威懾性的行為,才能讓他老老實實的。
一想到這裡,我忽然意識到了什麽。對啊,牛二不就是無賴嗎,還有那個牛所長也不是什麽好人,他們都相繼出事,也可以說是一種懲戒了,難道······這凶手真的就是那個老鎮長。
“後來呢,那個老鎮長一共懲戒了多少人。”我問。
小蘭想了一下,說:“這個我們就不知道了,爺爺也沒具體說過。”
我點點頭,然後問他們:“這裡有沒有檔案管,有記錄當年事情的縣志什麽的?”
“有啊,就在鎮政府。”董大川回答說。
第二天一早,我就聯系了趙隊長,讓他跟鎮裡的人打招呼,讓我去看看鎮裡的檔案館,查查縣志。趙隊長問我是不是有什麽現了,我說現在還不能肯定,要看了記錄才能知道。
等我到了鎮政府的時候,就被眼前的景象震驚了。我這是一次見到方正鎮的政府大樓,當時就有了一種錯覺,好像來到了米國白宮一樣。這大樓的造型簡直和白宮一毛一樣,連大樓的顏色又是雪白的,反射著陽光都有些刺眼。方正鎮本來也不是富裕的地方,但這個大樓真是氣派的很,不要說在這裡。就是在帝都,或者魔都等一線城市,這辦公大樓也是非常高檔的。
就在我心裡感歎,罵娘的時候,忽然看到了那個牛副鎮長還有幾個人一起出來,我現那個牛副鎮長的臉色不好,皺著眉頭,一聲不吭的和那些人上了一輛黑色的吉普車。院子裡慢慢的走出不少人,聽他們的議論,我終於知道那些人是紀委的,這次來就是差牛副鎮長的。
“真是報應。”我說道。
這時候,一個帶著眼睛的斯斯文文的中年人朝我走過來,問:“你就是趙隊長說的那個要看到縣志的同事吧?”
我點點頭:“是的。”
那人帶著我走進了“白宮”。
這裡面的裝修,我現也是非常富麗堂皇,這那裡是個鎮級單位,簡直就是米國華盛頓啊!我終於知道為什麽這個鎮子為什麽窮了。
上了三樓,我們終於到了檔案館,這檔案館裡也非常大,但卻空曠的很,只有兩排書架矗在那裡,顯得有些孤零零的。
“所有的縣志都在這裡了,還有所有的報紙,刊物······”那人比劃著書架上的那些說道。
我點點頭,說:“我知道了,我能自己看看嗎?”
他點點頭,然後推出了房間。
按著年限,我找到了民國時期的縣志,然後開始認真的看起來。檢查了一本又一本,半個小時後終於在其中一本縣志上,我現了記載那個愛用私刑,手段殘忍的老鎮長。
他叫周正仁,之前是個傻豬賣肉的,後來因為為人仗義,救了一個當地的軍閥,為了報答他,那軍閥就讓他成了這裡的鎮長。周正仁雖然脾氣有些暴躁,但為人還算周正,從不利用自己的身份欺壓老百姓,相反還特別能維護鎮裡的風氣,他總是親手懲治那些流氓,無賴,雖然手段殘忍些,但治安一時間非常的好。
縣志上也記載了他用鉤子勾人的事情,而且還不是一兩個,我數了一下光縣志上記載的就有十四個人被他用鉤子鉤過,有的因為傷重,過不了幾天就死了。
就在我看縣志的時候,我的電話突然響了,一看原來是趙隊來的。
“怎麽了趙隊。”
趙隊長在電話裡說道:“法醫已經初步認定了,凶器是鉤子,類似鐵鉤一類的東西。”
聽到這個消息以後,我心裡豁然開朗了,凶手真的就是那個老鎮長的鬼魂。
“我也知道凶手是誰了。”我說道。
趙隊長一聽我說知道凶手是誰了,顯得非常激動:“是誰!”
“電話裡說不清,您還是過來吧,真好我也需要你們協助。”我說道。
等我出了檔案室, 就看打剛才那個人在走廊等著我呢,我說道:“謝謝你的配合,我已經完事了。”
他笑著點點頭:“趙隊長吩咐的,不用謝我。”
“對了,請問你們這裡還有墳地嗎?就是那種民國時期的墳地。”我問他。
對方想了下說:“聽說鎮子後面的那山上就有,但具體的在那裡我就不知道了。”
我一想,還是問董大川吧,畢竟他常年上山應該知道。
我從“白宮”出來後,就在門口等著趙隊長,中午的時候在街對面吃了一碗面條,味道沒有小蘭煮的香。吃麵的時候,我在想到底是什麽原因,讓這個老鎮長的鬼魂再次出來懲罰壞人,而且他為什麽不投胎轉世呢!
帶著這些問題,我吃碗面後就在這等著趙隊長他們。
下午一點多,我終於等到了趙隊長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