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隊長他們也到了醫院。獵Ω文Ω 網Ww』W.』LieWen.Cc
雖然不是什麽凶殺案,但案件的起因非常詭異,所以接到電話後,他就帶著人過來了。
在走廊裡,趙隊看看裡面躺著,已經馬上紗布的劉大同,現在他說話都成問題,所以根本就錄不了他的口供。
我和馬鎮長簡單了說了一邊經過,趙隊長越聽越感到神奇。
“燕子攻擊人類!”他看看,在聽我對案件的定性,是不是靈異案件。
我想了想,謹慎的說:“有可能是靈異事件,不過缺乏有理的證據。”
趙隊長點點頭。
這時候,一個警察走了過來。
“頭,找到第一目擊者了。”
“帶過來。”
這人馬鎮長當然認識,是鎮子上的居民,叫馬奔,有三十多歲,人長得挺老實的。
“說說今天你早上看到的事情,要一字不漏。”趙隊看著馬奔。
馬奔連忙點頭,腰有些駝的說:“今天早上我剛起來,就去了茅廁拉了泡屎。然後起來洗臉,刷牙······這些都弄完後,我就去叫我媳婦起床······”
“停停停,讓你說有用的,你說這些幹什麽?”邊上那個警察馬上阻止到。
我在旁邊看著,心說這個馬奔可真聽話,果真是一字不漏啊!
“你別緊張,就說你看到劉大同之後的事情進過就可以了。”趙隊提醒他說。
“好好好,我這就說·······”馬奔想了下,接著道:“早上我出門的時候,就看到了劉大同。他看著挺高興的,還哼著的小曲。”
“我問他幹什麽去?他說到山上去收網,前幾天在布下的網該收了,也不知道能捕多少鳥。”馬奔回憶著道。
我聽著就一皺眉,雖然我不是什麽高大上的環保主義,但捕鳥和盜獵我是非常痛恨的,尤其是那些撲珍貴野生動物的,比如穿山甲,東北虎······
“就在我們說話的時候,就看到山上飄來一躲黑雲,當時我還納悶這天挺好的,怎麽會有烏雲出來。但是等那烏雲到了我們跟前的時候,我才現是個很多燕子。那些燕子嘩啦啦的就把劉大同給包圍了,然後不停的在他身上啄······”馬奔連說帶比劃的。
後來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從馬奔的講述中,好像出了燕子就沒什麽可以的了。
讓馬奔離開後,我們大夥就在走廊裡想原因。
這時候,哪吒來到我面前,說:“到點開飯了吧。”
我一看時間,已經中午12點了。
這時候,馬鎮長說:“大家去吃飯吧。”
我們一幫人還有趙隊長他們,叫了醫院對面的一個飯館吃中飯。在飯桌上,趙隊長跟我說:“會不會這事跟方正鎮類似,有個什麽鬼怪的在懲罰惡人?”
“關鍵這幾個受害人到底是不是惡人?就目前看只有劉大同這個人有點不顧正業,其他的兩個人都還好吧?”我看看馬鎮長。
馬鎮長立刻給我們解釋說:“第一個出事的叫馬鋼,家裡是開了個小商店,因為鎮上就他一個商店,所以生意挺好。就是價格比市裡還貴,而且商品質量也不好,經常用一些假貨糊弄鄉親們,大家都叫他黑心馬鋼。這個人脾氣不太好,基本上和鎮子上的多數人都生過爭執,人緣一般。第二個是馬寡婦,這老娘們和鎮上的那些老娘們沒啥兩樣,都是東家長西家短的扯老婆舌,好傳個閑話,佔個便宜什麽的······”
“等等······”我忽然想到了什麽:“馬鋼因為心腸壞,所以吃了自己的心肝。馬寡婦好傳閑話,造謠,所以長長了舌頭。劉大同喜歡捕鳥,所以被燕子重傷······”
趙隊也注意到了這個問題,說:“你是說這背後有人操縱!”
中午飯就在討論案情中吃完了,哪吒依舊是吃的最多的,我都看到馬鎮長冒汗了。我們返回到醫院的時候,護士把劉大同的隨身物品給了我們。
其中有有一部電話。
我打開後,看了看通訊記錄,沒什麽可以。短信,微信什麽的社交軟件也沒什麽。知道我看到他的圖片庫,終於現了不一辦的東西。
照片庫裡,有幾張女人的照片,一看就是偷拍的。
從角度看應該是在窗戶外面偷拍的,女人在屋子裡,坐在一個木桶裡背對著他好像在洗澡,看背影女人應該在三十歲左右,因為看不到臉所以也不知道長什麽樣。
這個引起了趙隊長的注意:“你們看看這個日期。”
日期顯示並不是一天的,而是將近三個月的時間跨度。知道我們翻到了最後一張,女人好像現有人偷拍自己洗澡,終於回頭了。
可能因為當時劉大同也有點害怕,這張照片照的並不清晰,基本看不到女人的臉。只能從輪廓看,這女人現有人偷拍自己在大叫,雙臂護住自己的胸前。
“最近的日期就是昨天。”趙隊長說道。
胖子眯縫著眼睛,說:“那還不簡單,把這個年齡段的女人都集合在一起,問問不就知道了嗎?”
“這樣不太好吧, 畢竟這涉及到個人**。”我有些擔憂的說道。
大夥一聽也是,畢竟被人偷看洗澡,這事好說不好聽。都是鄉裡鄉親的,以後可怎麽見人?就在這時候,我無意間翻到了劉大同的微信,其中有個草稿文件。
裡面有一段沒有出去的話。
“今天我偷看她洗澡了,那身子別提多白了,要不是她名聲不好,還有個拖油瓶,老子一定上門去提親。想起來,我更狠馬寡婦這個娘們了,要不是她瞎造謠,壞了人家的名聲,我這會兒說不定正摟著錢小翠睡覺呢!”
我把這短話給馬鎮長和趙隊長看了看。
“這個錢小翠是什麽,該不會就是手機裡這個女人吧。”胖子好奇的問道。
趙隊長也說:“現在這個是唯一的線索。”
馬鎮長點上一顆煙,沉默了一會兒說:“錢小翠我當然認識了,這孩子命不好······”