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警察剛要動手,被之前的警察攔住,只見他掏出警官證:“看清楚,如假包換。”
我當然當時知道他們是真的,說道:“嗯,看來是真的。不過我勸你們這些人民警察,記住你們的身份和全力,都是人民給的,不是那個資本家的家奴和狗腿。”
“你說什麽!”那個警察一聽立馬就不幹了,被氣的臉色漲紅,“給我拷上他。”
兩個警察上來,不由分說的就把我戴上了手銬。
胖子看著那個警察,說:“你知道他是誰嗎,就敢拷他?”
警察愣了下,但看看身邊的周家人,底氣又來了,義正言辭的說:“我不管他是什麽人,他不是剛才說了嗎,我們是人民警察,不是誰的家奴。他是誰都沒用。”
“不用擔心,我先跟他們去,可別落了個抗法的罪名,顯得咱們沒理了。”我衝胖子說。
“帶走!”警察說了句。
我被警察帶出來了鋪子,看到門口停了兩輛機車,又不少街坊都在門口圍觀。看到我被戴上手銬帶了出來,有非常意外。
不是我吹,自己在殯葬一條街的名聲還是不錯的。還有老魏頭和胖子,他們兩個簡直就是這條街的老油條,誰都認識和誰都能白話半天。
老魏頭也跟著出來,一臉苦相的說:“我們兄弟煩什麽法了,你們上來就抓人,這是王法了。”
“就是,虧你們還是警察,見識就是知法犯法。”胖子也在旁邊起哄。
他們兩個這麽一說,那些圍觀的街坊四鄰立刻就對這些警察起了逆反心裡。
“唉,現在的警察可不比之前嘍······”
“可不是,警匪一家說的就是他們······”
“現在是誰有錢,誰是大爺,收買警察那不跟玩似的······”
我扭頭看看旁邊的警察:“你們的口碑可是真差勁啊!”
“少廢話,進去。”那個警察看到這麽多人都在諷刺他們,臉上也有點掛不住了,趕緊把我推進了車裡。
周家人看著我被帶上了警車,他們也上了自己車。
警察緩緩的駛離這裡。
坐在警察裡,我一點也不擔心,胖子估計現在已經給程夏夢打電話了,說不定我們到了城東分局,她就已經等在那裡了。
半個小時後,警察駛進了城東分局的大院。
我被他們從警察上帶下來,我看到周家的人也跟著進了警局。令我納悶的是,我沒有看到程夏夢,估計還得一會兒。
我被直接到了審訊室,坐在那種特製的椅子上。
對面做著三個警察,就是之前的警察。
“姓名。”
“張一鳴。”
“性別?”
“自己看。”我白了他們一眼,說道:“你們抓我來這裡,不就是受了受到周家人的指示嗎。周平是被車裝的,和我有什麽關系,我就不相信你們沒看到馬上路上的監控?”
“少廢話,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我問你什麽,就乾脆的回答。”警察被我的一頓說辭,噎得有點氣急敗壞了。
我冷笑一聲,不理會他們。
“你在衛生間對周少,不是,周平究竟幹什麽?”警察差點說漏嘴,馬上糾正過來。
我有點好笑:“哎呀,這奴才當的好啊,一口一個少爺。”
“你再說一遍!”那個警察被我諷刺,馬上從椅子上站起來,拎著警棍就過了,衝著我的肩膀打了下去。
我坐在那種特質的審訊椅子上,根本就動不了。
警棍砸在了我的右邊肩膀上。
我就感到自己的肩膀一陣劇痛,估計骨頭不斷也得骨裂。
忍住劇痛,我抬頭看著他說道:“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打不死我,你一定沒好日子過。你敢說你叫什麽嗎?”
警察打完我,一臉的有恃無恐說道:“脾氣夠硬的,行,我就告訴你我叫什麽。我叫周安,有本事就來找我報仇。”
“呵呵,原來如此,你是周家人。”我明白了。
“對,我是周家的人,周平是我的堂哥。”周安說道。
我看著另外兩個警察說道:“你們也都聽到了,他剛才說了什麽。”
那兩個警察把頭扭動一邊,假裝沒聽到。
周安笑笑:“這裡是我的地盤,你就是條龍也得給我盤著。和周家還有警察做對,永遠沒有好下場。”
“你知道周平是怎麽出事的嗎?”我忍著肩上的疼痛,問周安。
“說!”
他返回坐位,讓旁邊的一個警察準備記錄。
我冷笑一聲,說:“殺周平的不是我,而是他的妻子。”
“胡說。他現在單身,哪來的妻子。”周安反駁道。
“別著急,周平之前結過婚你應該知道吧!他怎麽殺了自己的妻子,你也應該知道吧!他如果逃脫法律的製裁,你也應該知道吧!可你不知道,這個世界還有鬼的存在吧!他妻子的冤魂一隻就纏著他,等待下手的時機。”我看著對面的三個警察。
那個本來已經開始記錄的警察,聽到我這麽說,就停了下來。
周安暴跳如雷:“少拿什麽鬼神當借口,周安在衛生間和你打了起來,他的兩個保鏢被你打倒,後來你離開衛生間,周平緊跟著就衝了出來,跑出會所到了工路上,才會被行駛車輛撞到。”
“你現在還是坦白,在衛生間裡對他做了什麽, 導致他情緒失控。”
我搖搖頭,說道:“我沒什麽都沒有做,他應該是看到了死去的妻子的冤魂出現了,被嚇的神志不清跑出了會所。這也是他的報應,而且我還知道,也沒幾天活頭了,你們還是感覺準備後事吧。”
周安自然不相信我說的話:“看來我不用點手段,你是不能說了。”他說完,從椅子上再次站起來,那兩個警察也跟著站了起來。
“你們這是要給我用刑嗎?”我問道。
“少廢話。”周安來到我面前,掏出了電棍。
我一看這玩意,心裡有點發怵,電這東西和打在身上的感覺可不一樣,疼,我怎麽都能認,但是電,可就玄了。
我心裡說道:夏夢,你們什麽時候來啊!
“住手!”
就在這個時候,審訊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程夏夢和二叔兩個人快步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